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墨雲汐的問題,那少婦忽然就變了臉色,一臉怒容指著墨雲汐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相公都丟下我們孤兒寡母去了,你還想怎麼樣?人都死了!氣息都沒了,你讓我去哪兒找人給他解毒?你是不是不想賠償!嗚嗚嗚…可憐我孤兒寡母,卻這麼被你一個堂堂郡主欺負…我們老百姓就活該被毒死嗎?”
圍觀的人中也忍不住傳來了竊竊私
語。
“哎…看這孩子哭的真可憐…”
“郡主這是什麼意思啊…人都死了還又找郎中又報官的…這不是不讓人家走的安生嗎?”
“唉…想不到輕雲茶樓還會出現吃死人的情況,今後咱們還能來嗎?”
“我想等等,看看郡主怎麼處理,郡主要是拒不承認,那也就不用來了,咱們老百姓也有老百姓的骨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忘了郡主的功勞了嗎?忘了她對咱們百姓的好了嗎?”
“她對百姓好,也沒好到我的頭上,再說…因為她對百姓好,我就得吃這茶樓裡有毒的東西?那我要是也有個萬一,誰能賠我一條命呢?”
眾人的聲音並不算大,畢竟墨雲汐堂堂郡主的身份在那兒擺著,他們還真怕墨雲汐聽到之後會一一報複。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憑著
墨雲汐那靈敏的聽力,自然是一字不落全都聽在了耳中。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之後,墨雲汐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看了看那少婦問:“本郡主幾時說過不想賠償?賠償可以,但是你是不是得先證明你的丈夫是中毒而死,而且是吃了我們輕雲茶樓的東西才中毒的?況且本郡主隻是問了你幾個正常的問題,就算是大理寺來了也是要這樣問的,你又何必如此激動呢?”
“當然是吃的你們輕雲茶樓的東西!”少婦說著從懷中掏出來一塊帕子直接扔在了墨雲汐的腳下,帕子裡麵包著的,是一小堆開心果。
墨雲汐低頭看了看那開心果,然後連帕子一起撿起來看了看,發現這開心果普遍有些發黑,於是便開口道:“七月,你過來。”
“是。”人群外的七月應了一聲,然後後退幾步一個助跑,然後一個鷂子翻身就越過了那一圈又一圈的圍觀群眾頭頂,直接落在了
人群中央。
墨雲汐走房頂是因為她不想從眾人的頭頂越過去,顯得不禮貌。原本七月也不會這麼乾,但是她聽了那些人的議論之後心中已經不開心了,自然是不會再講究這些。
到了人群之中以後,七月從墨雲汐手中接過帕子包著的開心果看了看,又放在小巧的鼻子下聞了聞,最後索性捏起來一個用舌尖稍稍舔了一舔,不免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