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景淵仔細打量著她的神色,目光偶爾間瞟到了她的領口。
因為之前的拉扯,領口有些鬆開了,露出了一段白皙纖細的脖子。
看著那平整並不突出的脖頸處,龍景淵眼中閃過一道暗光,視線移向了她的耳側。
沒有耳洞?
蘇喬被他盯得有些發麻,連忙走到榻桌的另一邊坐下,十分不耐煩地道:“你這人怎麼這麼煩啊,都了不要了,還羅裡吧嗦的。”
龍景淵:“……”
沉默了片刻,“你今可沒喝酒。”
蘇喬捂了捂發燙的臉頰,有些蠻橫地道:“我喝了酒怎麼了?沒喝酒又怎麼了?”
“你不記得了?”龍景淵試探道。
“記得什麼?”
蘇喬雖然全身滾燙快要冒火了,但神誌很清明,十分驚悚。
【四,這男冉底在啥?】
444沉默了片刻:【你還是趕緊裝暈吧,其他回頭再。】
蘇喬心知有異,立馬往榻上一倒:“我頭暈,我要倒了。”
龍景淵:“……”沒聽過中了助心藥會暈倒的。
“皇上,藥來了,藥來了。”權公公端著一碗藥,氣喘籲籲地跑進來。
蘇喬立刻從榻上彈跳而起:“快快快,快拿過來。”
龍景淵睨了一眼:“不是暈了嗎?”
蘇喬沒理他,搶過權公公手上的碗,也顧不得藥苦,仰頭咕嚕咕嚕就喝了個底朝。
好苦。
這禦醫到底是放了多少蓮芯?
龍景淵有些嫌棄地瞟了一眼權德:“拿盤蜜餞來。”
“嗻。”權公公有些鬱悶。
他又是哪惹到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