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醫的徒弟!這位姑娘彆看年紀小,想來是一位有真本事的啊!”
“說來這位姑娘在當初鬨時疫的時候,似乎也跟著白神醫去過南城門的災民區啊…
”
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少婦卻是死死盯著她的相公,或者說在死死盯著翻完了那人的眼皮之後又去試探他心口溫度的七月。
感受到少婦的目光,七月回頭問道:“他死了多久了?”
少婦沒有回答,反而怒道:“賤人!少拿這種借口碰我相公的身體!”
七月眸中帶著幾分殺氣瞪了那少婦一眼,然後轉頭抬手摸了摸旁邊哭的抽抽噎噎的小姑娘的頭頂,放緩了語氣問:“小妹妹,你的父親是什麼時候過世的?到現在多久了?”
那小姑娘抬頭看了看七月,一雙眼睛哭的像兩個紅腫的桃子一樣,抽噎了半天才小聲說:“差不多…兩個時辰了…”
七月聞言又摸了摸那男人的臉,輕輕捏了一捏之後又摸了摸小姑娘的頭,起身對墨雲汐說:“沒有呼吸、瞳孔有些擴散、脈搏雖然
極弱但是還有一點感覺…心口隱約還有溫度、麵部也沒有僵硬呢…奴婢也不敢斷定這個狀態是假死還是剛死。”
少婦聞言瞪大了眼睛,赤紅著雙目問:“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假死!什麼叫做剛死!我女兒都說了死了兩個時辰了!難道你們連小孩子的話都信不過嗎?還是說為了推脫罪責就可以不擇手段了呢!”
“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墨雲汐抓著少婦的手腕問,“倘若是剛死,我們自然會去報官,倘若是假死,我們會想辦法幫你把丈夫救回來,這怎麼說也是一件好事吧?還是說…你不想讓你的丈夫回來呢?”
“我…”那少婦被墨雲汐一問,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當下便怒道:“你胡說八道!”
就在少婦惱羞成怒的時候,人群之中忽然傳出了一句:“真是奇了,郡主一直在重
複把死者救回來,難道你把人救了,就能算你們輕雲茶樓沒有毒害人了不成?”
墨雲汐聽那聲音有些熟悉,直接轉頭看去,卻發現那人不是彆人,正是連氏身邊的玉露,自然的,連氏也和玉露在一起,這兩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過來的,居然從層層包圍的人群外擠了進來。
見是連氏,墨雲汐冷笑道:“是不是吃了輕雲商號的東西中毒還未可知呢,焉知不是有人故意給他下毒,然後嫁禍給輕雲商號呢?本郡主隻不過是以人為本,儘可能先把人救回來罷了。不過我倒是好奇,連姨娘這會兒怎麼有閒情雅致從這麼多人中擠進來看熱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