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去就回。”
宋尚出去了,宋滔和宋池涵都有些心神不寧。
宋太太不以為意,還張羅著宋池涵吃東西。
哥哥出去了,嫂嫂在,宋滔也不好意思久坐,找了個借口出來。
站在院子裡想:這個時候,誰會來找他呢?能有什麼急事?外頭的消息過來了?
不應該啊!
主院靜悄悄的,但周圍的院子隱約傳出歡笑,下人們也都弄了酒席,在推杯換盞呢。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悄然的往前書房而去。
宋尚到了前書房,溫語一個人站在那兒,好像在來回踱著步。
“阿語,出了什麼事?”
溫語停下,看著宋尚,“表哥……”
“怎麼了?跟祁五打架了?”宋尚看她的樣子不像那麼急切的,就開起了玩笑。
“不是……”溫語低語,她不知道打哪兒說起。“表哥,我有件要事找你。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跟我還客氣?拿銀子的時候,我看你挺痛快的。”宋尚嗬嗬的笑著。
溫語沒笑,“表哥……”她走近兩步,湊到他耳邊,“太子殿下病了,很嚴重。聽說,也隻是一時半會兒的,他要堅持不住了。”
宋尚有些意外,他最近跟太孫走的挺近,太子病重,肯定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但是……“你跟我說這個的意思……”
“表哥,我想……要你手裡救命的藥丸。”
“你說什麼?什麼藥丸?”宋尚眼睛精亮一閃,迅速眯起來掩飾。
“這件事,回頭我再跟您解釋行嗎?我想獻藥給太子,你能給我嗎?”
宋尚看著她,不說話。
“表哥,回頭,我會告訴你是怎麼知道的。但咱們先把事情定下來,好嗎?”溫語的神情,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宋尚想起之前,她在自己麵前,似也有這樣的表情,每回看到,就像有錐子在挖心般的難受。
如果是彆的事,哪怕是要他全部身家,他也不會這般意外。
此事,這天下隻有他自己知道,甚至他連母親都沒說過。
這是他父親的忠仆,在他成年後,才告訴的他的。那人已死,連他的後代都不知道。
那套東西,是這次進京,才偷偷取出來,貼身帶過來的。
溫語怎麼會知道?
溫語知道他的疑惑,但現在不能解釋:“表哥,我需要它。如果有用,我向你保證,這將是你一生最大的成就。如果沒用……惹了禍事,也是我扛著,對不會連累於你。”
宋尚仍然盯著她。
“時間緊迫啊表哥……我求你了!”溫語直接下跪懇求。
宋尚一把扯起她。
這時,角落裡似有悉悉索索的聲音,但兩個人都沒注意。
宋尚低聲說:“藥,我確實有。但那個東西,隻是個念想,我並未把它看得那麼重。給你,也沒什麼,但是,你是如何知道的?我太好奇了,你會怎麼跟我說呢?溫語?!”
“你答應給我,我就說!”
“可是,我並不知道它到底有什麼用,你若用在太子身上,出了事,人頭不保。”
“我知道!我認!而且,藥獻上去,最終也是太孫定奪。”
“就算是他定的,出了事他也會後悔,再說還有皇上呢,你承擔不了的。”
“但是,我既然知道有此藥,就不能什麼都不做。不成,也是命!表哥,成了,功歸你。不成,罪我來擔。你信我!”溫語堅定的說。
“你以為……我舍得讓你擔?”宋尚閉了下眼。“好。藥是一套,一丸是吃的,一包是泡的。過程還需要體力支撐,所以,還有輔助的藥物。有針圖,需要行針。恐怕,你帶不進去,禦醫也不會讓你用的。”
“那我跟祁五說,讓他把那位帶到彆院。”
宋尚心裡仍忐忑不安,但他看到溫語發亮的兩眼,心想:我欠你的……總也還不完!!
最後,隻無奈的瞪她一眼,“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