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帝門下皆有弟子,而所有於樂土中居住的生靈,皆可看作白帝傳人,”他象征性說了一段廣泛被記錄於各類史書中的話,隨即笑道:“不過這些和我沒關係,相關的記憶他沒有分給化身,但這麼多年來浮遊君那兒人來人往,交給他們這麼多份傳承,也能看作半位老師吧。”
畢竟所謂的選取胎蓮卵開盲盒,說到底還不是白帝化身搞暗箱操作,為每個人選取適合他們的傳承,幫助他們規劃未來,這少說也能評個就業指導老師啊。
程寶舟懂了,這是天賦。
“像赤帝淵鐘那樣的人也有願意讓他傳授衣缽的弟子嗎?”這次就是單純八卦了。
“怎麼沒有呢?說到底他死後散落世間的赤焰,便是他對世人的教導,而生前嘛……大
瘋狗後麵聚著一群小瘋狗,也挺常見,可惜那些小瘋狗的命沒有他硬,一個比一個短命,太早便死了七七八八,又過了這麼多年,都沒什麼有名有姓的被收錄。”
說到這兒,他幸災樂禍道:“當他的弟子最倒黴了,不過當年其實不少弟子都心儀他,願意為他出生入死,所以也算願打願挨嘍。”
程寶舟見此搖搖頭,就觀樂這個損樣,哪裡有什麼為人師表的樣子。
但教人的工作他確實有好好做,讓柳琦善越發敬佩,偶爾會忍不住向他谘詢生活中的煩惱。
比如小姨媽介紹相親該如何應對?
然而觀樂是個樂子魂,他在教書之餘的處事作風連程寶舟都沒辦法作出正麵評價,立刻興致勃勃出了幾個陰損主意。
對他已經十分信任的柳琦善深以為然,並未察覺這些主意有什麼不對,回去後當即實踐一番,幾天後她表哥主動向她發來賀電,信中隻有三個字——你夠狠。
至此,禍水東引的柳琦善安逸了一段時間,對觀樂越發崇拜。
她的行為作風逐漸有了奇妙的轉變,導致明秋私下主動聯係程寶舟討論了一番對孩子的教育問題。
“我也不知該怎麼說……善善今天竟然隻靠說了幾句話,就把一個弟子氣哭了。”明秋表情深沉。
“啊?真的嗎?我沒什麼感覺。”程寶舟茫然。
“那是因為她的攻擊性沒有對我們這些朋友顯露……”
“那就和我們沒關係了呀,你還怕她在外麵被人打死嗎?我瞧她現在精神狀態比以前好太多,感覺生活都有盼頭了。”
柳琦善確實領悟了與其自我內耗,不如對彆人發癲的真理。
明秋一琢磨確實是這個理,雖然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柳琦善身上那種深深的疲憊感日益減少,現在出門臉上都帶著笑,就是那笑容有點叫人害怕。
這孩子現在還管觀樂叫大師呢。
總感覺越計較越糟心啊,明秋乾脆換了個話題,問程寶舟:“你最近有出門的打算嗎?如果要出去曆練的話,要不要一起?”
“最近忙著突破呢,本來不該耽擱到現在,不過先前忙了些其他事兒。”
觀樂大師能如此自在去帶壞回南域未來的棟梁,得好好感謝程寶舟每日辛勤勞作,不過如今走上正軌,她這邊也得到了正向反饋,魂魄的強度越來越高,修煉持續時間更長,不會輕易乏累,還學到了許多實用小技巧。
“啊,真好,我這邊突破感覺遙遙無期呢,看來找個雙修對象確實有點用處,你說我要不要去找一個?”明秋羨慕之餘有些動搖。
不過沒等程寶舟回複,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無奈道:“算了算了,想找個靠譜的男修要比修煉難多了,有這個時間我做點什麼不好?”
說到這兒她還和程寶舟八卦了一下,無相佛寺當初不是有個弟子套了個美男子的殼潛伏在藏金教嗎?還差點當了教主的女婿,其實教主之所以產生這樣的念頭,也是因為她閨女特彆喜歡這個師兄,每天黏黏糊糊纏著人家,而對方也半推半就。
結果後麵人被抓了,真麵目曝光,教主的女兒當場昏厥過去,之後在洞府自閉數月,誰都不見,結果出關後境界突破了,滿臉深沉宣布此後斷情絕愛,要修煉無情道。
程寶舟和明秋一起吃了瓜,皆是唏噓感歎了一番,這才念念不舍關了玄通鏡。
手上的事務告一段落,她專心閉關,然而等程寶舟突破到我意境出關後,發現太極湖域竟然多了一些生麵孔。
關鍵是,竟然有人想要拜倉衍為師,當她老程家的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