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司太後回宮,宮內氣氛便莫名緊張。
檀公公伺候在側,找準時機詢問:“主子可是心情不好?”
司太後扭頭看人,卻不言不語,許久,揪緊的眉心慢慢平展。
檀公公看過眼色,忍不住在想,這宮裡,怕是就要出事了。
葉朔被禁足幾日未出,多少有些煩躁,好在守在宮門外的侍衛逐批散了。
在宮內七拐八藏,確認成功甩掉了侍女侍衛們,葉朔這才開開心心翻出宮牆。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隻是每每想起那道不知為何的視線,就覺得心癢難耐,想知道有關於那人的一切。
未知而神秘,實在是太過迷人。
不知不覺間,又一次到了鳳華樓外。
有原本聚成一堆嘰嘰喳喳的人們眼見是她,轉頭便散了,葉萌立時狐疑,想都沒想上前攔人。
“都道是才子文人,卻在背後行評頭論足之事嗎?”
那幾人先是驚恐,很快就鎮定下來,看她一眼,麵生嫌棄。
“你既是皇室中人,我等可不敢高攀,彆到日後出了事情,要我等賠上性命!”說罷,在葉朔的呆愣中快步離去。
她倒不是驚訝於那幾人戳破了她的身份,日常在葉城中行走,但凡遇上了腦子活泛的,早晚都能看破她的貴氣。
隻是,這“賠上性命”之說,葉朔屬實沒能猜出個原因。
被來來往往的人們注目躲避、私下嘀咕過許久,葉朔才終於反應過來,上一次與葉炎亭的衝突,肯定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放大又強壓過了。
這可壞了,一想到那人會聽風是雨,認定她是皇家紈絝、惱人做派,以後可還怎麼跟他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