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並不是空的, 裡麵已經有了主人。
一個女人, 個子不算高挑,一米六幾身材豐滿, 就算麵色不好,嘴唇乾裂依舊可看出豔麗的五官, 頭發是深棕色。
女人一見木門被推開, 驚慌的站起身, 滿目惶恐的揉搓著衣角,後退了兩小步咬了咬唇,默不作聲。
她看了女人一眼,自顧自的走了進來,在石屋掃了一圈,確定這裡隻有麵前這一個女人。
十二沒準備說話, 倚靠在石牆上,微閉著眼粗喘兩下,做出疲憊休息狀。
女人見她這樣, 眼中的提防卸下去不少, 扯著脖子向外看了看,又留心的聽了聽, 終於確定眼前這少女跟自己一樣, 也是單獨一人。
既然這樣....
女人低垂的眼劃過一抹陰沉狠辣, 稍縱即逝,在抬起頭,仍舊一副怯懦無害的模樣, 猶豫了一會,做足了姿態,小心的看了眼閉目休息的少女,邁著小碎步挪動到她身邊。
以為她太累睡著了,剛要抬手碰一下少女,叫醒她,就被少女突然睜起看過來的雙眸嚇了一跳,那雙在她看來隻有混血才有的眼眸,冷漠又鋒利,清明不已。
放下手訕訕一笑“原來你沒睡啊?我剛剛,以為你睡著了....”
言外之意,她沒有彆的意思,也沒打算對她做什麼,隻是以為睡著了,有話要說,自然得把人叫醒不是?
十二麵色不變,輕嗯了聲。
她也不知道少女是信了,還是沒信,垂下眸,自然而然的看見了少女胸口衣兜那隻透明綠的營養劑,眼神一亮,閃過貪婪。
舔了舔唇,她已經很餓很渴了,這該死的沙漠,熱的讓她想要出去都不行,更彆說見到人了,沒有人她又上哪弄來東西吃?
空投是好,可她還算有自知之明,自己隻有一個人,輕易不敢打空投的注意,這下好了,有人自動送上門,眼眯起,掩住裡麵的算計。
拉著少女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十二也樂的配合。
過了會,自認為交情已經套的差不多了的女人,小心的試探著“你是一個人嗎?能活到現在不容易吧?”
“之前跟彆人一起,不過....現在隻剩下我了....”十二垂著頭,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看似說了什麼實際上又什麼都沒說,隻是把女人想要確定的自己是否是一個人的消息露了出來。
女人果然眼底藏著暗喜,再看少女自覺把這話理解成了她依靠著美貌的臉蛋和身材,依附了彆的男人,以求保護,這種情況,這一路下來,她可沒少見。
現在麼,那男人不是死了就是拋棄她了,所以她又變成一個人,再看她渾身上下,似乎並無多少狼狽,就可以證明少女在之前被照顧的還不錯,這也驗證了她的猜想。
單看對方孱弱單薄的身形,年歲不大,她也不覺得對方有那個心計撒謊騙過自己,防備肯定有,在無知的人在這種鬼地方待個幾天,也不會太過輕信彆人。
不過無所謂,她並不打算浪費時間奪取少女的信任,隻要確定對方隻是一個人,就可以下手了,她對自己的身手有信心。
男人打不過,還解決不了個小丫頭嗎。
女人眼露凶光,嘴唇咧起,露出森白的牙齒,似乎站累了,想要換個姿勢,扭了下身,不著痕跡的從背後腰間掏出一把匕首,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前一刺,目標正是少女脆弱的脖頸。
女人的這一說著說著話,出其不備的攻勢,被十二早有準備,指尖捏住匕首,稍一用力,就把那把跟她靴中一模一樣的匕首從女人手中奪走。
轉著匕首把玩了一會,在女人目瞪欲裂,吃驚、驚懼、詫異的表情,想要後退中,頭也不抬道“我要是你,就不會輕舉妄動。”
女人麵色一僵,身體晃了晃停在原地,視線觸到被少女隨意把玩的匕首上,抖了抖唇,眼睛軲轆軲轆的轉著,不死心的打著壞主意。
她看少女沒什麼動作,認準對方是紙老虎,不敢真的動手,心裡嘲笑,到底是年歲不大,狠不下心來,嚇唬嚇唬人罷了。
自己可不會被她嚇唬住,眼神一狠,猛地撲上前去,一手搶奪匕首,一手直奔對方胸前衣兜,那支讓她垂涎不已的營養劑。
嘖....真不老實。
十二不耐的皺眉,懶得探究女人是以什麼心理,在敵我差距如此大的情況下,還敢打自己的注意,手腕一轉,身體向旁一側,女人的伸過來的手指被齊齊削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