遲殊顏雖然不認識日文,可還是有點常識,而且日文真認真掃一眼也不是不能知道意思,大多日文都是沿用他們的繁體字。
然後遲殊顏先認出‘超大size’幾個字眼,而後落在‘岡本超薄’幾個字眼上,不知怎麼她腦中突然飛速閃過楊嵐那句‘你男人特大號套套’的話,等她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她腦袋轟隆一聲炸的一片空白。
一臉不敢置信盯著麵前這個男人。
祁臻柏哪裡想到生平第一次做壞事就被他媳婦抓包,腦袋也有些發懵,耳根子通紅,一貫麵無表情的臉上也有幾分囧色。
自從上一次他媳婦同意上床的事,祁臻柏這個新手回去打定主意好好學某方麵理論知識,爭取第一次不掉鏈子順便給他媳婦一輩子難忘的體驗。
為此,祁臻柏可謂是十分下‘苦工’,他嘗試過下幾部很久之前朱博城推薦過的那種片,可惜看了幾分鐘沒多大感覺和興趣,乾脆直接上網找理論知識,找理論知識又怕不夠,還特地直接給朱博城打電話,隱晦求學。
可他隱晦,朱博城那丫的可不隱晦,長篇大論說起自己各種限製級經驗史,祁臻柏聽的十分無語。
甚至這丫的第二天去他公司直接給他準備好最‘好用’的套子塞他口袋,美名其曰他媳婦還小,彆先弄出孩子了,到時候他媳婦得大著肚子上學了。
祁臻柏之前了解過不少理論知識,也知道年紀太小懷孕不好,自然沒打算讓他媳婦上學就懷孕。
他雖然嘴裡對朱博城的話不以為意,不過卻私心一直沒扔了這個套,轉眼回家還買了一抽屜套套,至於這套擱在兜裡習慣了,要不是他媳婦今天這一出,他還真忘了這事。
祁臻柏這會兒也尷尬臉色十分僵硬老實道:“朱……博城那小子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