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查看瓶子,發現瓶子裡還有8顆丹藥,就大方地倒了一顆出來。
“杜爺爺,這顆算我們一家人捐贈給貴院的,感謝貴院搶救了我。”
杜忠民見王競波竟然直接把丹藥倒在了手心裡,又急又氣,趕緊從抽屜裡翻出一個空藥瓶,示意王競波把丹藥放進去,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教訓了一句。“這是口服的東西,用手拿取,多不衛生!”
王競波很尷尬,好像是挺不衛生的哈。
王靜竺憨笑,杜老醫生這句話應該去吼修真界人。他們所有人,全部,就沒一個講衛生的。這顆丹藥從被煉丹師煉出來,不知道被多少人捏過、抓過了。
王競波把丹藥瓶收起來,問:“杜爺爺,您知道是誰救了我嗎?”
杜忠民說:“他們那個部門是涉密部門,我不好說。他們一會兒會來,你們自己問吧。”
王競波:“杜爺爺,我忽然不想知道他們是誰,我和妹妹現在可以走嗎?”
杜忠民意味深長地看著王競波。王競波不回避,目光坦然地迎上去。
王靜竺假裝不懂在一老一少之間的啞謎,對杜忠誠說:“阿誠哥,我們就不要打擾杜爺爺工作了,我們走吧。”
王競波點點頭,拉了王靜竺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招呼杜德誠。“阿誠,我們走。”
杜忠民沒阻攔他們,隻是看著他們兄妹的背影,說:“彆走遠了。不然他們還得重新派人去找你們,浪費國家資源。”
王靜竺兄妹二人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眼裡都看到了無奈。
杜德誠三步兩步追出來。“我陪著你們轉轉吧,醫院中庭和後花園風景都不錯。”
“你真是陪我們,不是監視我們?”王競波露出不滿的表情。
杜德誠坦然。“監視你們哪裡用得上我?這兒到處都是監控。”
王靜竺兄妹在軍醫院沒逛多久,就接到通知,讓他們回王國裕等人入駐的酒店。
既然王競波都康複了,特事11處就不打算借用軍醫院的地方了。
就王靜竺個人來說,她並不排斥與相關部門接觸。
對她而言,如果她製造的“異人”身份,能夠獲得官方認可,絕對有利無害。
官方認可的,就算不能得到保護,也不會遭到抵製。
不被抵製,不被封禁,才能正常發育。
而且,修仙一道,最講究念頭通達,若是王靜竺行事,不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時間久了,必定會心魔滋生,墜入魔道。
事實上,王靜竺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行事光明。賣法器也好,收購原材料也好,都是正當合法的交易,都交了稅,從來沒有背地裡去搞什麼黑市交易。
總是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就等於自己主動鑽進了黑暗裡。在黑暗裡行走久了,人也會變得陰暗。
行事要正,這是王靜竺自小所受的教育。
現在,有關部門要介入這件事,王靜竺舉雙手歡迎。
隻要她界籍卡的秘密不暴露,官方若有安排,隻要不是某個官僚的私人私欲,隻要是真正的為國為民,隻要她能做到的,她絕不推辭。
身為夏國人,總有些事,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