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家不是待宰的羔羊,受到欺辱以後,各處奔走。
太皇太後是最首要的選擇,她作為長輩,也是最有資格管皇貴妃的人。
甚至讓對方沒有反對的餘地,再沒有比她更好的選擇了。
因此佟夫人一早就收拾好,磨刀霍霍的進宮了。
她到的時候,太皇太後正在殿中修剪花枝,她微微有些胖,身量又高,立在那裡極具壓迫感。
佟夫人定睛再看的功夫,她臉上已經掛著慈和的笑容,看著就跟一個尋常婦人一般,甚至有幾分和藹可親。
“你來了,坐。”
說著太皇太後自己也坐在太師椅上,含笑望著佟夫人。
佟夫人連忙行禮,笑吟吟的恭維幾句,又說了幾句旁的,見太皇太後神色未變,不由得膽大幾分,緩緩將自己的意願說出來。
“幾個孩子不懂事,受了委屈就要發作出來,這才做了錯事。”
“隻婉茹那孩子也知道錯了,如今呆在冷宮中,也算是在懺悔中過日子了。”
……
“過日子不容易,幾十萬兩銀子哪能說拿出來就能拿出來呢。”
佟夫人拉拉雜雜說了一大堆,太皇太後聽的神色不變,半晌才緩緩道:“原來是這樣。”
等了又等,太皇太後也沒有新的批示下來,佟夫人扭了扭手帕,正想接著說,一抬眸,就見太皇太後用手拄著頭,略有些疲憊的樣子。
想要說的話,便又壓下去,她算是明白了,對方並沒有給她打抱不平的意思。
心中難免有些憤憤,佟家這些年的供奉也不少了,臨到事頭上,卻不願意為佟家出頭,那他們供奉的意義何在。
“還請太皇太後憐惜些……”佟夫人到底沒敢多說,趕緊告辭離去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太皇太後眼神微眯,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蘇麻喇從頭聽到尾,略有些無語道:“她這是癡心妄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