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哪裡是這個意思,這裡不是等閒之地,無關人等當然不能隨意進入,你們要是來新鄭縣遊玩,本官歡迎之至,那條路便是去新鄭縣城的路。”
趙瑞喝道:“樊文洪,姚永山,你們發現礦脈隱瞞不報,竟還敢私相鬥毆,企圖私吞,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你們是什麼人?”
連他們兩人的名字都知道。
房孟甫腰間挎著刀,上前一步,從胸前掏出一塊牌子。
亮閃閃的。
金的!!!
樊縣令的眼神不太好,離的那麼近,他還是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令牌,雖不高興,但還是往前走了幾步。
“龍,龍,龍衛令!”
樊縣令嚇的聲音哆嗦起來,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這人拿著龍衛令牌,那麼站在中間,身著華貴的人就是——官家。
官家微服私訪,他越是昨兒個才接到信,隻是沒想到,今天就看見真人了,還是這種情況下遇見。
完了!
姚縣令站得遠。
沒聽到龍衛令三個字,但看見剛才還得意的樊文洪,如今一副霜打的茄子,毫無生氣的模樣,也嚇的噗通跌坐在一旁。
趙瑞哼了一聲,對房孟甫道:“將他們二人帶回新鄭府衙。”
二人隱瞞金礦,意圖私自開采,錢明逸、孫沔和賈昌朝充當他們的保護傘,一並處理。
最後的結果,樊縣令和姚縣令直接抄沒家產,成為平民,孫沔等人官降兩級,罰奉兩年,以觀後效,若再有差池,這官他們也就做到頭了。
之前賈昌朝是不是病了不知道,出了這事,他是真嚇病了。
金礦的開采事宜,趙瑞派來了龐元直。
上次去幽州接替狄青的位置,沒有選他,這次讓他來,也是為了彌補,當然更多的,是龐元直的能力。
兩個縣令被擼,朝廷還得找人填這個空缺。
“這次來新鄭任職的人是蘇琿。”
蘇亦欣有些意外:“是你跟陛下建議的?”
顧卿爵搖頭。
蘇亦欣道:“以蘇琿的能力,自是不用你特意打招呼。”
沒必要。
蘇琿可是師承段思安。
做這個縣令,綽綽有餘。
至於長葛的縣令,直接由縣丞接替。
將這裡的事情處理好,已經是五日後。
為了隱藏蹤跡,離開新鄭的時候,天還沒亮,這次去嵩陽書院沒遇到什麼意外。
兩日後他們到了書院山腳下的客棧。
蘇亦欣還是挺感慨的。
當初帶著弟妹來找尚在書院讀書的顧卿爵,住的就是這個客棧。
這麼多年過去,客棧竟是比那時候住的更新一些,應當是不久前剛剛翻新過。
顧卿爵等人去書院,蘇亦欣則去當年置辦的宅子裡。
安蘭一直都在這邊替她打理生意。
蘇亦欣敲響門,開門的人疑問的問:“姑娘找誰?”
“我姓蘇,找你們安掌櫃。”
“哦,安掌櫃去店裡了,要一會才回來,你若是不急,進來喝杯茶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