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惡有惡報(1 / 2)

七零小嬌妻 婪澤_ 12799 字 11個月前

她這副可人樣, 宋毅忍俊不禁,將她攬入懷裡。

沈姣姣摸著他的背,順了幾下, 嬌聲道,“乖,沒事,跟她們兩個腦子不清楚的生什麼氣, 這種言語攻擊, 對我無效。”

宋毅用下巴抵住她的肩膀, 大高個彎成蝦米, 看起來滑稽, 又有幾分可愛。

沈姣姣餘光瞥了一眼教材,撅起嘴, “相反,我還要謝謝她們呢, 給我們送柴禾來燒,還省得你劈柴了。”

他頓了頓, 本想說家裡不缺柴燒, 也不稀罕那兩個女的送來的東西, 她想要的他都能給她買到, 就算是教材也一樣。

但是想到買教材,就等同於默認了支持沈姣姣去參加高考……

於是話到嘴邊, 又咽了下去。

隻是把臉埋在她的鎖骨窩,悶笑了一聲,應道,“嗯,待會我就拿去燒了, 給你做一頓香噴噴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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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宋毅去了後山,采回了許多長著紫色小花的醉魚草。

他坐在院子中間,搬來石臼,把醉魚草放在一旁。

沈姣姣坐在他身邊,用雙手撐著下巴,道,“這些紫色的小花還挺好看的,是要種在院子裡嘛,就像窗台下的薄荷一樣。”

宋毅挽起袖子,朝她笑笑,“不是,這是用來抓魚的。”

說著,他將醉魚草的褐色根莖用石杵鑿碎,擠出裡麵的汁液,倒進罐子裡。

“行了,我這就給你抓魚去,抓大魚。”宋毅暗有所指。

宋毅出了門,就去了宋滿囤家。

宋滿囤正在家裡閒得發慌呢,看到宋毅,他眯起眼睛笑道,“毅哥,什麼風把你刮來了。”

宋毅拿出裝了醉魚草汁液的罐子晃了晃,“怎麼樣,要不要抓魚去。”

宋滿囤眼睛一亮,顛顛的跑過來,“走走走,多抓點小魚,我晚上做炸魚乾吃,可饞死我了。”

自打公社裡的小情侶開始天天往後山鑽後,連宋毅在後山都抓不著魚,更何況宋滿囤了,原先定好的一周送一次醉魚草來撈魚分成的計劃就擱置了下來。

現在恢複高考,那些小情侶分的分,散的散,後山一下清淨了,這時候抓魚再好不過。

兩人到了後山的河邊,宋毅將裝著醉魚草汁液的罐子遞給宋滿囤,自己叼著草根在河邊坐著。

宋滿囤挽起褲腳,找了魚多的地方,用石頭圍起來,把醉魚草的汁液倒進河裡,不一會,小魚就像喝醉了似的紛紛翻著魚肚白浮起來。

宋滿囤笑得牙不見眼,一邊撿起醉倒的小魚往水桶裡扔,一邊說道,“我又得再誇一遍,毅哥你這醉魚草真是那個。”連連豎起大拇指。

這醉魚草真的特彆好用,山上河裡的魚都精得很,他這種土生土長的社員來抓,一天下來都不一定能抓上幾條。

這醉魚草汁一倒下去,一點都不費力,就醉倒一大片。

宋毅眯了眯眼睛,“好用吧。”

“好用好用。”宋滿囤看著一水桶的小魚,連連點頭。

說完,他遺憾地咂咂嘴,要是他自己掌握這種醉魚草抓魚的方法就好了,就不用指著宋毅,自己天天來抓。

到時候家裡絕對不愁魚吃,有多的說不定還能拿去賣,換兩個小錢花花,簡直是生財之道。

宋毅看出他麵上的遺憾,彎起嘴角,“這小魚能拿到城裡去賣,我認識一戶人家,就收這個,就這一桶,能賣好幾塊錢。”

好幾塊錢,宋滿囤瞪圓眼睛,他以為賣幾毛都算多的了,還能賣幾塊錢!

宋毅用餘光覷著他的神色,一邊站起身伸著懶腰,狀若不經意地道,“哎呀,幾塊錢,嘖嘖,上檔次的西湖牌香煙隻要四五毛一包,便宜點的雄獅、利群,兩三毛就能買到,要是買最便宜的勇士,才五分錢,幾塊錢,能買多少包香煙啊?”

宋滿囤聽得雙眼直勾勾的,喉結上下滾動,咽著口水。

他是老煙槍了,平時撿著個煙屁股都要嗦好久,一聽到這些小魚能換這麼多香煙,腦子都不會轉了。

他一把拉住宋毅的胳膊,認真道,“毅哥,你就教教我吧,我保證不外傳,到時候賺了錢,我第一個孝敬你。”

宋毅,“我可以教給你,甚至還能告訴你抓更多魚的辦法,不過嘛,我也要你幫我個忙……”

他現在自個去縣城擺攤,賺的更多,抓魚賣這條路子現在一想有些雞肋,也費時間,倒不如拿來換宋滿囤幫他辦一件事。

宋滿囤雙眼發亮,“哥,你就是我親哥,你說,啥事我都答應你。”

宋毅打了個響指,示意宋滿囤附耳過來,“你回去找你媽……這樣……再這樣……”

宋滿囤聽完傻了眼,“毅哥,這樣不太好吧。”

宋毅冷哼了一聲,指了指水桶,“魚。”

宋滿囤看了一眼滿滿的水桶,桶裡的小魚已經恢複了活力,銀白色的魚身就像香煙的卷紙一樣,他一咬牙,“乾了!”

