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回房間寫作業了。”湯詩雨不傻,她的錢被孔瑞珍搶過去,她是未成年,湯承又進去了,她得靠孔瑞珍生活,就當是為了避免麻煩,這時候她不能得罪孔瑞珍。
她這個媽是什麼德行,湯詩雨清楚得很,共富貴ok,共患難休想,一旦自己惹她不高興,自己被掃地出門的可能性很大。
隻是,湯詩雨百無聊賴的翻著書,這上麵的每個字她都認識,但放到一起她就是不理解,她需要一對一家教。
硬著頭皮繼續看,越看眼皮越重,她揉了揉眼睛,淚水不自覺地湧出眼眶。
她隨手一擦,淚水卻越來越多,眼前模糊看不清字,湯詩雨趴到桌上,肩膀聳動,衣袖越來越濕。
若是湯承還在,孔瑞珍哪敢這樣欺負她,湯詩雨的淚水根本停不住,想到這幾天母親態度的轉變,她就委屈。
她不敢哭出聲被孔瑞珍聽到,隻得無聲哭泣。二十分鐘後,眼淚漸漸止住,眼睛腫成核桃模樣,她低聲抽泣著去洗手間洗臉。
湯詩雨為自己的未來擔憂,孔瑞珍又何嘗不是,她看好的男人,一個兩個都進局子了,反倒是她看不上眼的老色鬼程剛,安全得很。
看了眼湯詩雨緊閉的房門,孔瑞珍掃視著出租屋,她們出來的匆忙,這房子也是臨時找的,條件一般,在這住的幾宿她都沒睡好,額頭上鼓起幾個痘痘,她頭疼的對著鏡子抹祛痘膏。
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韓琴琴那老女人看她不順眼,指不定憋著什麼壞主意想弄她。
尤其鏡中美人容貌依舊,但額上的紅痘痘卻破壞了美感,孔瑞珍強忍著想戳破痘痘的手,拿了手機給程剛打電話。
程剛在孔瑞珍這的定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備胎,電話撥通還沒來得及發嗲,那邊程剛就給出了反應。
“喲,小寶貝好久沒有聯係我了,是想你剛哥了嗎,剛哥也想你,想的不得了。”
“是啊,想你了。”
孔瑞珍很滿意程剛的態度,但想到這人實際中看不中用,就有些興致缺缺。
但這是她現階段最容易上手的,當時這老色鬼還看上李愛蘭了,想讓她拉線,得虧她找借口糊弄過去,不然李愛蘭跟上程剛,這時候還哪有她的位置。
孔瑞珍以己度人,無視了李愛蘭與她本質上的不同,李愛蘭看重家庭不假,卻不是離了男人活不了,相反,沒有臭男人拖後腿,李愛蘭自己就能把事業做的風生水起。
李愛蘭享受自己賺錢的喜悅,孔瑞珍可不這麼想,她喜歡張開雙腿就拿錢,輕輕鬆鬆又爽了,何苦忙裡忙外賺那麼一點小錢。
孔瑞珍選擇了一條極容易的近路,卻在她年過四十時,又被扔回泥濘的起點,孔瑞珍哪裡甘心,看程剛對她的興趣絲毫不減,使出渾身解數討好程剛。
程剛確實被孔瑞珍勾引到了,他顧不得公司的一攤子事,反正有他兒子管理,沒他也出不了亂子,他直接甩手離開公司,過來找孔瑞珍廝混。
湯詩雨聽到外麵男女的粗喘嬌吟,內心惡心的要死,哭乾的眼睛又泛起淚光,她爸有權有勢的時候,她媽在外胡搞,也從不到她麵前,現在直接把人帶回家裡,這麼肆無忌憚的無視她的存在嗎?
她背靠著房門,慢慢滑落坐到地上,緊緊環抱雙膝,隻有這樣才可以給她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