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遇到好老師,自然是一生之幸,但如果碰到不堪為人師表的,簡直是學生噩夢。
【???】
【猥褻學生?!】
【這老師也太過分了吧!】
大夏君臣:是啊是啊!
【我一定要曝光他!】
大夏君臣:對!曝光他!
【我——】
【誒?】
【我怎麼沒找到這個八卦?難道是關鍵詞不對?】
許煙杪想了想,試著打聽:“如此惡師,閣下難道沒想過告官?”
俞前侍郎搖搖頭:“沒有證據,如何告官。”
許煙杪遲疑著,小心地詢問:“難道隻有早晨掀被子這麼一個事情?難道……我是說,有沒有更明顯的舉動,或者受害者?”
俞前侍郎眼睛一亮,頓時覺得機會來了。
便笑著說:“這件事都過去了。”
又道:“確實沒有受害者,他很……謹慎。現在回想起來,倒覺得能像是看賣把戲的歧路人一樣看待他。”
許煙杪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接這個話,好像沉痛的控訴那個老師不太合適,激烈的指責那個老師也不太合適,但總不能讓他說“來,說說那個夫子帶來了什麼樂子”?
【所以到底怎麼發展到這麼交淺言深地步的?】
大學生懵逼。
然而俞前侍郎還在自得自己給許煙杪帶來一個有趣的事情——
“他既故意掀學生被子,卻又好像自己是個良家婦女,每次其他夫子和學子邀請他去泡澡時,他都臉紅拒絕。”
【啊!翻到了!】
許煙杪上一秒很高興,下一秒就仿佛被掐住脖子的倉鼠,瓜子都掉了。
【等會,人家沒有龍陽之好啊?!】
【而且,也沒有其他學生覺得他有龍陽之好啊……】
【而且,人家老師不跟彆人泡澡,是因為他有腳氣啊!!!】
許煙杪的心聲震耳欲聾。
大夏君臣:“!!!”
哦豁!
老皇帝都不拽著大臣問花園了,聚精會神聽起了許煙杪的心聲。
——這個發展可刺激多了!
快來讓朕聽聽,這個人是怎麼把人家夫子看成龍陽之好的?
*
對於俞前侍郎,許煙杪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才從腦海裡扒拉出一個詞:【我知道了,這位俞前侍郎不會是被害妄想症吧?】
俞前侍郎都沒發現,自己被一眾人用同情且興奮的目光注視著。
——他如果能聽到許煙杪的心聲,絕不會高興地往下說,還認為自己終於戳中了許郎的癢處。
連沆戳著自己碟子裡的那二兩肉,笑了笑:“不過其實也沒太大差彆。”
許郎現在不就是興頭上來了嗎。
就連他的興頭也上來了。
——就是可能不是俞前侍郎想要的那種興頭。
*
俞前侍郎回憶了當初的事情,試圖說得清清楚楚:“還有,他不止一次偷偷進胭脂店試胭脂,一個大男人塗脂抹粉不算什麼,但他偷偷去,被人問了還矢口否認,說自己不愛傅粉飾麵。實在可笑。”
【呃……】
許煙杪開始同情起那位夫子了。
【你們即將鄉試,人家怕你們考不好,自己做教案做到零點才睡,四點爬起來刷牙洗臉吃早餐,五點趕到宿舍把你們揪起來讀書,黑眼圈都出來了,為了掩飾隻能用粉遮一下,順便用胭脂點一下氣色,還被人懷疑是喜歡分桃斷袖。】
【好慘……】
是啊,好慘。
大夏君臣齊刷刷點頭。
尤其是大臣們心有戚戚。
每天零點——許煙杪有時候會混著說,他們早就搞懂,零點就是子正,四點就是寅時五刻。一個時辰大概就是“兩個點”。
每天隻睡兩個時辰,這真的不是什麼很能夠受得了的時間。
俞前侍郎說的起勁:“還有,他一個大男人,還喜歡吃糕點,還是那種特彆甜膩膩的糕點。一般隻有那種兔兒爺才喜歡吃甜……”
許煙杪下意識數了起來。
【啊?這屬於刻板印象了吧?】
【中軍都督僉事烤羊肋時喜歡刷甜麵醬。】
【梁主事最喜歡的米是味道甘香的開封大米。】
【竇丞相瞞著自己家裡人偷偷吃五香糕。】
【啊!還有兵部尚書!不僅愛吃糖,有的時候在朝堂上也偷偷吃。】
【包括老皇帝,他也喜歡吃桂花糕和棗泥餅!】
【難道他們——】
被點名的人:“?!”
不!
沒有的事!!!
俞前侍郎心臟猛地一跳。
奇怪,怎麼感覺有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