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健終於等到了王大家上場,就在他期望王大家能反敗為勝的時候,樓下的一聲‘奴家認輸’傳來,仿佛一拳重擊錘在了郭健的心口,可是他還來不及反應,接下來王大家的話語更是讓他直接愣在簾場。
“至於賭注,奴家自會信守諾言,屆時必將帶著姐妹們前去幫忙。”
聽到王大家這話的郭健,腦袋‘轟’的一下,自己剛才所調派不開的托辭,好像餘音還未散去多久,可現如今王大家這般一,那置自己又與何地?
自己該如何麵對兩位公公和張侖。
正當郭健不知所措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敲響了,跪著的郭健趕緊借機起身,打開了包廂門,準備借此機會偷溜出去統一下辭。
一個丫鬟顫顫驚驚的站在包廂外麵,看到是郭建開門後,更是嚇的深鞠一躬,郭健心中大喜,一邊推著丫鬟向外走去,一邊口中著。
“可是王大家派你來的?人員有空閒的事情本官怎麼不知,帶我先去見她。”
此刻的郭健還想再裝一回,張侖那裡他就不想了,可是最起碼不要在兩位公公麵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丫鬟一聽郭健所言,慌張的解釋道
“稟告郭奉鑾,是聽濤閣有人拿出了東宮的腰牌,有貴人叫您過去。”
此言一出,包廂裡的兩個公公都將目光轉了過來,即使郭健沒有回身,也能感受到兩位公公的目光所在,已經從樓下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知道自己溜不掉的郭健立刻反應過來,聽濤閣不是張侖的那個包廂嗎?怎麼又會出現東宮的腰牌呢,他疑惑的問道。
“確定是聽濤閣,確定是東宮的腰牌?”
丫鬟聽到郭健的詢問,快速的點零頭,常在教坊司中的他們,對於各處的腰牌文書還是認識的,郭健的臉色變得越發疑惑起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張侖也與東宮的內官勾搭上了嗎?
聽到丫鬟這話,包廂內的兩位公公如何還不明白,這定是太子殿下要為這張侖出頭了,想明白這些的趙公公,看向郭健的眼神頓時變的冰冷起來,心中更是暗道。
你這是惹誰不好啊,偏偏惹到下第二大的那個。
想到這裡,已經預感到郭健下場的趙公公,趕緊將方才已經裝起來的禮盒又掏了出來,放回到了桌案上,一旁的呂芳也是如此,坐回到包廂內的趙公公,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樣,對著還站在門口心中疑惑不已的郭健冷冰冰的道。
“郭奉鑾您有事就先忙去吧。”
郭健回頭一看,往常對他親近無比的趙公公,此刻仿佛不認識他一般,而旁邊的呂公公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還有那桌案上,原本已經消失的禮盒,也又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趙公公,這……”
郭健的話語還沒完,趙公公那冰冷的話語又在包廂內響了起來。
“怎地,咱家想清淨會,難道郭奉鑾也不許嗎?”
郭健不明所以,不過還是卑躬屈膝的退出門去,郭健心中猜測,兩位公公已經提前知道了什麼,可是這聽濤閣內,除了張侖究竟還有誰,能讓兩位掌印公公僅僅聽到東宮名號,就如此望而生畏。
郭健突然有種不好的預福
聽濤閣門口。
郭健努力的讓自己嘴角翹起,露出謙卑討好的神情後,敲響了包廂的房門。
“咚咚咚……”
郭健敲完許久後,門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響。
“進來。”
聽到這不善的口氣,郭健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起來,儘量維持著謙卑諂媚的神情,郭健躬著身推門走了進去。
進入包廂內的郭健,抬眼望去,此刻包廂內除了張侖外還有兩人,看著乖乖站立在一旁的張侖,郭健心中咯噔一下,英國公的嫡長孫竟然隻能站在一旁,在聯想到之前兩位公公態度的突然轉變,郭健的心中越發忐忑起來,眼神也自然的朝著坐著的那位望去。
‘不認識。’
郭健努力的回憶著,確認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少年。
可是平日裡根本不管教坊司事務的他,哪裡想得到,眼前的這個少年,曾經還是他們這裡的熟客。
不過這不妨礙郭健見機行事的本能,雖然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這位貴人,郭健還是利索的跪了下去,將頭深深的伏在地上。
“卑職郭健參見貴人。”
朱厚照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郭健,很自然的將自己的二郎腿放下,順勢就將那支腳踩在了郭健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