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終究也隻能在心裡想想這個樣子,真的說出來還是不敢的。
雲勵寒看著玄燁滿身血糊糊的樣子,有些嫌棄的轉過眼睛,“既然沒死,那你便做大魔王罷。”
大魔王的這個位置,對比魔尊,也是大差不差了。
玄燁:“……”
就問咱倆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魔族啊喂,你一個人修怎麼可以這麼血腥殘暴。
然而,終究還是性命在尊嚴麵前更勝一籌,打又打不過,還能怎麼辦呢,玄燁帶著濃濃的不甘心,強壓下翻湧的氣血,恭敬的應了一聲,“是。”
隨後雲勵寒憑空掏出一本小冊子扔進了玄燁的懷裡。
9527在雲勵寒識海中委委屈屈,那小冊子,可是他一個字一個字寫下來的,嚶嚶嚶,原本他還暗暗得意,大佬又抓到了幾個工具人。
直到此刻9527才發現,原來工具人竟是他自己!
“大佬,你之前讓我寫這個冊子,就想好了要給彆人嗎?”
雲勵寒神色淡淡,“不然呢?”
9527:“……”
很委屈了怎麼辦……
隨即,9527又聽到了雲勵寒的回答,“這個世界,功法太過於低級。”
以至於,合體期竟已經成了世界頂尖的勢力。
玄燁抱著那小冊子,有些不解,“上尊,這……”
雲勵寒垂眸看他,眼神中帶著淡淡的嫌棄,“照著上麵的功法修煉,你們不是一直想離開這片隻有黑暗的魔域,前往人族嗎,本座便給你們這個機會。”
如今的魔域,地處整個滄玄大陸的西邊,遙遙的對望著玄冥河,此處地域極西,終年荒蕪,不長草木,幾乎可以說的上是赤地千裡。
這裡幾乎看不到日光,每日每日的黑暗籠罩,地域一片猩紅,看不到一丁點的草木,隻有大片大片的岩石,和漫天的風沙,除了魔族,竟是沒有辦法活下去任何的生物。
曾經的魔族,並不是隻能居住在玄冥河的極西邊,他們和人族妖族共同居住,雖是偶爾有些摩擦,但卻是生活在鳥語花香之中。
玄燁也不知道七萬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從而導致魔族被攆到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但自從他繼任魔尊以來,便一直想帶領魔族從這個地方離開。
此刻,突然聽到雲勵寒這樣說,玄燁頓時驚駭的看向雲勵寒,腦子瘋狂的轉動,“上……上尊……”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想法的……七萬年前之事,隻有魔族的禁地之中才記載了一二。
難道……一抹驚恐席卷了玄燁全身,那雙暗紫色的眼眸不敢置信的看向雲勵寒,此人明明身上沒有一絲的魔力,卻能進去魔族的禁地,這修為,恐怕,此界早已無人能夠匹敵。
原本還心有不甘,妄想著以後努力修煉將魔尊之位拿回來的玄燁,在這一刻徹底的熄了這個想法。
雲勵寒雖不知道玄燁腦補了什麼,但見他眸子中的那抹瘋狂徹底的消散了下去,便也不再多說什麼,隻淡淡問他,“怎麼,你不願意?”
“沒有!”玄燁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能夠有一門更高級的功法,屬下高興還來不及,多謝上尊。”
雲勵揮了揮手,“行了,都去忙罷。”隨即又對玄燁道,“帶本座去你的洞府。”
很快,玄燁便吩咐婢女將原本屬於他的洞府打掃的乾乾淨淨,甚至是裡麵所有的飾物全部都煥然一新。
9527閃著五彩的光芒湊到雲勵寒身邊,“大佬,我有些看不懂你的意思了。”
雲勵寒勾唇一笑,揉了揉他圓滾滾的腦袋,“看不懂,那便慢慢看。”
9527機械般的聲音帶上了一抹撒嬌,“大佬,你就告訴我嘛。”
然而,雲勵寒卻隻是看著他笑,幽深的眼眸中染上了星子,卻終究什麼都沒有說。
這個傻係統,如今,雲勵寒卻在再也不會遇見如此單純的人了,便……不要帶壞他了罷。
看著這個傻係統賣蠢,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呢。
突然,雲勵寒眸子一閃,微微勾起唇角,右手指尖處靈力會聚,隨時準備著出手。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在雲勵寒的房門前駐足,三聲敲門聲響過後,一道清脆的女聲透過門戶傳了過來。
“上尊,奴家玄女,有事稟報。”
雲勵寒指尖收回,眼皮微抬,“進來罷。”
“吱吖——”一聲,木製的房門被推開,走進來一顏色姝麗之女子。
玄女此刻渾身幾乎隻有三個重要之處點綴著幾片輕紗,那朦朧的色彩於輕紗之中半遮半掩,欲拒還休中透露出幾分彆樣的媚色。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白皙切光滑,走動間,修長白嫩的大腿微微晃眼,那腳踝處的金鈴鐺一顫一響,清脆動聽。
玄女微微仰著頭,露出纖細的脖頸,唇瓣上還點綴了胭脂,紅的格外誘人,那雙暗紫色的眸子晶亮亮的看向雲勵寒,粉嫩的舌頭微微舔了舔唇瓣,聲音悠揚婉轉,十分撩人。
“上尊~玄女拜見上尊。”
玄女微微低著頭,半弓著腰,手臂放在胸側暗中擠壓,露出大片的波濤洶湧。
她的天生媚骨,哪一個男人不趨之若鶩,如此一個實力強勁之人,一但能夠依附於他,何愁前途迷茫。
玄女想的挺好,然而,青年清朗的嗓音傳來,卻如同往常一般,不帶有絲毫的情感,更彆說是□□了,“何事?”
