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男人已經疼的有些失去理智了,一把掐住了妻子的咽喉問:“賤人!你到底做了什麼…到底…做了什麼呃…呃啊…”
“我做了什麼?”那少婦冷笑道,“我勸你聽從連夫人的意思你不肯,那也就罷了,你又為什麼無緣無故動手打我?我們成親八年,你打過我多少次了,你還記得清楚嗎?這樣的日子,我不想過了!所以乾脆殺了你!殺了你!這樣我們一了百了!”
少婦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瘋狂尖叫道:“我給你下了毒,用的就是你身上帶的那一包!嗬嗬嗬嗬…結果呢?結果姓連的告訴我那個
是假死藥,不致命!不致命!那我還下這毒做什麼!”
說著那少婦獰笑道:“所以我就趁著你假死的時候,在你的頭上紮了兩根長針…哈哈哈哈…痛苦吧?你現在痛苦吧?和我的痛苦比,你這樣又算得了什麼?”
“你這婦人…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連氏努力爭辯著,隻可惜根本沒人聽她說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夫妻二人身上。
聽到少婦的話,所有的人都震驚了,頭上紮了縫衣針,怪不得男人會如此痛苦,而且…頭上紮了針…真的還能活嗎?
墨雲汐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們的孩子都這麼大了,他動手打你,你直接去報官也好,怎麼能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呢?”
“報官?”少婦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尖聲笑道,“說得簡單!他逼我!
他用女兒、用我娘家的鋪子和家業來逼我!我若是報官,他就會把我娘家的家業給擊垮!和離?我怎麼報官?還有,我這也叫殘忍嗎?你見過他無緣無故就打我的時候嗎?我受夠了!”
墨雲汐聞言眉頭皺了一下卻沒再說什麼,的確,是她想得簡單了,畢竟這個時代的婚姻再自由也不像是二十一世紀…若是少婦沒有對男人下手,她還能替少婦做主,可是現在晚了,那男的已經活不成了,少婦就算是故意殺人,墨雲汐又如何給她做主呢?
這時候男人自然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忍不住怒罵道:“賤人!賤人!你…你與梁家那個野男人…勾勾搭搭,如今…呃啊…如今卻說我…無緣無故打你…賤人…你就是想害死我…然後好去和那個野男人…啊…啊啊啊——!”
估計是疼到難以忍受了,男人忽然怒視著自己的妻子說:“賤人!我不能活…你也彆想活!”
說著男人一下子撲到了女人的身上,直接將女人撲倒,坐在她的身上狠狠地掐在了她的脖子上,胳膊上的青筋都起來了。他咬牙切齒地說:“想等我死了…等我死了之後跟那個野男人跑…就算是死,你也要和我死到一起!”
眾人見狀忙上前拉那個男人,卻發現少婦的後腦勺已經有鮮血溢了出來,而她的瞳孔也在漸漸放大,眼見是活不成了…
就在所有人都愣住了的時候,男人則一轉身直接狠狠地撞向了路邊石質的拴馬樁上,直接死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