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寧…”鳳子斌勾了勾嘴角,將杯中的酒抿了一口,然後看了墨雲薇一眼,冷笑一聲問,“本王怎麼從未聽你提起過這位堂哥?他能在殿試上拔得頭籌、受到父皇的青睞,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哼…你就從來沒想過讓本王同他認識一下嗎?”
鳳子斌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在一邊伺候著的墨雲薇忙將鳳子斌的空杯滿上,這才低著頭說:“他們西府的人速來低調,尤其是薇兒這個堂兄,經常在外求學,一走就是一兩年不回家,說起來薇兒對他也著實不熟悉…並不知道他還有這樣的本事。”
鳳子斌聞言隻是哼了一聲,然後將手中的酒杯墩在了桌子上,一把掐住了墨雲薇的下巴眯著眼睛問:“那你說…本王要你到底有何用呢?本王升你做了貼身侍女又有什麼用呢?嗯?連個人才都不能給本王招攬過來的話,你覺得你憑什麼留在本王的身邊,憑什麼代替墨雲汐呢?嗯?”
墨雲薇的下巴被鳳子斌掐得生疼,卻是大氣都不敢出,隻能小聲說:“薇兒確實比不上墨雲汐,可是墨雲汐如今在北境戰場跟在鳳淩寒的身邊,而跟在王爺身邊的是薇兒!王爺若真的信得過薇兒,那薇兒可以想把反,讓墨雲寧
為王爺效力…王爺若是想掐死薇兒,薇兒作為王爺的人也無怨無悔,可是…若是薇兒死了,又有誰能做王爺的貼心人呢?”
鳳子斌聞言一甩手,將墨雲薇大力甩到了一邊,墨雲薇腳下不穩,直接被甩得額頭撞到了桌角,鮮血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看著墨雲薇狼狽地用手帕擦血,鳳子斌冷著一張臉陰森森地說:“我告訴你,我從來沒想過要殺你,你也千萬彆想著你能代替墨雲汐…你彆以為本王什麼都不知道,雲姬失足落水差點淹死,是你做的吧?墨雲薇你彆想著用爭寵那一套手段來勾住本王的心,本王隻對女人的身體感興趣,從來不需要多餘的感情,你明白嗎?”
鳳子斌說著俯身看向墨雲薇,那毒蛇一樣的目光讓坐在地上的墨雲薇忍不住往後蹭了好大一截,這才一臉驚慌地連連點頭說:“薇兒明白。”
看著墨雲薇那難得有幾分像墨雲汐的麵容上露出驚慌如同受驚的小鹿的神情,再趁上她額頭上的血跡,鳳子斌的心中忽然就升騰起了一股邪火。
一把甩上雅間的窗戶,鳳子斌直接將墨雲薇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後就去扯她的衣服,墨雲薇一下子被嚇得驚慌失措,結結巴巴地開口說:“王爺…王爺,使不得…這裡是酒樓,這邊不是家裡啊…王爺,求求您放過薇兒吧…回到家裡隨王爺您喜歡,求您給薇兒留下一絲尊嚴,求您了王爺…”
鳳子斌扯開墨雲薇的腰帶之後又去拽她的衣服,聽到她的哀求之後冷笑一聲問:“家裡?你的家在哪裡?正陽街墨府嗎?還是你以為你在本王的府中住了這三個多月的時間,本王的王府就成了你的家了?墨雲薇,不要在本王麵前提什麼尊嚴,從大祭祀那晚開始,你就沒有尊嚴可以提了…”
酒樓的老板對這間雅間裡貴客的身份心知肚明,所以即便聽到了什麼聲音他也隻能叮囑店裡的夥計們裝作沒聽到。至於酒樓的外麵,因為狀元儀仗的鑼鼓開道和圍觀路人們的歡呼和議論聲,鮮少有人注意到酒樓裡傳來的異樣聲響,即便是少數人注意到了,因為事不關己,他們自然也是裝作沒聽到的…
新科狀元遊遍了整個京城之後便一路回到了正陽街墨府的家中,儀仗剛剛拐進正陽街的街口,就見墨府披紅掛彩、大門口外整整齊齊站了三十六名腰間係著大紅腰帶的家仆。
隨著一聲“新科狀元回府”,墨雲寧的白馬遊城就此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