玄女一時間有些備受打擊,她的天生媚骨難道不起作用了?
心裡想著如此,玄女下意識的抬眸,卻發現,那個自己想要魅惑的青年,一絲一毫的眼神都沒有放在自己身上。
這讓一向以身體自傲的玄女有些不太高興。
她快步上前,緩緩湊近了雲勵寒,伸手想要搭上雲勵寒的肩,勾了勾唇瓣,吐氣如蘭,“上尊~”
卻突然,雲勵寒的動作和9527的聲音在同一時刻發出:
——“大佬!這個女人她想睡你!”
——修長的手指指尖微動,玄女整個人就宛如一個破布口袋一般被雲勵寒給甩了出去。
她裸露在外的後背狠狠的擦在地上,雖是有魔力護體,但依舊疼的玄女變了臉色。
她剛調動起魔力,想要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勢,畢竟,雲勵寒方才這一擊,絲毫沒有看在她是一個女子的份上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玄女努力擠了擠眼睛,眼眶裡染上了淚漬,她微微抬起頭,正準備淚眼婆娑的看向雲勵寒,“上尊~……”
撒嬌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赤紅的衣擺就如同鬼魅一般閃到了玄女的眼前。
那人微微垂著眼睫,一雙古井無波的眸子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玄女呼吸一滯,下意識想要辯解。
然而,她隻來得及張了張口,無形的靈力化作一柄寒光淩冽的匕首,就抵上了她的臉頰。
那人耗無情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想做什麼?”
求生欲讓玄女在一瞬間就編出了一句話,“奴家……奴家隻是看到上尊肩膀上有點臟了,想要弄一下。”
雲勵寒勾了勾唇,微微一笑,“是嗎?”
玄女的腦袋點的和小雞啄米一樣,“當然,奴家不敢撒謊。”
雲勵寒唇角的笑意越來越大,甚至是眉眼都微微的彎了起來。
玄女心裡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還好她機智,敷衍過去了,不過,這個什麼滄玄大陸年輕一代第一人的月喻之,也不怎麼樣嘛,竟是如此的愚蠢,隨便浮敷衍一句竟然也會相信。
然而,玄女心裡的大石頭還未曾落地,雲勵寒卻突然轉了話鋒,“不過,本座看來,你的臉上也有一些臟東西呢。”
玄女心頭一顫,“什麼?”
還不等她細想雲勵寒是什麼意思,她的臉頰上卻猛地傳來了一陣刺痛,她急忙閃身去躲,卻發現,她的身體竟然完全動不了了。
玄女這才徹底的慌了起來,回想起她來之前玄燁勸告她的話,“這個月喻之不是一般人,你不要輕舉妄動。”
但是她卻沒有相信玄燁,自信的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逃脫她的天生媚骨。
然而此刻,即使她內心如何的後悔,都已經晚了。
玄女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臉頰被一寸一寸的劃破,溫熱的血液順著傷口流下來,淌進了她修長的脖子裡。
一滴清淚緩緩滾落,最終摻和進了那血液中。
猛地,玄女感覺自己可以動了,她急忙跪在地上,帶著哭腔的嗓音求饒,“上尊饒命,上尊饒命啊……”
雲勵寒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看向她,“暫且饒你一命,滾。”
玄女急忙起身,捂著臉急速的逃離。
9527撇了撇嘴,“大佬,你毀了人家的容貌,就不怕她來找你報仇嗎?”
雲勵寒彈了彈9527的圓滾滾的腦袋,“你以為,若不是留著她還有用,就憑她今天做的事,本座為何單單毀了她的容貌?”
不過是暫且留她一命罷了,倘若她還敢生出彆的心思,殺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