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芳謝完恩心情激動的退出了大殿,稍後朝臣們見此間無事,也都請辭回了自己班房。
弘治皇上感覺自己今天心情特彆舒暢,就連翻看奏章的動作都輕快不少,蕭敬則侍候在一旁,目光始終不離皇上左右,不時的將桌案上涼了的茶水換掉。
弘治皇上突然放下手中的奏章,他有些疑惑起來。
“蕭敬,太子弄那個壓井和水車朕看到了,那個什麼槍呢?”
蕭敬稍微前進了一小步,語氣假裝輕鬆的說道。
“皇上,哪那麼快?”
“奴婢待會差人叮囑一下那個呂芳,讓他做完了送過來一支。”
弘治聽後到是沒有怪罪蕭敬的消息不靈通,而是苦笑一下。
“朕有點太心急了,要是換作以前,朕聽到太子要做東西,肯定會訓斥他不務正業,可現如今,朕居然對太子要做的東西有些期待了。”
蕭敬接過小太監遞過來的茶盞,放到桌案上。
“太子殿下長大了,和以前不一樣了。”
弘治聽後不自覺的點了點頭,看來在他心裡也認為太子是有些進步的。
“最近太子都在乾什麼?”
蕭敬換茶盞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下,可是很快,蕭敬就繼續之前的動作,一邊說道。
“老奴聽說太子最近在西苑忙著練兵。”
弘治皇上挑眉道。
“為了他答應倭國的那場比武?”
“正是。”
弘治伸手捋著眉間的皺紋,無奈的說道。
“當初太子他就不該答應同倭國的比武,年輕氣盛,中了倭國的激將法啊。”
蕭敬沒在搭話,再繼續下去就是逾越了,他一個太監身份,怎能出言評判太子殿下?
倭國鬨騰著要放開勘合的事情,皇上能不知道嗎?先不說開始的上書,就是後來不停的挑釁,弘治也基本上剛發生的事就會知道,要知道,這可是天子腳下,還有什麼事情能瞞過錦衣衛和東廠?
“贏了不光彩,輸了更丟人啊,你說太子和一個藩屬小國置什麼氣啊。”
皇上繼續埋怨著,接著仿佛想到了什麼,看著蕭敬問道。
“英國公那邊通知了嗎?”
蕭敬聽到皇上問詢自己,趕緊躬身回複。
“已經通知了,英國公那邊已經開始在京營選拔兵丁訓練了。”
弘治皇帝聽後捋了捋胡須,笑嗬嗬的說道。
“英國公替太子比武的事情,先不要告訴太子,讓太子有點事情乾也好。”
“遵旨。”
……
一間雜物房裡,李公公緩緩的蘇醒了過來,一臉茫然的看了看周圍的場景,苦笑了一聲,低聲暗歎。
“活著就好。”
“料想那兩物也不可能成功,正好助咱家脫罪。”
可是話音剛落,門口就走進來兩個太監,看著兩人的凶狠模樣,李公公剛要喊叫,可是看到後麵跟著進來的那人模樣,李公公立刻變成一副可憐表情,語氣哀憐的說道。
“王公公,可是有旨意下來。”
王嶽點了點頭,對著身旁的兩個太監示意了一下,一人立刻上前按住了李公公的手腳,另一人則直接拿出一段繩子套在了李公公的脖子上麵。
“王公公,這是怎麼回事啊,饒命啊。”
李公公一邊掙紮著一邊叫喊道。
王嶽冷冷的看了一眼臉色已經有些發青,且還在嘗試掙脫的李公公,表情不屑的說道。
“那兩件東西造成功了,且利在千秋,此功隻能太子殿下獨得,怎能是受人慫恿所做,所以,李公公,你錯了。”
李公公聽後一滯,心中突然後悔起來,自己當初若是好好配合太子殿下,想必也會比現在的結局好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