宋毅回到家的時候,臉上猶帶著笑,手裡還提著半桶宋滿囤抓的魚。

沈姣姣正在屋裡看崽崽,剛出生的小孩就這樣,仿佛一眼沒見又變化了些。

她輕輕握住崽崽的小手,軟著聲數道,“一根手指,兩根手指……”

崽崽側過頭,‘看’向了沈姣姣的方向,仿佛知道她是媽媽一樣,‘興奮’地動了動小手。

這都是沈姣姣自個腦補的,不過也逗得她笑的花枝亂顫,她擦掉眼角笑出的淚花,看向宋毅,“你回來啦。”

“嗯。”宋毅放下水桶,洗乾淨手,站到搖籃邊看了一會,也伸出手跟崽崽的小手比了比。

他的手骨節修長,一節手指就頂崽崽一隻手的手長。

崽崽‘看’向了爸爸的方向,張著小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小拳頭打在了宋毅的手指上,力道小小的,軟軟的,宋毅心底浮現出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露出笑意,道,“乖,叫爹。”

相比於爸爸這個稱呼,他更喜歡爹這個鄉土氣味濃一些的。

沈姣姣甩了他個美人瞥,“瞎說什麼呢,崽崽還這麼小,哪會喊人,再說了,他要是會喊人了,我保準教他第一個喊我。”

“那不行。”宋毅逗她,“等他會喊人了應該也長牙能吃輔食了吧,到時候我天天做好吃的賄賂這小子,吃我的嘴軟,肯定第一個喊我,你嘛,排後邊。”

沈姣姣笑得倚在他身上,拿著搖鈴逗崽崽,“咱家崽崽富貴不能淫,才不會為了你那幾口好吃的屈服呢,對吧,崽崽。”

說著,她用舌尖抵住牙齒,彈了幾下舌,發出清脆的逗弄聲,一下吸引了崽崽的注意力。

崽崽‘看’向她,“啊”了幾聲,仿佛在應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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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宋滿囤的親媽周梅站在了張婆子家的院子外,整了整衣裳,抬高了嗓音,“張苗,你在家嗎?”

張婆子正跟蔡大嬸在屋子裡閒磕牙,兩人坐在炕邊,炕上的桌子擺了一盤瓜子,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嗑瓜子,吐了一地的瓜子皮。

聽到周梅的聲音,張婆子應聲道,“周梅啊,你進來吧。”

周梅扯出一臉笑,進了屋,看到蔡大嬸也在,眼睛一亮,“蔡銀你也在啊,那正好。”

張婆子吐掉瓜子皮,喝了一口水,衝掉嘴裡的味兒,才道,“咋啦,找我們啥事。”

周梅拉了一張馬紮過來,一屁股坐下去,一點都不見外地從炕桌上抓了一把瓜子磕著,一邊磕一邊眉飛色舞地道,“來找你兩嘮嗑啊。”

她生的長臉小眼睛,嘴角上邊長了一顆小小的黑痣,說起話來黑痣也跟著抖了抖。

張婆子斜眼道,“找我們嘮嗑?這麼閒,你怎麼不去做你的媒。”

周梅是紅旗公社裡出了名的愛做媒,隔三岔五的就想湊成一對,常常自詡紅娘和月下老人,也還真給她說成了那麼幾對。

不過她看人不準,那結了夫妻的都成了怨偶,搞得現在全公社家裡有適婚兒女的都避著她走。

周梅道,“我來呀,就是想給你家跟蔡銀家做媒的。”

一聽到做媒兩個字,蔡大嬸眼一橫,叉著腰罵道,“你說什麼呢你。”

全公社都知道她不能生,這不是指著和尚罵禿驢嗎。

周梅訕笑道,“你彆生氣,你沒兒子不還有侄子嘛。”

聽到這話,蔡大嬸才閉了聲,但還是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張婆子道,“你要是想給我兒子做媒,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咱公社誰不知道,你是糊塗蟲做媒,兩頭挨罵。”

張婆子四十歲的時候才生的這一個寶貝兒子,平日裡如珠似玉地嗬護著,不讓他上工,家裡的活也不用他沾手,就跟大地主家的少爺一樣養著。

一聽周梅要給她的寶貝兒子說媒,當然立馬就翻了臉。

她說話難聽,可周梅非但沒有生氣,臉上的笑意反而更顯眼了些,她咧開嘴,笑得露出牙齦,“你們就不想聽聽做媒的對象是誰?”

蔡大嬸從鼻子裡哼出氣聲,“愛誰誰。”

周敏也不等張婆子答話,她促狹地眯起小眼道,“是劉璐璐跟張曼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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