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翻了個白眼,無視趙正清的焦急,淡定的閉著眼睛繼續睡。
“池檸不見了,她跑了。”
趙父趙母愣住,回過神想再問幾句,發現趙正清已經跑遠。
這是大事,趙正清不敢隱瞞,更不敢自己做主,一旦池檸報警,整個村子都要遭殃。
趙正清跑到村長家,發現沒人,想到今晚村裡的活動,轉身跑向小木屋。
此時拍賣已進入尾聲,他撥開人群跑進去,在村長一家人麵前停下,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村長,池檸不見了。”
楊燕捏著茶壺的手緊了下,之後恢複正常,她的動作很小,沒有人發現異常。
“你說什麼?”老太太猛地站起來,力道大的撞翻了桌子,卻沒有人敢指責。
趙正清躲閃著老太太的眼神,低頭說道:“之前都好好的,剛剛我去菜窖送飯,門鎖是正常的,打開進去一看,沒找到人。”
老太太含怒的瞪視趙正清,“我都說了一定要把她看住,你是想讓整個村子跟你陪葬嗎?”
“如果池檸真的跑出去,你就是全村的罪人。”
趙正清垂著頭,他幾年沒回來,好不容易想帶女友回來見父母,之後結婚,哪想到會有這麼多糟心事。
要不是村裡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他現在早帶著池檸回去上班了。
老太太短暫的憤怒後,很快恢複平靜,有條不紊的逐條下發命令。
她指著趙正清,“你現在回去,把你家買的女人看好,彆讓她趁亂逃跑。”
趙正清瞳孔一縮,想到南晚和他勾搭在一起,就是想離開這裡,難保她不會趁著這個機會離開。
他幫助南晚離開,和南晚自己離開是兩碼事。
他應了一聲是,又跑回家,一句話不說直接把南晚扯進屋子裡,把門鎖上。
趙父趙母被池檸逃跑的消息打的人心惶惶,見趙正清這樣對待南晚,誰都沒說什麼。
趙正清離開之後,老太太讓村長聯係附近幾個村子,聯合起來一起找池檸。
又給在鎮上打工的村裡人打電話,將池檸的特征描述出來,一旦看到這樣的女人,立即控製住她。
幾個村子守著共同的秘密,人心是非常齊的,村長與他們通氣後,不顧現在是夜裡,他們立即行動。
而這個時候,池檸還沒有走到鎮上,甚至她懷疑自己跑錯了方向。
夜裡光弱,池檸本就對路線不甚熟悉,又處在情緒中,持續奔跑全靠本能,判斷方向全憑直覺。
所想與所見發生矛盾,池檸思考的兩秒,不知是否正確,選擇了一條路,並把另一隻鞋子扔到這條路上。
她光著腳,剛開始還能快跑,後來是慢跑,再之後是快走,經過一夜高強度跑動,跌了無數個跟頭後,她隻能走。
池檸走的很慢,唯一能保證的就是不停下來。
走了這麼久,還沒到鎮上,池檸心裡已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知道,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她一邊嚼著饅頭,一邊用儘全力快走,她的腿和腳是酥麻的,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大塊的石頭割傷的她的腳心,走過的路染上了血跡。
看到留下的痕跡,池檸竭力穩住的心態,終於崩了。
她抹抹眼淚,臉上留下一條條灰道子,卻拿血跡沒有辦法,她向前走著,甚至聽到隱隱約約的吵鬨聲,以及狗叫聲。
她知道,他們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