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你這個千年烏龜萬年王八……
顧舒窈低頭朝自己身下看去，目光觸及那一片刺目的暗紅時，瞳孔驟然急縮，緊接著突然眼睛一閉，整個人重重的栽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她，她，她死了？！”小胖結結巴巴的問道。
顧文茵目光複雜的看著顧舒窈裙袂上的那片暗紅，如果她猜測的沒錯，顧舒窈這是被她打小產了？
“怎麼了，這是？”
穆東明腳步如風的走了進來，一眼便看到站在那怔怔看著昏死過去的顧文茵，大步上前，一把將她帶進懷裡，輕聲哄道：“沒事，沒事了，有沒有傷到哪裡？”
小胖：“……”
王爺，你眼瞎是不是？
武玄風和大胖緊隨其後走了進來。
大胖到是一眼便看到了地上血泊中的顧舒窈，嚇得尖叫著跳到了小胖身側，“不是叫你勸著她的嗎？怎麼還讓她把人給打死了？”
小胖：“……”
他敢勸嗎？
小胖扯了大胖一把，抬頭顫顫瑟瑟的朝目光晦暗難辯喜怒的武玄風看去，指著血泊中的顧舒窈，哆哆嗦嗦的說道：“她跟個瘋子似的見人就打……”
大胖怔怔的看向小胖，[師祖說過出家人不打逛語，你這樣顛倒是非，合適嗎？]
小胖，[你傻的啊，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出家人了！]
武玄風抬目看向小胖，幽暗的眸底有著什麼東西一閃而逝，快得讓人難以捕捉。小胖卻像是被針刺一般，猛的垂了眸子往大胖身後躲了躲。
武玄風收了目光，抬頭朝被穆東明擁在懷裡的顧文茵看去，默了一默，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小胖：“……”
大胖：“……”
哎，地上人事不省的那個才是你的人，你這話是不是問錯人了？
顧文茵滿目錯愕的看向武玄風，武玄風至今膝下空虛，顧舒窈若真是小產，那這便是武玄風的第一個孩子，皇嗣不皇嗣的另說，便是民間百姓也是極重視這第一胎的。武玄風卻不關心顧舒窈的死活，而問她有沒有事！這……
武玄風對上顧文茵三分錯愕七分茫然的眸子，眉梢輕揚，臉上綻起抹頗具諷刺的笑，輕聲說道：“宮裡太醫每三日請一次平安脈，她若有孕，太醫不可能不上報。”
心裡還有句話，武玄風沒有說。
那就是，自大婚後，他都是歇在皇後的坤寧宮，即無侍寢又何來龍嗣？
顧文茵唇角翕翕想說什麼，但對上武玄風不達眼底的笑時，呐呐半響，卻隻說了一句，“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送她進王府的。”
武玄風才欲開口，地上昏死過去的顧舒窈這時幽幽醒轉過來，恰巧聽見了顧文茵的話，驀然就發出一串大笑，笑聲嘶啞加以此刻的她一身狼藉，這情形落在眾人眼裡，竟是說不出的恐怖怪異。
顧舒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嘶聲喊道：“是的，都是你的錯！顧文茵，你確實不該把我送進王府，你應該把自己送進去……”
武玄風目光陡然一變，厲聲喝道：“閉嘴！”
“怎麼，你怕了？”顧舒窈搖搖晃晃的朝著武玄風走了過來，桃花眼宛若淬毒，幽幽暗暗的盯著臉色難看，滿身寒意的武玄風，“你怕我說出你臟臟齷齪的心思？怕……”
“啪”一聲響。
武玄風一巴掌將顧舒窈掄翻在地，他上前一步，目光冰冷的凝視著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顧舒窈，“你這是逼著誅你滿門？”
“哈哈哈……”顧舒窈似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再次狂笑出聲，她乾脆也不起來了，就那樣躺在地上，迎視著怒火滔天的武玄風，“我自己都活不了，我還管他們的死活？你想殺就殺唄，隻是彆忘了……”話聲一頓，驀然抬手指著顧文茵，吼道：“她也姓顧，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