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蘇京墨忽然一愣,扯著嘴角說:“我忽然覺得,姐姐剛剛那些話就是故意的…她就是在提醒我,告訴我她知道了…”一邊說著,他忍不住無奈地想,她姐姐從來都不笨,但是一直是性格溫順、心性純良,誰知現在居然也故意坑他,想想剛才麵對姐姐時候的窘態,蘇京墨連死的心都有了,真是丟人…
這會兒什麼機關之類的東西蘇京墨也研
究不下去了,先跑去抓伺候蘇佩蘭的那個嬤嬤問了一下,方才知道早飯之後蘇佩蘭確實出去來著,而且中間七月還回來拿了一趟衣服和暖手袋,也就是說…有一小段時間,蘇佩蘭是自己一個人在外麵。
之後蘇京墨又特地問了花園裡麵管林木的下人,那下人明確告訴蘇京墨,早飯過後他確實見蘇佩蘭來了花園,甚至蘇佩蘭和七月往回走的時候,好像還哭過…
毫無形象地坐在書房裡的桌子上,蘇京墨故作深沉地問:“淩寒,你說,我…”說到這裡,他卻沒了聲音。
正在翻看玄焰宗最近賬冊的鳳淩寒抬眸看了看他問道:“你怎麼?”
裝了一會兒深沉之後,蘇京墨忽然抬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用瀕臨崩潰的語氣問:“我吃飯的時候…那表現是不是特彆拘束、特彆窘迫、特彆丟人、特彆慘不忍睹?”
“說得對。”鳳淩寒肯定了蘇京墨的評價,然後順便補了一刀,“這是我見過你最傻的一次,像是腦子裡全是豆花。”
蘇京墨無奈地放下雙手,側目對鳳淩寒說:“…淩寒,你太傷人了…你說,我該如何麵對姐
姐才好?”
鳳淩寒無所謂地開口說:“就像你說的,把能告訴的都告訴她。”
“不不不,我是說…”蘇京墨一臉不堪回首地說,“我剛剛丟了那麼大的人,一會兒該怎麼麵對姐姐,該怎麼挑一個合適的時機、用一個合適的方式告訴她,我就是她的弟弟,蘇江離呢?”
鳳淩寒依舊很是無所謂:“反正她也知道,直接告訴她就是了。”
蘇京墨聞言沒好氣地說:“合著不是你剛剛丟人了,所以你才不在乎的吧?我就剩下這麼一個親人,我總不能給姐姐留下不好的印象!”
鳳淩寒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問:“一個親人?那雲汐呢?”
蘇京墨先是愣了一下,繼而一拍桌子說:“我還想著給你一些麵子,你可彆忘了,雲汐喚我一聲舅舅,隻要我同姐姐相認了,那你以後也要喊我舅舅了!”
鳳淩寒哼了一聲說:“那要等到我和雲汐成婚之後了,你不用高興的太早。”
如此說著,最後蘇京墨還是一臉為難:“我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姐姐真相…倒不是因為剛
剛太丟臉。淩寒你知道的,十年了…我差不多有十年身邊沒有一個親人了,十年沒有同姐姐相處了,一想到要同她相認,我有一點膽怯…我…我也怕姐姐不習慣。”說到最後,蘇京墨的情緒略有一些低沉。
“正是因為有了這些擔心,才說明你真的長大了。不過弟弟長大了,姐姐高興還來不及,哪裡來的不習慣呢?”門外忽然傳來蘇佩蘭的聲音,蘇京墨不由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