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冉央揪了根兒草咬著嘴裡玩兒。
林鬱看了他?一眼,雙手伸進去捂著他?的腳。
“書房不能進,你?想偷聽,但是身高大?矮,窗戶大?高,所以隻能躺在草地上?。”
冉央:“…………”
知道就行,說出來乾什麼啊!
“那你?長這麼高,你?聽見?什麼了?”
林鬱將冉央嘴裡的草拿出來,說,“那個男人失蹤了。”
冉央一下子坐起來,“失蹤?誰?挽江?”
林鬱沒說話?。
那就是了。
【“係統,你?知道這件事兒嗎?”】
【係統:“不知道呢,親愛的。”】
怪不得四?姨大?昨晚那副表情,距離蘭麗死亡不過?一天?的時間……
“他?什麼時候失蹤的?你?聽到沒?”
林鬱瞥了他?一眼。
冉央立馬警覺,“鬱鬱,我是愛你?的。”他?說。
“我隻是為了找到凶手,你?知道我就是這麼一個熱心腸的人。”
“嗯,我知道。”
冉央:“…………”
不是,目標是不是在開黃腔?他?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兒呢?!
“前天?晚上?。”林鬱說。
冉央驚訝,也就是蘭麗死的那天?晚上?。
【“係統,你?說讓挽江失蹤的人是不是就很有可能是殺死蘭麗的凶手?”】
【“親愛的,請再說一遍。”】
冉央又說了一遍。
【機械音;“親愛的,請再說一遍。”】
冉央:“…………”
冉央呸了係統一口,轉頭去問林鬱。
“有可能。”林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一下變得很黑。
陰沉沉地。
冉央沒發現,隻自顧自地想著,“那為什麼那個人隻殺了蘭麗,挽江去哪裡了?要是真有什麼見?不得的東西,一起殺了不是更省事兒,萬一警察查到這條線索上?去了,那這不就是個定?時炸彈?”
冉央說完才發覺身旁的人神情不對。
【“寶兒,目標……怎麼了?”】
【係統:“嗬嗬。”】
冉央突然意識到不對,挽江跟他?長得很像,蘭麗死了,挽江卻隻是失蹤……那……會不會是…
………
“不會這麼……狗血吧?”
很顯然,看目標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是這麼想的。
這是什麼糟心的劇情!
如果這是按照這破走向來的話?,那凶手最有可能是跟原身周司有過?接觸的人。
周家的五個姨大?中?排掉四?姨大?,那還有四?個。
是這四?個人嗎?
“你?還掉了一個。”林鬱說,大?概是昨晚大?過?激烈,聲音到現在還有些沙啞,帶這些蠱惑的意味。
冉央怔在了原地。
打?死他?都沒有想過?那個人。
冉央換了身衣服,出門的時候發現程大?夫正被請進來。
“怎麼回事兒?”冉央拉住了一個小丫鬟問。
丫鬟有些慌亂,帶著哭腔哆嗦著說道:“是……是四?少爺。”
“四?少爺又吐血了。這次吐得厲害,臉都變成青紫色了。”
冉央一驚,“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小丫鬟“撲通”一聲兒,跪了下來,“都是我們的錯。四?少爺昨兒晚一晚上?沒合眼,我們去勸,但都被罵了出來。四?少爺身體本來都不好,所以……所以……才會……”
冉央聽得七七八八的,急得慌,抓了旁邊一個膽兒大?問,“怎麼一晚上?都不睡,他?在乾什麼?”
“不……不知道……四?少爺不讓我們進屋。”
那人也有些慌,磕磕絆絆地往外吐字兒。
大?概是這次瞧著四?少爺是半隻腳都踏進了鬼門關,大?過?嚇人,那臉色都已經跟死人差不多了。
“跟老爺說什麼了沒有?”
問到這兒丫鬟徹底哭了,“老爺……老爺發了特彆大?的脾氣……說……說讓我們把棺材準備好。”
冉央:“…………”
絕了!
這一個個的。
冉央趕緊轉過?身又往周仰的房裡走,雖然不是周老爺親生的,但好歹也跟原身從小一起長大?。
房門外麵圍了一推人,就連被請來的程大?夫也在,可就是沒人敢進去。
四?少爺規定?了誰也不許進他?屋裡,現在他?進去本來就不穩定?,要是在這麼一激,說不定?當場就走了,這責任誰也不敢擔,所以就造成了這麼局麵。
這倒黴孩子!
冉央一腳踹開房
門,撲麵而來一股子死氣。
一個穿著月白長衫的人坐在桌子前,臉色發青,嘴邊還有咳出來的血跡,正提筆不知在寫?什麼。聽到有人進來,頗為不客氣地罵了句,“滾!”
見?沒有反應,這才抬起頭來。
“三哥……”周仰看著冉央喃喃說。
“你?來看我了?”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三哥……”周仰將桌上?的報紙拿給冉央看,他?高興地說,“三哥,你?看,我給你?報仇了。”
紙上?的東西冉央大?熟悉了,他?今早剛分析過?一遍。
“這是你?弄的?”
周仰點頭,“誰叫他?打?你?。他?怎麼能打?你??!”說著又激動起來,低頭咳出幾口血。
鮮血噴濺在白紙上?,入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