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七月皺起眉頭,墨雲汐問:“怎麼了?這上麵可是有毒?說實話這開心果是比正常的黑了一點…而且我總覺得有點異味,但是帕子上的香味太重,我實在問不出來上麵有什麼氣味。”
看到七月的神色,墨雲汐都要懷疑那少婦是故意用帕子包裹那點開心果,然後再將帕子放在懷中了,因為帕子和她身上的濃鬱香味足以掩蓋開心果上的任何氣味。
七月攥著帕子看了那少婦一眼,然後對墨雲汐說:“這開心果上確實有一種毒藥,但是用量小的話並不致命,反而會使人進入假死狀態…”
“你胡說!”不等七月說完,那少婦便將丈夫的屍首扔在一邊,跳起來怒指著七月罵道,“哪裡來的小賤婢在這裡滿口胡沁!我的
丈夫確確實實是死了,難道我還能光天化日之下騙人不成?我看分明是你們不想償命,就隨便找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黃毛丫頭過來唬人!”
七月怒瞪了少婦一眼,強忍了打人的衝動冷哼了一聲問:“你跳什麼?你丈夫的屍首都摔倒地上了?真是稀奇…你都不心疼的嗎?”
說完七月便蹲下身子去摸那男子的脈搏。
少婦聽了七月的質問,再看到她的行為當下怒道:“你放屁!我哪裡不心疼我的相公?你這小賤婢!下作的娼婦…離我相公遠一點!他都死了,你還對他動手動腳的!你說,是不是我相公生前你就對他有想法,所以才汙蔑我的!”
“閉嘴!”七月摸完了男人的脈又去掀她的眼皮,那少婦見狀一邊喊“住手”一邊就要去踢七月,卻被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墨雲汐
一把拽住了手。
少婦掙紮了幾下無法掙脫,當下沒好氣地怒視著墨雲汐問:“你做什麼!難道你讓我眼睜睜看著彆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動我丈夫的屍體嗎!”
墨雲汐長出了一口氣沒好氣地問:“你到底是沒腦子還是故意的?你難道沒看出來七月是在替你的丈夫檢查身體嗎?既然本郡主問你有沒有找郎中給他解毒你不肯說,那本郡主就給你找一個郎中過來…你放心,她是江湖上久負盛名的白神醫的徒弟,隻要你丈夫沒死,肯定能給你救回來。”
少婦聽了墨雲汐前麵的話之後先是麵上閃過一陣驚慌,不過聽到她說“隻要沒死肯定能救回來”之後,麵上又安心了不少,然後冷笑著說:“你不就是想洗脫罪名,說這不是你們輕雲商號毒死的嗎?我丈夫已經死了,徹徹底底的死了,你卻口出狂言說能救回來…你是不是太
欺負我們窮苦百姓了?”
墨雲汐聞言打量了少婦一眼,涼涼地說:“看你這身裝扮,還真不像是什麼窮苦百姓,況且…就算我是為了給輕雲商號洗脫罪名,能把你丈夫救活不是挺好的嗎?我剛剛還聽你哭的那麼淒慘,說你們孤兒寡母以後沒法過日子呢…到時候把你丈夫救活,你們一家三口終於團聚豈非是一件美事?”
聽了墨雲汐的話,圍觀的那些人也紛紛表示:“如果郡主身邊這位姑娘真的能幫這個人解毒就好了…”
“是啊,就算是為了給輕雲商號洗脫罪名,能救人也是一件好事啊,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