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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靈平安剛剛吃過晚飯,正在剔牙。
他的貓,則在櫃台裡,玩著那個青銅饕餮,看樣子這小家夥,將那青銅饕餮,當成玩具了。
一邊剔著牙,靈平安一邊繼續思考著‘拖延/推脫戰略’。
然而,思來想去,總想不出什麼穩妥的法子來。
“頭疼啊……”他哀歎起來:“就不能讓我好好躺著嗎?”
他能想象到,去了帝都會麵對什麼?
無非是沒日沒夜的拉去各種聯誼會,虛耗光陰。
既浪費了他的時間,也浪費了國家的資源。
很簡單,帝都那邊的聯誼會,組織起來的女人,不是抱著釣金龜婿的目的去的,就是名媛豪門,跑來抓潛力股的。
以上兩種都是不可能看上他這樣無權無勢又無趣的人。
當然,他也不可能看上那些人。
“要不……”
“我還是找個借口,溜外地躲一陣?”他腦子又想起了這個已經被想過幾十次的主意。
可惜……
隻是簡單想想,他就知道,這個主意是行不通的。
在大數據時代,個人在國家機構麵前,哪裡還有什麼**?
你去哪裡?做的那個車?住的什麼地方?
人家電腦一查就查出來了。
再說,跑外地,那不就和去帝都差不多嗎?
都是一樣的無聊且無趣。
而他隻想安安靜靜寫,打遊戲。
“唉……”年輕的書店老板再次哀歎著,他感覺自己似乎被整個世界針對。
……………………
拖著疲憊的身軀,秦可卿回到了自己下榻的酒店。
她洗了個澡,然後裹著浴巾,坐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俯視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然後,她就抬起頭,看向城市的東部,那霓虹燈的遠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將一份已經整理好的檔案,拿在手中。
這份檔案是她從江城市辦事處拿到的。
也是她現在可以拿到的,有關那位長公主親自下令‘必須邀請’的功勳遺孤的最詳細的資料了。
她低頭,看了看檔案。
就又歎了口氣!
這份檔案上,有用的東西不多。
甚至連照片都沒有。
據辦事處的人說,一個月前,幾位拿著大理寺簽署的文件的法官,將有關那人的一切資料統統拿走封存了。
從那以後,任何想要調閱那人資料和檔案的行為,就必須申請大理寺的許可。
這樣的行為,簡單的表明那人的不簡單。
而,她之所以能找到這些,還是因為她的工作經驗很豐富。
在得知了不能直接得到對方的資料後,就曲線救國,從其他相關檔案裡,找出了這些。
譬如每年的工作簡報……
彙總的江城市轄區功勳子女情況統計……
總算是基本搞明白了,那位的大體履曆。
她拿起一張被夾在這些文件裡的紙條。
紙條上,寫著她總結出來的那位的一些已知信息。
姓名:靈平安。
年齡:24.
未婚。
身高約172-176.
愛好:未知,興趣:未知。
學曆:大學本科
榮譽:曾獲得江城市建設小學四年級朗讀比賽優勝獎、江城市第二初級中學初三級越野賽第七名、江城市第七高中,高二級作文大賽優勝獎。
社會履曆:未知。
職業:書店經營者。
資產:約500-1000萬。
社會關係:未知。
出境記錄:無。
評價:莫名其妙。
看著紙條上,自己總結出來的這些東西。
秦可卿就皺起眉頭來。
已知的情報,根本無法提供什麼有用和有價值的參考。
對方的資料和情報少到,隻有其青少年時期的在學校獲得的那些所謂‘榮譽’。
剩下的要麼語焉不詳,要麼乾脆就是一筆帶過。
即使如此,秦可卿也依然通過這些東西,得到了一些啟發。
正如她自己寫的評價一般:莫名其妙。
一切都是莫名其妙。
她已經打過電話給從記錄中找到的目標曾就讀的學校。
結果,學校方麵表示:我們問過了,老師們都說好像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
對方,就好似是一個隱形人。
他存在的痕跡,不是被人遺忘,就是被人列入了國家機密。
而他偏偏又確確實實存在。
秦可卿甚至和他通過話。
那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於是問題來了……
長公主為何會注意到他?還特意讓自己這樣級彆的高級私人秘書,親自來廣南邀請!
而且看架勢,以後可能會在廣南成立一個工作小組,來直接對接對方。
上一次,帝國皇室成立工作小組來對接某一個具體的人。
還要追溯到太宗皇帝,為了引進牛頓大學士而專門成立的牛頓工作小組。
以漢昭烈三顧茅廬的架勢,硬生生的將那位布塔尼亞最出名的大學士,從劍橋大學挖到了帝國中央大學,出任物理學院院長。
以至於迄今,布塔尼亞人都說:你們偷走了我們科學皇冠上最璀璨的鑽石!
對此,聯邦帝國隻是笑笑不說話。
而這個人,何德何能,可與牛頓大學士媲美?
想到這裡,秦可卿忍不住鬆了鬆衣襟,她背靠在酒店的沙發上,拿著手裡的文件和紙條,陷入了沉思。
“他肯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個秘密,連帝國都要重視……”
“要麼文……”
“要麼武……”
“且,無論是什麼,都是可能影響國家未來的……”
“不然,長公主不會如此重視!”
柔安大長公主,身兼著十幾個委員會的管理工作,還要承擔日常的外事活動。
本身就不太可能有什麼多餘的精力,關注具體的事情。
所以,每一個被她關注的具體事情,都必然是重要的。
具體到這個人身上,更是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態度。
考慮到,連黑衣衛也很緊張對方。
甚至柔安長公主,都曾去和黑衣衛聯係、商討,然後才派出的她。
這就說明了,對方很可能是在超凡領域中,有著不容忽視的能力的人。
但問題在於……
一個二十四歲的人,就算他是從娘胎裡開始修煉的。
即使他乃是天上謫仙。
二十四年的修煉,又能強到那裡去?
二十四歲?
撐死了一個校官,不需要如此重視!
越想,秦可卿就越煩躁。
以至於她忍不住的站起來,用酒店準備的咖啡壺,給自己泡了一杯南周產的咖啡。
正打算喝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秦可卿拿起來,看了一下。
是柔安長公主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