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若是如此的話。
豈不是說母親什麼都不知道。
或許有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
可若是她不知道的話,那誰來救自己?
齊世美的心中越發驚懼。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蕭敬。
更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接下來的局麵。
不過即便如此,此時此刻的他,還沒有說出自己母親的打算。
看著正一臉森寒朝著自己這邊走來的蕭敬,齊世美依舊抱著最後的希望。
“蕭公公,您真是誤會了,我該說的之前都已經說了,您還讓我說什麼啊?如果您想讓我指認誰的話,直說就是,我一定配合。”
齊世美話語說到這裡。
眉頭一皺的他,繼續出言試探道:
“再說我怎麼也是皇親吧,如此大刑伺候一旦傳揚出去,對東廠和陛下都不好吧?”
蕭敬看著麵前的齊世美。
忍不住輕輕冷笑了一下,心中更是暗道。
還不好?
陛下如今都已經大行。
自己在太子殿下回京之前,若是不能拿出一份滿意答卷的話,自己的性命也是危在旦夕。
事情到了這般境地,還有什麼比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
而蕭敬的這般神情。
讓對麵的齊世美更加驚懼。
忽的想起一事的他,衝著蕭敬呼喝道:
“我母親呢?我要見我的母親!”
蕭敬繼續冷笑。
仁和公主不言其他。
僅僅隻是藥粉一事,如今就已經是難逃乾係。
如今之所以沒有動她,除了證據不明之外,也是少了一些其他的佐證。
畢竟緊靠壽寧侯一人的證詞,實難是將仁和公主定罪。
要不然你以為蕭敬到了如今這般境地。
還會有所顧忌嗎?
而蕭敬的神情變化。
讓對麵的齊世美越發的無底起來。
看著站立在自己麵前的蕭敬,齊世美的心中越發忐忑。
擔心自己母親已經遇到什麼不測的他,一臉惶恐的衝著蕭敬質問道:
“我母親呢?她怎麼了?她難道不知道你們將我抓來的事情嗎?”
蕭敬輕哼了一聲。
沒有再沉默不語,而是緩緩說道。
“你還關心她?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去關心你的母親,沒看出來你到還是一個孝子啊!”
蕭敬一臉嘲諷。
稍稍停頓之後,就繼續補充道:
“不過你也彆指望你母親會來救你了,她如今也是自身難保。”
“嗬嗬!”
蕭敬又冷笑了一下。
他這般言辭即是實情,也是試探。
果不其然。
對麵的齊世美在聽到蕭敬的話語後。
臉色急劇變化的同時,心中也開始變得越發惶恐起來。
蕭敬的話音方才剛落,他就慌不迭的衝著蕭敬嘶吼道:
“我母親怎麼了?”
“她做了你不清楚,她自己還不清楚嗎?有些事情還真的需要擺在台麵上說嗎?”
“還有你,你以為若不是她出了問題,我們能把你從天牢帶到這裡嗎?”
蕭敬的一聲厲喝。
頓時讓齊世美的臉色變得煞白。
身體也隨之開始變得癱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