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臣將聶小倩護在身後, 但是在聽見兩個夜叉的話後他的神情不由流露出些許尷尬。而聶小倩在聽見夜叉的話之後, 神情也有幾分尷尬,本來以為是衝著她來的,卻沒想到是衝著謝大夫和容公子來的。
容鬱聞言低垂著頭, 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片刻後他開口問道:“你說的龍王是誰?”
謝晏抱緊了畫軸, 有些擔心地看向容鬱,如果龍王是洞庭君,那麼容鬱對這些夜叉動手會不會有危險啊?
而那兩個夜叉看著容鬱道:“我家龍王當然是洞庭君的侄兒涇陽君, 抓你們回去自然是為了給洞庭君送禮。”
“侄兒?”容鬱皺眉, 他們那一支也就剩下了自己和孟章,孟章久居天庭清心寡欲,自然不可能突然多出一個孩子來。
兩個夜叉以為容鬱怕了他們,於是開口道:“我勸你們乖乖束手就擒, 不然到時候打起來毀了你們這張臉就不好了。”
話音落下, 謝晏手中的畫軸砸到了兩個夜叉的頭上。
“碰”的一聲,兩個夜叉不由後退半步,一時間被砸得頭暈眼花。
謝晏又將畫軸展開,一時間裡麵的妖魔鬼怪全部飛了出來, 一眾女鬼將兩個夜叉玩得團團轉。
“哎呦!”
最終兩個夜叉撞到了一起, 摔倒在地。
下一刻,謝晏便拿著畫軸出現在了兩個夜叉的麵前,用畫軸敲著兩個夜叉的腦袋道:“就你們還想搶我的人。”
說完,謝晏手上一個用勁兒就把兩個夜叉給敲落在了水裡。
而站在船上的容鬱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自己是阿晏的人嗎?
做完這一切,謝晏便準備將這兩個不堪一擊的夜叉給收進畫軸之中,然而容鬱卻按住了謝晏的手。
“怎麼了?”謝晏抬頭看著容鬱問道。
容鬱輕輕垂眸,然後對著那兩個夜叉道:“回去告訴你們所謂的龍王,有本事叫他親自來找我。”
兩個夜叉聞言立刻從水裡爬了起來,然後結結巴巴地對容鬱道:“你,你,你給我等著!我們龍王絕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兩個夜叉撿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武器便匆匆忙忙地跑了。
謝晏坐在船舷上看著那兩個落荒而逃的夜叉忍
不住看向容鬱道:“你為什麼不要我收了他們?”
容鬱摸了摸謝晏的頭發,然後垂眸道:“我隻是想把那涇川龍王收到你的畫軸中。”
謝晏略微睜大了眼睛,神情中帶著幾分驚訝,將一個龍王收入自己的畫軸,容鬱的口氣也太大了。
“他是真龍,而你是龍鹿混種,會不會……”說著,謝晏有些擔心地看著容鬱。
不可否認容鬱很強,但是再強對上真龍,也沒有百分百的勝算。
容鬱聞言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說自己是龍鹿混種來騙謝晏,不過他將謝晏從船舷上抱了下來道:“放心好了,他不過是個靠著祖上餘蔭才當上的涇川龍王,我肯定打得過他的。”
“那萬一洞庭君要追究你打了他侄兒呢?”謝晏看著容鬱忍不住擔心道。
容鬱聞言有些頭疼,然後開口解釋道:“洞庭君的弟弟隻有孟章神君一個,孟章神君沒有子嗣,洞庭君自然沒有什麼侄兒。”
謝晏聞言挑了挑眉道:“看來是那涇川龍王在跟那洞庭君攀關係。”
容鬱聞言冷哼了一聲道:“攀關係也輪不到他來攀。”
四海龍王都不敢與容鬱攀上幾分關係,那涇川君想當他的侄兒,不說他同不同意,孟章便先要教他做個人。
謝晏點了點頭,有些困乏地打了一個哈欠,不得不說在失去大量陽氣之後,謝晏也比以前更加容易困。
容鬱很快便察覺了,立馬將人抱起走進了船艙。
寧采臣和聶小倩看著容鬱離開的背影兩個人不由相視一笑,然後又開始了談天說地。
而在另一邊,兩個夜叉慌亂地逃回了涇川龍王的麵前。
此時,涇陽君正在大殿中觀賞貝殼精們的歌舞,當他看見兩個夜叉衝了進來不由沉下了臉色道:“我讓你們帶回來美人呢?”
說完,涇陽君便用手中的酒器砸向了兩個夜叉。
啪嗒一聲,酒器落在地上碎裂,嚇得在大殿中央跳舞的蚌精們紛紛散開。
兩個夜叉連忙跪下來磕頭道:“陛下莫怪,我們本來是給您抓了兩個美人的,但是那美人將我們兩個打傷,還放言讓你有本事就去找她。”
說著,兩個夜叉便抹起了淚來,一時間好不可憐。
涇陽君見此心情煩躁不堪,當初他因為取
了原洞庭君的女兒沒能好生對待,導致龍女的叔叔錢塘君大怒,和他打了一架。這一架當然是涇陽君輸了,不僅輸了,而且還在族內的地位一落千丈。
所以涇陽君為了重新拾回自己的地位這才來洞庭湖跟那位龍君攀關係,為了這件事,涇陽君還一路擄掠各種美女準備送給洞庭君,想以此來討洞庭君的歡心。然而,美女是抓了很多,但是稱得上是天姿國色的卻隻有白鰭豚精白秋練一人。
這就不得不讓涇陽君在容鬱回洞庭湖之前儘可能再找到幾個容貌天香國色的佳人,要不然到時候將那幾個人送給洞庭君,顯得實在是太過寒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