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他一直覺得欠了自己的,給他兔子也舍不得吃。
肖景晟一臉不屑:“狩獵而已,你以為我不會?”
還用得著你一個娘們教?
“如果不是我媽不讓我去林子裡,你以為我會打不到兔子?”
“嗬嗬,沒有獵槍,你能打得到兔子?”不是她瞧他,而是那兔子,還真不是好抓的。
肖景晟氣紅了臉,“你……你可彆看我,我身強體壯,跑得比兔子還快。”
“放學我就在這河邊等你。”
“不來的是狗。”
哼,他非得打隻兔子給她瞧瞧才校
到時看她還敢不敢看他。
“行,不來的是狗。”
成了。
對付他,果然得用這眨
*
下午五點半,夕陽映紅了半邊。
“不回去拿柴刀背簍?”
眼看蘇喬繞過村子往山上走,肖景晟提著書包大步跟在後麵。
“我打獵,可用不著柴刀。”
肖景晟突然伸手,從蘇喬肩膀上拽下她的書包,一並甩在自己肩膀上,這才一臉嘲笑道:“你可彆跟我,你素手擒兔子。”
“囉嗦什麼?跟著就是了。”蘇喬頭也沒回。
肖景晟看著她腦後一甩一甩的麻花辮,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悄悄地嘟噥,
“凶巴巴的,也不怕嫁不出去。”
這臭脾氣,也就他能受得了。
這麼一想,肖景晟的臉,突然有點發燙。
娘們,又勾他。
“先教你打獵,再去給你媽把脈。”
蘇喬可不知道背後的人想了些什麼。
她抓著坡上的蔓藤利落地爬上去,轉過來拉了他一把:“走快點,你一個大男人竟然還沒有我一個女人快。”
“……”被一把強行拽上坡的肖景晟……感覺很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