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六九年下鄉的隻有他一人,以前的知青都回去了,整個知青院連個相互幫助的人都沒有。村裡的人也不敢幫他反抗,最後他不僅沒有拿回他的安置費,還被宋大河的人打了一頓。
至此之後,他就忍。
他忍還不算,他還讓後來下鄉的其他人忍。要不是昨天衛瑾幼他們來得太晚,他們也會跟他們說這事。
畢竟宋大河貪墨安置費,大清早來鬨人,來逼迫知青,已經不是第一次。
可開心解氣後,氣氛不僅沒有熱鬨起來,反而氣氛變得更加的安靜。
誰都知道,得罪了當地乾部,以後生活就會變得更艱難。
盧文兵問衛瑾幼:“衛同誌,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衛瑾幼把這些人打量了一遍,道:“順其自然,水來土掩。”
她說得坦蕩蕩,其他人:“........”
“你說得好聽,要是連累我們怎麼辦?”孫大美下意識的懟衛瑾幼,懟完又覺得自己說對了。畢竟這裡是鄉下,他們是知青,他們鬥不過地頭蛇的。
“衛瑾幼你真的是喪門星,遇到你就沒有好事。”
“以前在學校你欺負我們就算了,這一次你,太過分了........”
“那可是村乾部啊!你家裡再怎麼有權有勢,也救不了現在的你。”
“你真的是,害死人了!”
“反正我不管,要是牽連到我們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我要跟你劃清界限!”
孫大美放下狠話,也不想想,衛瑾幼剛才這麼做,誰得了利。
有了衛瑾幼這麼一鬨,這次的安置費絕對不會被扣押。
衛瑾幼在反擊宋大河之前,就想到有這個結果。
她倒也不慌。
她視線落在孫大美猙獰的難看的臉上,不過一秒又瞬間轉移。
太醜了。
轉移視線後,她又把這些人再次打量。
跟前一秒不同的是,被孫大美這麼鬨開後,原本歡快解氣的其他人,紛紛露出了擔憂和恐慌。
繼孫大美之後,溫文倩也說話了。
她裝白蓮道:“衛同學,很抱歉。我家裡........你也知道情況的。我剛下鄉,雖然我們是同學,但你這次鬨得太過了。我就........不參與了。”
衛瑾幼不在乎的哦了聲,道:“放心,我從來沒想讓你和孫大美參與。”
溫文倩:“.........”怎麼就這麼氣人的呢?
衛瑾幼不管溫文倩兩人的咬牙切齒,她問道:“還有誰要劃清界限的?”
衛瑾幼:“要是有的話,一次說完吧。我這個人怕麻煩,反正不聯係也就不聯係了。剛好,也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分開吃。”
知青院是合夥做飯的,既然都要分開了,就最好分得徹底一些。
衛瑾幼想著,要是少了人,或者自己一個人做飯的話,那她開小灶也不會心痛。
畢竟下鄉艱難,七十年代的農村,本就沒什麼好吃的。要是再分些出去的話,即使她再大方,也心疼的。
衛瑾幼越想越偏,完全沒有被人孤立的自覺。
她眼神遊移,還放著不知名的光。一旁一直盯著她看的容承,一時間五味雜全。
這丫頭,是不是缺了哪根線?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時間更改,改為傍晚六點,請小夥伴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