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站點,薑曦和風妍糾結地看著各站餘票,不知道該選哪一站。
忽然在一堆嘈雜的聲音中聽到一道熟悉的男音:“長仙門在哪裡?”
薑曦轉身走出售票點,目光掃了一圈,在飛船出口處看到百裡枕的身影。腳尖一點飛身落在他身後,“小枕頭,你怎麼在這?”
百裡枕回頭,眸中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我來找你。”
“你爹呢?”他肯讓你來找我?
話落,薑曦在人群裡搜索百裡扶風的身影,沒辦法在一溜俊男美女的修仙界百裡扶風的顏值實在太普通了,不細看根本找不到。
百裡枕垂眸,心虛道:“我趁他不在,偷跑出來的。”
在虛空待了這麼多年,薑曦早就了解了百裡枕的家庭情況,聞言驚道:“!!你爹不會追來吧?”
百裡枕搖頭,頗有些得意道:“不會,我留了張字條給他,說要去找娘,”
薑曦:“……”天啊,單純的小白兔什麼時候學壞了。
此時,風妍追了出來,見到百裡枕,眼前一亮,“師妹,他是?”美人啊!
薑曦一看風妍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提醒道:“他是炎域山的少主。”
“哪個炎域山啊?”風妍說著已經圍著百裡枕轉了一圈,“少年,我觀你風華絕代,俊逸不凡,可有興趣上我畫的美人圖。我的美人圖可是修仙界最暢銷的畫本,是評選十大美男的主要依據。”
說完,眼巴巴地等百裡枕的答複,後知後覺看向薑曦:“等等,炎域山?一招擊敗天徵宮宮主的那個炎域山?”
薑曦點點頭。
風妍倒吸一口涼氣,拱手對百裡枕道:“道友,方才若有冒犯之處,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能一招擊敗天徵宮宮主,至少是合道修為。
合道是什麼概念呢,就是一隻腳已經踏上了飛升之路的存在。這樣的人,哪怕整個炎域山隻有一個域主能打,其他人都是廢材,也沒人敢招惹炎域山。
風妍悄悄傳音:“師妹,你怎麼會認識炎域山的少主?他什麼修為啊?我剛才沒得罪他吧?他跟你這麼親密,不會要和我們一起上路吧?不要啊!”
風妍說著忽然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氣襲來,凍得她整個人仿佛結了冰一樣,抬頭一看,百裡枕滿臉不悅地看著她。
臥槽!師妹救命。
薑曦發現了兩人的異常,連忙阻止,“小枕,你再這樣隨便外泄寒氣,我可不管你了。”
百裡枕收回因為情緒外溢的寒氣,委屈地看著薑曦,“她不讓我跟你一起。”
風妍露出驚恐的眼神:“!!”為什麼他能聽到傳音。
薑曦給風妍使了個眼色示意稍安勿躁,然後熟練地牽起他的手,哄道:“好了好了,你乖一些,就帶你一起曆練。”
“嗯。”
由於百裡枕的加入,薑曦決定去距離炎域山最遠的北冥宮。
票買的是頭等艙,豪華單間。
上飛船沒一會,風妍就敲響薑曦的門,她有一肚子的問題需要解答,實在憋不住了。
“師妹,我有話要……”艙門打開後,風妍看著幾乎靠在薑曦身上的百裡枕,傻眼了,未說完的話卡在喉間不上不下。為什麼這個炎域山少主動作比她還快?
薑曦看著艙外欲言又止的風妍,對百裡枕道:“小枕,你先回你自己船艙待會,一會兒再過來。”
“哦。”百裡枕應了聲,乖乖出了船艙。
其實他出不出去都能聽到她們說話的。
待百裡枕離開後,風妍關上艙門,頭等艙的禁製是最高級的,就連化神境都無法竊聽,遂放心道:“師妹,這個炎域山少主似乎……呆呆的。”
“他沒怎麼接觸過人,很單純。”
“為什麼啊?他不是炎域山的少主嗎?”
“你剛才也看到了,他身上的寒氣很重,堪比萬年寒煞,情緒不穩就會外泄,傷人傷己;還有就是他娘拋棄了他和他爹,導致那位域主行事古怪,不喜與外人打交道,對小枕更甚,幾乎不讓他接觸外人。”
風妍震驚:“我去,居然有人敢拋棄炎域山那位域主。勇士!”那可是合道境啊!
震驚過後,風妍忍不住八卦道:“難道那位域主容貌不佳?不應該啊,百裡少主長得那麼好看。”
想到之前百裡扶風說她姿色平庸,薑曦毫不猶豫踩他,“域主的容貌確實平平無奇,小枕長得好看估計遺傳了他母親的美貌。”
八卦了一會兒,風妍才想起正事,“你真要帶他上路啊?我有點怵他。還有他到底什麼修為啊,為什麼連我們的傳音都能聽到。”
薑曦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彆怕,他挺乖的,就算生氣哄幾句也就好了。至於修為,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總之挺高的,至少元嬰。”
一聽這話,風妍死心了,認命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臨走前,風妍想到什麼,又湊到薑曦耳邊神秘兮兮地道:“師妹,他這麼依賴你,不會是喜歡你吧。”
薑曦白了她一眼,“你覺得他知道什麼是男女之間的喜歡嗎?他連男女有彆都不知道。”
半晌,風妍感慨,“我越來越好奇那位敢拋棄域主的奇女子是誰了,竟能讓域主受刺激把兒子養成這樣。”
薑曦心道:我已經好奇二十年了。
風妍離開後,百裡枕又膩在薑曦身邊,“男女之間的喜歡是什麼樣的?”
薑曦大囧,用指責掩飾內心的尷尬,“你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