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快要天亮了。
在鬆江府的外海,一艘遊艇,慢慢的行駛在黎明前的海洋,剛剛喝完一瓶茅台,醉的有些連自己都快忘記了的富少,枕在一個嫩模豐滿的大腿上,吹著海風,他感覺,生活枯燥而乏味。
“我真的想要一些刺激呀……”
“可我都已經嘗試過了……”
“喂馬劈柴、周遊世界,我二十歲前就已經玩膩了……”
“山珍海味,嫩模明星,想想都惡心……”
“唉……”他仰頭對著天空問道:“為什麼,就不能讓我的生活,多一點色彩?”
忽地,他愣住了。
因為,他的眼角的一點餘光,瞥到了一個魁梧的人影,正踩著大海的波浪,緩緩前行。
他立刻站起來,興奮的看向方才的方位。
然而,什麼也沒有。
大海上靜悄悄的。
“權公子……”嫩模柔軟的手臂環住了他,甜甜的撒嬌:“來陪人家玩嘛……”
富少卻已再沒有了絲毫的嬉戲之心。
他回頭對著在駕船的人喊道:“老陳!老陳!”
“哎!”駕船人立刻應了一句:“公子有什麼吩咐?!”
“我要出家!”富少大聲說道:“快替我安排!”
他若方才沒有看花眼,那麼,那個在大海上踏浪而行的人影,必定是一位僧人。
這讓富少興奮莫名,仿佛找到了新世界。
少林寺的武功、五台山的神功……
種種電視上看到的東西,從他腦子裡浮現。
“這世界果真存在著我所不知道的另一麵!”
他決定,一定要去拜師,學得神功!
“好咧!”駕船之人卻連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然後他問道:“公子,您是想去普陀寺還是靈隱寺?”
“這兩個寺廟,董事長都有股份!”
“您去了的話,一定給您安排個首座!”
富少的臉,立刻僵住了。
股份……首座……
他歎了口氣,回身抱住那個嫩模。
“剛剛我是看花了眼吧……”他說:“這世界,依舊是如此枯燥而乏味……”
“唉……”他眼角流下了不爭氣的淚水。
…………………………
魁梧的僧人,踩著海
浪,緩緩的走著。
他左手托著銅缽,右手拿著禪杖,身上披著大紅袈裟。
寶相莊嚴,慈悲非常。
他走的看似很慢。
但實則每一步踏出,人就已經到了數百步甚至上千步之外。
所以,僅僅隻用了幾個小時,他就出現在了昆侖州的東海岸。
他站在大洋洶湧的波濤中,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二位施主,貧僧找到你們了!”
這時,昆侖州的東海岸的太陽,依然沒有升起。
當地時間,還是淩晨五點鐘。
………………………………
靈平安睜開眼睛。
外麵已經是大白天了。
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太陽穴,昨天晚上碼字碼到兩點鐘才睡覺。
結果躺到床上卻怎麼都睡不著,熬到三點多快四點才入睡。
自然,也就起的晚了。
不過,反正也沒有什麼生意。
所以他也就聳聳肩,然後走到洗浴室,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後,走下樓梯。
喵嗚!
早就已經在樓梯口等著他的小貓貝斯特跳到他肩膀上,很親昵的磨蹭了一下。
“小乖乖,餓了嗎?”靈平安抱著它放下來,然後倒了點貓糧到它的碟子裡。
這才打開店門。
這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馬路上的行人已經多了起來,小巷子進入了一天最繁忙的時間段。
他走到隔壁,照例要了兩籠蒸餃一碗豆腐腦。
然後拿著早餐,走回書店。
同時,他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不錯……”他想著:“昨天傍晚的事情,沒有人知道……”
“我的擔心,看來是多餘的了!”
這樣想著,他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沒有人想自己在彆人眼裡掛上一個殺人的頭銜。
哪怕是為了自衛而殺人。
因為那會引起彆人的關注,也會讓人害怕。
殺過人的人,和沒殺過人的人,在社會上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待遇。
前者讓人畏懼、害怕,而後者不會。
靈平安隻是一個普通人,他還要生活。
不願意自己的頭上多出一個‘曾經殺過人’的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