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嫣姬長成之前,東京應該…不會變成咒術界的中心吧…?
帶你逛了一天,買了春夏的衣服,也吃完了晚飯,日下部篤也領著你回家。
此時家裡大包小包,唯一沒有收拾的隻有床榻,因為你們明天就要去東京了,所以許多家具都提前送了過去,小東西打包起來。
洗漱完畢,你裹著被子乖乖縮在床上,打著哈欠聽叔叔給你講睡前故事。
因為debuff的原因,你總是很困很累,宿儺的血脈在這樣一具身體之上實在是局限的可以,還在成長中的天賦差點就把你的精氣神都抽乾淨了。
“然後勇者就對著那個醜陋的咒…怪物說,你的領域對我這樣的勇者是無效的…”日下部小聲的念叨著,直到身邊的嫣姬眼睛完全閉下來,才聲音漸無。
他悄聲站起,關掉了你房間的燈,又關上了門。
關門之後日下部篤也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確定房間裡沒有了聲音之後才疲憊離開,走到客廳的他將包裡的手機拿出來開機。
屏幕一亮起,日下部就看到手機上兩位數的未接來電,全是總監部那邊的。
而在手機信號鏈接上差不多一分鐘之後,屏幕又彈出來許多私人電話未接提示,他看了看其中一個,回撥了過去。
“夜蛾,有什麼事嗎?我今天帶著孩子在外麵買衣服。”
說著,日下部慢慢脫下自己的外套放在客廳僅剩的一張桌子上,自顧自尋了個凳子坐下來。
“啊…嗯,他的補償款已經下來了啊?對接哪個輔助監督呢?”
電話另一頭,夜蛾正道頭疼的揉著眉心,對聽筒說:“一整天都聯係不到你人,我已經幫你辦好了,你直接來找我拿吧。”
“啊,對了。”夜蛾正道撥弄了一下麵前的咒骸,這是他做了準備送給嫣姬的生日禮物,誰知道…
“五條家在總監會的長老給我打了電話。”
日下部篤也覺得很累,雙手手肘杵著膝蓋彎著腰,聲音沙啞的問:“嗯?”
然後他就聽到自己朋友夜蛾正道有些疑惑的聲音,“你們出去遇到五條家的人了嗎?”
日下部抬起眼,“怎麼這麼問?”
他確實在某個瞬間感覺到了咒力沒錯,但那咒力對他不含惡意,所以他判定應該是咒術界的咒術師同事在附近。
“果然啊…”夜蛾正道往後靠在椅子上,緩緩說道:“那個老頭問你身邊的小女孩是誰,我知道是嫣姬但我回答的不認識,不過怎麼會被五條家注意到?”
黑夜中,亮著燈的客廳裡,男人拿著電話緩緩坐直了身體。
·
五條悟又發燒了。
五條家的一級咒術師們站在家主的麵前,大氣都不敢喘。
“說話啊!”
一聲氣勢如虹的質問兜頭降臨在這間屋子內的每個咒術師身上。
五條家主此時氣質全無,幾乎是猙獰的表情昭示著他內心的暴躁,“已經兩年不會發燒了,今天出去一次就又燒起來,發生了什麼?”
家族長老團的大長老跪坐在小案幾旁邊,輕聲喝了一句:“好了,家主,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去盯著悟那孩子吧,這裡交給我。”
聽到長輩的嗬斥,五條家主此時才稍微冷靜了一點,恢複了些許大家族族長的儀態。
他雙手叉腰左右扭頭狠喘了幾口氣,見護衛隊咒術師沒有一個說話的,便忍住氣憤離開,畢竟他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兒子。
在看到家主離開之後,老態龍鐘卻氣勢驚人的五條大長老眼神輕輕掃過麵前的衛隊,聲音低沉的問:“根據侍女說的話,悟在回來之後說想要一個玩伴?”
“量你們也不敢不跟在神子的身後,所以應該不會是詛咒的原因導致他這麼說。”
當然了,也不會是禪院家那群孩子的原因。
大長老是看不上禪院直哉那種呼朋喚友的張揚性子的,聽說那孩子會虐待下人,五條家雖然也有重男輕女和尊卑之分,但虐待人這種事兒還沒乾過。
便是生出女孩,也會好好養大,而不是像禪院家一般,將同親的血緣姐妹直接送給兄弟做侍女。
想到這裡,五條大長老像是想到什麼惡心事情一般皺著眉頭,“說說吧,今天這一路的細節,悟都見了什麼人?”
另一邊,五條家主守在額頭冒汗的五條悟身邊,接過侍女的活計幫兒子擦拭著腦袋。
“少爺是從回來就這樣還是回來之前就這樣了?”五條家主頭也不回的問身邊的侍女。
侍女站在一邊恭謹著回答:“悟少爺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說是玩累了睡一會兒,可是一睡著就沒有醒來。”
後來還是叫吃晚飯的侍者發現五條悟叫不醒,這才發現這位金尊玉貴的大少爺又發燒了。
“會不會是六眼的原因,難不成又突破了…哎,這可如何是好。”五條家主看著兒子喃喃著,又喜又憂。,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