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會之後, 京都校的各位同學準備回去了。
樂岩寺嘉伸的事情很多,身為校長他在棒球賽舉辦那天晚上就帶著自己的養女回去了。
難得的姐妹會,古板的校長也難得的給京都校的大家放了個假, 這才導致幾個學生們現在才走。
東堂葵還是沒能和吉野順平打上一場, 倒是吉野順平,看東堂葵的目光頗為複雜。
禪院真希走上前攔住東堂葵看向自己同學的目光, “慢走不送。”
在這裡結識了自己好兄弟虎杖悠仁的東堂葵覺得也不算虧,便沒有再為難,隻“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為什麼要我們這群學生送行而那無良教師都不出現啊, 煩死了。”真希邊抱怨著邊和吉野順平擦肩而過, 走向後方的熊貓和狗卷棘。
虎杖悠仁站在前輩們後麵,聞言說:“五條老師說咒高姐妹會襲擊那件事還有線索可以查, 所以在忙吧。”
少年邊說話的時候,臉上邊露出一張嘴巴,主動說道:“哈, 一群什麼都感覺不出來的雜碎。”
“啪”虎杖悠仁給了自己一耳光,“不要出來說話,宿儺!”他警告道。
但是悠仁的警告對兩麵宿儺來說完全構不成任何威脅,他換了悠仁的一邊臉,說:“你們真是蠢的令人側目,那天出現的特級咒靈不隻那一隻,特級咒術師也不止五條悟一個。”
“無路賽,臭詛咒!”釘崎野薔薇嗆聲道。
“啪”悠仁少年又給了自己右臉一耳光。
“好了,悠仁。”伏黑惠伸手將同伴的手拉住, “沒用的,彆打自己了。”
兩麵宿儺看見自己中意的男孩子伏黑惠敏銳的察覺到了悠仁小鬼頭臉上的嘴隻是自己咒力的具象化,並沒有實體, 還算滿意,但也不再說什麼了。
為什麼要提醒這群小鬼啊?
弱的要死,不夠他詛咒之王一隻手殺的。
不過兩麵宿儺的話還是被眾人聽了個明白,大家都以為這詛咒說的特級是吉野順平,但隻有站在眾人最前方,一直看著高專大門樓梯處的吉野順平知道,宿儺是在說誰。
他沒有參與大家的話題,眼睛微垂不知道在想什麼,轉過身,表情平靜。
狀若無任何異色的走過虎杖悠仁身邊,他準備前往自己最熟悉的訓練場。
“一年級特級學生每天都有在好好訓練,一年級的後輩們也不要鬆懈啊。”熊貓拍了拍悠仁的肩膀,勉勵了一句。
這次姐妹會一年級的表現很是驚豔,一年級的前輩們看在眼中,欣慰在心中。
虎杖悠仁揉了揉自己被打疼了的臉頰,跟上,一群東京高專的學生由吉野順平帶頭往裡麵走。
狗卷棘一直沉默著,目光看向前方有著白色校服的背影,領口下的嘴唇抿了抿,一言不發。
另一邊,長途跋涉之後,京都校的學生們終於回到了京都高專的宿舍。
在和女生們分彆之時,三輪霞拉住了機械丸,“與幸吉君這次表現很強哦~”
少女可愛的眨了眨眼睛,在眾人都散去之後對操縱著機械丸的少年這麼發自真心的說道。
機械丸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機械丸背後的與幸吉卻輕輕勾起了嘴角,他想對這個他心中愛慕的少女說點什麼。
因為三輪霞在大家都戰鬥的時候躺在森林裡睡大覺,一覺醒來所有戰鬥都結束了,她也隻被安排了一個檢查殘穢的任務。
與幸吉想,三輪同學一定會很愧疚。
就在他準備說話的時候,他的機械丸頓了一下,三輪霞沒有察覺,隻鬆開了機械丸的手臂,俏皮的揮了揮手,朝著女生宿舍跑去。
少女沒有發現,機械丸的眼中已經沒有了神采。
因為浴缸中的少年與幸吉聽到了耳邊傳來一句:“123~木頭人~”
與幸吉的身體動了一下,卻被肩膀上的小手按住,不得不硬生生的停下,浴缸中的藥液也泛起了水波紋。
如果是那個死而複生的詛咒師夏油傑,或許自己可以試著戰鬥一下,可是身後...
“嫣姬...”
曾幾何時,機械丸也這麼叫過女孩,那時候,女孩回了個甜甜的笑容,叫了他一聲“機械丸哥哥~”
“機械丸哥哥~嫣姬代替三輪霞姐姐來看你,不開心嗎?”俏皮的童音帶著滿滿的疑惑,你將腦袋從與幸吉的身後伸向前麵歪了歪,沒有眼罩遮蓋的藍眼靜靜盯著他。
那是一種非人的美麗,也是一種非人的異樣感。
就好像恐怖片裡的娃娃,正在朝著即將遭殃的主角詭異的微笑一般。
至少與幸吉覺得此時自己就像恐怖片裡的主角,被無下限包裹的動彈不得,隻能看著惡鬼施為。
廢棄的地下停車庫很安靜,陰森森的環境是與幸吉待慣了的,身上的藥液淅淅瀝瀝往下滴,在女孩說完話之後,空間門裡就隻剩下了水滴的聲音。
你哈哈笑了兩聲,不再嚇與幸吉了,隻是轉了個身,坐在浴缸邊上低頭溫柔的看著少年。
“和哥哥開玩笑嘛,哥哥還起了雞皮疙瘩,這麼害怕做什麼呀~~~”
“呐。”你伸手輕輕撫摸這與幸吉的臉,手上隔著無下限沾了黏膩的藥液,“我早就通過履曆看到了與幸吉哥哥的叛變,哥哥...一定是很想和三輪霞姐姐在一起,才答應了那種條件吧?”
“我們京都高專的學生間門,氛圍還是很好的,大家對與幸吉哥哥也很好,所以哥哥在決定‘背叛’咒術界的時候,一定很難受。”
你說著,還越來越靠近與幸吉,直到你的屁|股都感覺已經碰到了藥液的水麵,索性直接坐進浴缸,將光裸的與幸吉上半身整個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