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屋子裡沒一個不明白的,大家不過是裝著不明說罷了,隻要仲爺爺不親自說出口,他們就算是心裡清楚,也不會說出口,大家都清楚這事要是傳出去的後果。
想想仲家第二代唯一的兒子,確隻是一個私生子,這樣的身份對於很多講求出身的大世家,都會被看不起,當然其實整體來說,對於仲家的影響並不大,畢竟他們家是屬於軍功得下來的家業,憑的就是個人本身,就不是完全依靠家裡。
想到這裡楊茜不由十分擔心的轉頭去看仲浩硯,一個明明是嫡孫的人,轉身就變成了庶出嫡孫,這樣的身份,怕是沒幾個能受得了吧,那怕這已經不是古代,對於身份已經很淡化了。
仲浩硯很快接收到楊茜擔憂的眼神,回了對方一個有些怪怪的笑,想想可能自己也覺得常年不笑的臉,這樣的笑,可能沒有成功,於是又送了對方一個摸頭。
“…”新娘子的頭都梳得十分繁複,這會到也不至於摸亂,隻是上麵做好的拱形發型已經沒法看了,好在楊茜本身長得好看,就是一個榻頭,彆人最先注意到的也
是她的臉。
看到老婆傻傻被拍亂發型也不生氣的樣子,仲浩硯不由笑了,淺淺的笑,勾起一個及小的幅度,確是一個真真實實的笑。
這樣帶有暖意的笑,到是讓有些傻傻的楊茜又呆了,她沒有想到這個一天到晚冷著一張臉的男人,也能笑得這麼好笑。
這邊新鮮出爐的小夫妻感情在慢慢升溫,那邊空氣中像是要掉冰渣子一般,讓人身子不由抖三抖,原來就像鬥勝公雞的仲奶奶,這會臉些發白,就像一個厲鬼一般,雙眼也變得十分空洞。
“呼呼,為什麼要讓我知道,為什麼一定要讓我知道。”仲奶奶知道現在說再多已經沒有用了,仲爺爺這人其實當將殘忍,如果他不打算處理你,那你所做的一切,他隻會當著沒有看到,可是如果他動手了,那就是雷霆之怒,直將人打入塵埃。
看著老妻喘著粗氣的樣子,仲爺爺突然眼前看到的是小妹那張因為過度疼痛而有著扭曲的臉,明明是那樣堅強的性子,可是確死得那樣痛苦,他確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想想那會直接將點衝進R國軍部救助站,也是這個女人說什麼那裡根本沒有藥。
嗬嗬,當時他怎麼就信了,就因為彆一個連部去搶過那邊的醫療用品,所以自己就相信了,真真是可笑,人家就是被搶了,難不成還不會運送過來,不成。
“怎麼現在知道痛苦了,那你怎麼沒有想過小妹會痛。”簡爺爺看仲爺爺傻站那裡,一臉我在回憶的神情,不由覺得十分不爽,怎麼著看著心痛了,哼,你心痛也沒有用,你要是下不了手,那就由我來捅破這層紙好了,反正他當初知道這事時,還打算揍這丫來著,不過人說是被迫的,這會想想覺得自己真蠢,這丫那會就神情不太對好不好。
而且後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仲奶奶並不喜歡仲三,所以提過再生一過,妻子還對自己抱怨說,老仲這貨不讓生的事,想想那會這人不會就自己知道了這人是殺害妹妹的人吧?
簡爺爺一想到這裡,不由覺得心都涼了,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都有些心寒,真真是人走茶涼嗎?就因為妹妹的離世,這人就將妹妹拋到了腦後,轉過頭,不由狠狠瞪了仲爺爺一眼。
仲爺爺剛剛回過神來,被老友瞪得莫名其妙,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分神,所以這會老友生氣了,也不生氣,準備著給這位毒婦下猛藥。
“不想知道,為什麼不知道,作為養母,你有權知道養子是準備的種。”仲爺爺十分惡劣的想,覺得難過了,有什麼好難過的,這些年自己並不阻止她去貪蘇家的錢,不明白為什麼嗎?等一會你就知道為什麼了。
“什麼養子,老仲你彆開玩笑了,那是我兒子,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你說得再多,也沒辦法打擊我。”仲奶奶知道不能認,如果她認了,那接下來就不止被趕出仲家的事,蘇家那邊不可能沒有動作。
想想這會被架在火上烤,不由回想過自己一時鬼迷心竅當藥藏起來的事,那會其實她並沒有想過要害死簡小妹,她隻是嫉妒,她隻是嫉妒她有一個好哥哥還有一個好未婚夫,所以她想讓對方吃點苦頭,可是並沒有真的要對方死的意思。
當時她想什麼來著,她隻是想著就隻少了一種藥,也不影響,最多就是痛幾天,很快就會好起來,她並沒有做錯什麼,消炎藥那麼重要的藥品,自然是要留給重要的人用,那裡能人人都能用上。
可是後來,後來她看到仲老頭對簡小妹不離不棄,一直守在她的身邊,簡小妹疼及了,還會把自己的手給對方咬著。每每看到那女人隻隻咬了彆人,還一臉嫌棄的樣子,她就覺得心中有一團火在燒,這麼好的男人,憑什
麼隻能她有,於是她就給因為看著簡小妹痛苦而十分難過的仲老頭下藥。
本來她以為天衣無逢的事,秋靈那女人確是知道了,那女人不隻是知道了自己下藥的事,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將消炎藥藏了起來,一開始聽到這件事時,她其實是害怕的,很想要殺了對方,隻有這樣子她才不會把事情說出來。
隻是還沒有等到她出手,秋靈就被調走了,她沒有機會下手,而秋靈也沒有將事情說出來,她以為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