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意闖進她的視線。
她昨晚還對他說:“先彆走!!!這裡太黑了,我怕我會做噩夢!!!”
扶桑:???
不不不,這不可能是她。
她再怎麼沒原則沒底線,也不可能對一個隻見了一兩次麵的男人說這樣掉尊嚴的話。
扶桑躺在床上,抬頭望天花板,很認真地回憶了一下。
話有沒有說,她不知道!
但人,肯定是找到了。
扶桑猛地起身,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顛著被褥,把不知道竄到哪兒去的手機,迅速找到。
給江眠月撥了個電話,語氣興衝衝地開口:“月月,我找到他了!”
“誰啊?”電話那端的人似乎剛睡醒,低淡的語氣混著濃濃的睡意,一臉的不耐煩。
扶桑扯下手機,看了眼日期——周末。
難怪!
她不在意她的敷衍,繼續興衝衝地說:“你忘啦?我在貴州的羅曼蒂克愛情史啊,我的希望之光啊。”
“什麼,什麼光?”
“希、望、之、光。”扶桑沒彆的意思,單純對於救命恩人的尊稱。
扶桑繼續補充:“就是那個救我的特警戰士,好像還是個副隊長來著。昨晚我在酒吧碰見他啦,然後他送我回家。現在想想,我跟他還真是有緣,這都能碰見——”
扶桑眼珠子轉了轉,想到某種可能,大膽猜測:“你說,他會不會就住在我以前住的那個軍區大院裡啊?”
江眠月沒什麼情緒地“嗯”了一聲:“也不是沒有可能,那你們有沒有發生什麼進一步的關係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喝醉了,後麵的記憶模模糊糊的。”
“那你繼續睡啊,不就知道了嗎?”
言下之意是:繼續做夢!!
扶桑:“……”
扶桑磨了磨牙,用三秒鐘的時間讓自己冷靜下來,好脾氣地對她說了句“早安”,然後掛斷電話。
拎起手機,笑吟吟地發了幾秒呆,最終,成功從孟括那裡套路到了一點兒關於希望之光的消息。
孟括信息回得很快。
短信的內容言簡意賅,仿佛是多一個字都不想說——
【傅希,特警軍官,身高191,長相一般,性格一般,單身。】
【隸屬特警大隊地址:*****。】
“……”
扶桑抽了抽嘴角,成功從這一件事中,看出了男人的妒忌心是有多重。
反正長相一般,她是不信。
性格嘛,那就另說。
隻是,“單身”和“身高191”這兩項指標,就已經足夠讓她垂涎,扶桑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兩圈,口乾舌燥地舔了舔下唇。
據說,個子很高的男人在那方麵都很不錯,尤其是軍人。
扶桑快速滾下床,趿拉上拖鞋,去洗手間扒光衣服,衝了個澡。
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她柔軟的弧度慢慢滑下,再“啪嗒”一聲,落至腳跟。
滾燙的水溫,把她瑩白的肌膚,洗得浮上了點點粉紅。
細細碎碎的一陣動靜後,扶桑扯過一旁的毛巾,圍在身上,單手撐在盥洗台的一側,俯低身子,對著光潔的鏡子,慢吞吞地描眉,化了個淡妝。
才回到臥室,換上衣服,拿起平日裡慣用的包包,準備下樓。
臨下樓前,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拉開包包的拉鏈,伸手進去翻找。
沒找到!
她抓了抓頭發,在臥室客廳內四處遊走,眼神四處亂飄,竟連一丁點兒影子都沒見著。
奇怪!?
她的車鑰匙呢!?
扶桑蹙了蹙眉,一種不好的預感隱隱而來。
可是,靜下心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人家是警察,拿你車乾嘛?
不應該啊……
她沒得罪過他吧?
是昨晚做了什麼掉尊嚴的事嗎!!!
扶桑又在家裡為了車鑰匙耗了十分鐘,就在她瀕臨絕望之際,她突發奇想,快步奔下樓,在四周找了找,又去小區停車場轉了一圈。
還是一無所獲。
這是什麼玄幻的事情啊!!!
她的小喵喵呢!?
她前幾天精心挑選,猶豫了足足一個星期才狠下心來買的白色波斯喵哪去了!!!
扶桑耷下嘴角,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興許是人家傅警官送她回家太晚,叫不到計程車回警隊,借用了她的車呢。
她淡定地叫了輛計程車,跟師傅報了個地址,直往警隊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傅警官:什麼白色波斯貓?我就偷了車,沒偷貓。
(白色波斯貓(= ̄ω ̄=)就是那輛白色小轎車啊,我發現有人看不懂~
解釋一下(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