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箱一共就那麼大點的地方, 手指在幾個方向來回滑動, 就碰到了什麼東西.
確定那東西不是水箱內應有的儲水裝置,十二一把抓起拿了出來。
湊近手電筒一看, 是一個眼球大小的小石頭,或者說珠子更為符合。
因為那東西不是實心的, 有點類似半透明的珠子, 在光源的照射下, 隱隱能看見珠子中心有什麼特殊的符號。
那符號她並不認識,卻不妨礙她知道那是什麼,早在地下室她就特意的去記住整個圓形血陣,這珠子中的符號,就是那陣裡麵的其中一種。
找到了!
洗手間的線索就是這個了,擦乾淨珠子和手, 把水箱蓋又按了回去,收起珠子離開洗手間。
至於大廳門口腳墊下的東西,不著急, 找個時間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拿走就是了。
十二回到大廳, 雷曆還沒回來,眾人見她換了身衣服, 心裡了然, 剛才他們不是沒注意到她被噴了一身的血, 因此並未多想。
因著她的動作,淩薇突然想起自己當時離姚枝的距離更近,低頭一看, 不期然,她這身金色的軟甲和露在外麵的腰肢大腿,已經變成了紅色,血跡乾涸。
軟甲不是普通衣服的布料,隻需要擦拭乾淨就可以,用乾淨的紙巾就著礦泉水,不過一會就把身上的血跡擦乾。
隻是靠的近了不免能聞到些血腥味。
這點在不能洗澡的時候無法避免,包括十二也一樣,就算匆匆擦乾淨了,不免還留有味道,幸好不是什麼讓人難以忍受的臭味。
隻是血腥味早已聞慣了,就算是喪屍的腐臭味,在末世也是遍地都是,無法避免。
不過一會,雷曆從樓上下來,他的表情雖然沒什麼變化,眼底卻帶著滿意,看來東西他拿到手了!
這麼一折騰,大家早已沒了困意,為了避免再次發生這種意料之外的事,乾脆收起帳篷,還是聚在一起比較安全,雖然這麼坐著休息不好,但都是兌換過血統的人,體製上早已超出常人,在禁閉碑這點辛苦又怎麼可能忍不了。
或坐在沙發上,或坐在地上眯眼打盹,依舊是十二淩薇守著。
清晨,
人在一天之中最為困倦的時間,十二如貓一般悄無聲息的來到門邊,掀開顏色暗沉的腳墊,腳墊下空無一物,隻有顏色較彆的地方稍顯乾淨些的棕色地板。
她麵上沉著,東西肯定就在這,手指在縫隙處摸索著,拿出匕首順著地板的縫隙翹開那一小塊地板,下麵靜靜的躺著一枚同樣眼球大小半透明的珠子。
滿意的勾了勾唇收起東西,把地板按了回去,腳墊恢複成原樣。
她的動靜並不大,應該說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音,還特意留意了下封厭,他還是自己起身前的動作,兩腿平攤姿勢放鬆,從他呼吸平緩有規律的聲音能夠判斷出他此時正在睡夢中,當然是淺眠。
作為另一個守夜人,淩薇熬了一晚上,直到早上不知不覺閉上眼睛,在確定淩薇睡著了之後,才有了剛才的動作。
下午,彆墅內。
已經休息好了的十二淩薇起了身,眾人聚在大廳的沙發上,有些無所事事,他們總不可能一直乾杵著吧?
胖乎乎一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的薛凱提議,不如玩點什麼,剛好他身上有撲克牌。
可能大家確實都沒意思,他的提議大部分沒意見,剩下較為不合群的資深者也沒掃興,加入了其中。
人多玩不成什麼鬥地主,隻混了兩幅撲克牌亂打一通,這樣一來,時間過的倒也快,轉眼,天就黑了下去。
興致上來了,更是在四周放上手電筒,這樣一來身邊還是亮的,也不影響看牌。
‘四個2,嘿嘿嘿嘿,不好意思,我贏了!’薛凱歡快的聲音響起。
男人一貫都是大大咧咧的,就連劉鵬此時也暫時放下了怨懟和恐懼,看樣子玩的挺開心。
調侃道‘你這小子不地道啊,最後手裡還藏了四個2。’
‘那是,我喜歡把好牌都到最後在出。’薛凱摸了摸自己軟乎乎的肚子,得意一笑。
沈倫望著對麵雷曆的黑臉,也不害怕一邊洗牌一邊嘖嘖出聲‘看不出來厲哥竟然是個遊戲黑洞,一把沒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