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鳳淩寒眉頭一挑,“如果那個人之前一直住在清霜園中,即便我們去的少察覺不到,冷鷹也不可能察覺不到,況且你的五感那樣敏銳,房間裡藏了個人怎麼可能躲過你的覺察?”
“我不知道…”墨雲汐搖了搖頭說,“但是我和七月是在年三十晚上感覺到呂嬤嬤房間裡有異樣的,沒過幾日那種異樣的感覺倒是沒了,然而呂
嬤嬤就開始偶爾偷偷出去了…這期間我們一直沒有進過呂嬤嬤的房間,就連冷鷹之前的注意力也沒有在呂嬤嬤的身上,所以事實究竟如何,誰也不知道。”
鳳淩寒想了想問:“怎麼個異樣法子?”
在墨雲汐看來,呂嬤嬤那邊都是無足輕重的事情,所以倒也一直沒有給鳳淩寒說過,這次聽到鳳淩寒問起,她便把大年三十呂嬤嬤傷到胳膊,但是七月卻覺得血腥味來的怪異的事情給鳳淩寒講解了一番。
鳳淩寒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最後有些拿不準地問道:“在此之前,呂嬤嬤可有什麼異樣?”
“不知道啊…”墨雲汐看了鳳淩寒一眼問,“你忘了在那之前有多少事了?”
一邊說著,墨雲汐還特地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年底發生的諸多事情:“先是我被人盯上,咱們想了好多辦法,最後把那個人用雪崩埋在了北寧山;之後又是連日大雪,大凡是個能活動的都在為清除積雪出力了,那幾日呂嬤嬤還凍病了,天天熬藥服藥;再然後你也知道,大祭祀、辦年貨、準備參加宮宴…”
說到這裡,墨雲汐皺了皺眉頭,然後又
輕歎了一口氣道:“這種情況下,誰顧得上一個嬤嬤呢?若不是宮宴上回來之後她沒來守夜,舞月說她傷了胳膊,我和七月都不會發覺這些異樣。”
墨雲汐說完之後再一想,忽然也發現了不對,不等鳳淩寒開口便又說道:“這麼一算我才發現,自打那幾日大雪不停,呂嬤嬤生病之後,她就經常在房間裡鑽著,很少再出門了…所以…果然有問題嗎?”
鳳淩寒想了想,點頭說:“想來果然是有問題的,最近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護好蘇夫人,雖說呂嬤嬤一直對你不錯,誰又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呢?”
墨雲汐這時候還在猜測呂嬤嬤的事情,聽到鳳淩寒的話隻是點頭應了一聲,鳳淩寒見狀摸了摸她的頭說:“不要多想了,你還是幫我想一想,該如何確定葛東陽在哪一家吧,人多了難免會打草驚蛇,可是人少了又對他沒辦法…”
墨雲汐想了一想,打了個響指說:“有了,我大寧素來尊重僧侶,你可以找人假扮僧侶,挨家挨戶去化緣募捐,當然能找到真正的有度牒的僧侶是最好的。這樣一來,挨家挨戶地找過去,不會引起彆人的注意,即便不能完全確定葛東陽的所在,也能
把目標鎖定到最小範圍內。”
“有道理,我這就去辦,玄火和玄雲就留下來幫你耕種吧。”鳳淩寒說完便離開了,墨雲汐看著在一桶一桶抬水的玄火和玄雲,忍不住幸災樂禍地聳了聳肩,鳳淩寒果然是特地來給她送幫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