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逸望著她的樣子,有些無語:每次都那麼演,不累嗎?
可他不敢說,隻能當做不知道,然後低頭回憶著老太君的話,想想是不是那個樣子。
他們四個,每一個在老太君插手以後,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其中他自己,因為老太君的緣故,終於能夠堂堂正正的做回男孩子,跟堂兄姚安宏一起上學、放學,一起做作業、做運動(隻不過他們的運動是打拳,女孩子的是打五禽戲而已)。
做為女孩子的他,為了掩蓋自己的秘密,不得不低首含胸,生怕被彆人看出自己的秘密。
在彆人眼裡,他也就成了“醜弱不堪”的樣子,這也是姚安玲罵他最多的話——一個男孩子,跟個娘娘腔似的,真討厭。
可是當時,老太君是怎麼說的?
老太君特地把姚安玲叫到跟前,說道:“玲姐兒,你知道逸哥兒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嗎?”
“我哪知道為什麼?”
“因為,他從小就被人當成女孩子養,他不得不學著女孩子的規矩,做女孩子應該做的事情。要是做得不好,還會受到懲罰。任何會被人懷疑是男孩子的事情,你可以做,他不行。”
……
這不行,那不行,被強行管束的姚安逸實去了活力,隻敢做一些從人允許的事情。就是那樣,他還得膽戰心驚,怕自己的秘密被人發現。
那個時候,老太君隻是為了“教育”姚安玲,舉了一個“具體例子”,但現在想起來,姚安逸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老太在會那樣說了。
因為老太君是真的覺得,他那個樣子不是他的錯,隻是因為他被人放入了一個“錯覺”的成長環境當中,按著一個錯誤的模子生長,所以才會長成那副被大家討厭的奇怪樣子。
幾個人回到了他們的專用書房,姚安玲問姚安逸要了那張記錄好的調查問卷,一個問題一個問題讀了起來。
一邊讀,她還跟大家確認,當時老太君是怎麼解說的。
畢竟,調查問卷上的答案非常簡單,但老太君在答案的背後,還給出了詳細的解釋。姚安逸來不及寫下來,大家隻能靠腦子記了。
之所以會一調查回來,就趕緊討論,就是怕這個時間點一過,到時候大家就記不清楚了。
“你們覺得,老太君說的是真的嗎?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真的那麼大嗎?”姚安玲歪著腦袋,並不是很能理解這個問題。
姚安逸弱弱地說道:“我覺得……應該是真的。”
頂著所有人的目光,他說得有些膽戰心驚,但依舊鼓足了勇氣,把他想說的話給說完了。
“你們看我,不就知道了嗎?”
“我……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是男孩子,可是……我被當成女孩子養大,我就……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