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太不可理喻了!她要遠離這樣的非人哉!
車子徐徐向前又開了一段路。
“嘶——”身旁的人突然按住額邊的太陽穴,痛苦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時卿謹慎的看著他,抱著泰迪熊往車門邊挨近了些。這可不關她的事兒啊!
前麵開車的助理敏銳的發現了寧修遠的狀況,他拿過放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公文包,向後遞給時卿。
助理道:“夫……夏小姐,是寧總頭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包裡有藥,麻煩您找一下,讓寧總吃兩片就好。”
“……”
時卿並不想那麼熱心腸的施以援手,但寧修遠在離婚這件事上還算爽快,沒彎彎繞繞地給她挖坑,她也不至於見死不救。
更何況,她還在車上,司機開車分心可是要命的!
“嗯。”
時卿淡淡的應了聲,接過公文包,從中翻找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瓶,倒出兩粒藥片,又拿過中央扶手箱裡放著的礦泉水瓶,一齊遞給他:“寧修遠。”
也許是承受著強烈的神經性疼痛,男人抬起眼睛看過來,裡麵布滿絲絲縷縷的紅血絲,眼尾泛紅。
寧修遠接過她手裡的藥片,兌著礦泉水仰頭灌進喉嚨裡。
許是這一舉動,讓助理誤解他們的關係還有回旋的餘地,不由多嘴多透露一句:“寧總之前一直有頭疼的老毛病,不過跟夏小姐在一起的時候,已經很少犯了。”
聞言,時卿的嘴角忍不住抽動兩下。
嗬嗬……
時卿冷嘲熱諷的話還沒說出口,逐漸恢複正常的寧修遠已經先一步出聲冷冷道:“跟她有什麼關係。”,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