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溫清這般喊著,但是卻沒有放手,也沒有向秦非行禮。
冉央站在那裡,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被盯得戳穿了。
這兩人……冉央咽了口口水。
氣氛劍拔弩張的,而他就像是一個誤入了戰場的倒黴孩子。
【“他倆兒不會是因為我鬨矛盾了吧?”】
【係統:“……還用問,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冉央:“靠,我就知道,他倆兒中間肯定有些什麼。溫清愛的是目標,對吧?”】
係統:“……”
係統:“…………”
【係統咽了口氣兒,“……對,你說得沒錯。”】
冉央動了動手腕,他就知道!
怪不得,溫清的態度看起來那麼怪,那現在就更不能跟他走了,誰知道溫清會乾些什麼。
“溫……溫侍郎,我感覺你可以放……”
秦非看了一眼冉央還殷紅的嘴唇,臉色沉著,很明顯,除了他,溫清也看見了。
秦非將桌子上的手爐塞進了冉央另一隻手裡,“風大,把嘴擋住。”
冉央:“……哦。”
他愣愣地拿起了手爐,放在嘴邊,擋住了那因為啃咬而腫起來的殷紅唇肉。
溫清斂了眸子,握著冉央的手更緊了些,如果冉央仔細一點,會發現,那隻手正在微小的顫抖。
越來越冰。
冉央很奇怪地看向溫清,“你怎麼……”
“殿下……”溫清朝他喊道,“微臣有事相商。”
這是冉央第一次在清醒著的溫清臉上看見……哀求……
隻是一閃即過,仿佛是看花眼了一般。
雪下得越來越大,覆在臉上,都差點兒睜不開眼。
冉央掙脫了溫清的手腕,“溫侍郎體涼,還是先回去調理一下身體。”
這是拒絕了。
溫清恍然地眨了眨眼,雪花從睫毛上掉落在地,臉色蒼白如玉石一般,過了好久他才開口,“看來,殿下是真的……討厭微臣啊。”
溫清深深地看了一眼冉央,隨後彎腰行禮,轉身走了。
他走得不快,那身紅衣在雪地裡行了好久,才消失不見。
秦非眼睛下垂,看著麵前的冉央,“你又看上溫清了?”
冉央從溫清的背影中收回眼神,“皇兄喝醉了?”
“阿招……”秦非比冉央高許多,他彎腰,平視著冉央的眼睛,“阿招,應該不會看上彆人吧?”
“咕咚”,冉央喉結滾動著,他最怕看見秦非這般模樣地笑了,分明是彎著眼睛的,可偏生那雙瞳孔,烏黑陰沉,像是夜晚中兩口幽深的古井。
冉央,“不……不會。”
秦非眼睛笑容擴大,直起身子摸了摸冉央的後脖頸,“這才聽話。”
冰鎮的葡萄很涼,冉央剛吃下去,就凍徹心扉。
秦非將手放在冉央下巴上,“快吐出來。”
冰水嗆到了喉嚨裡,冉央吐出來就開始不斷的咳嗽。
秦非手掌放在冉央後背上,用內力幫冉央順氣,他臉色不是很好。
冉央有些不敢出聲兒。
“以後冬天還貪不貪涼了?”
冉央乖巧地搖頭,“不了。”
秦非幫他順了好一會兒,冉央才逐漸平息下來。
“你平時離溫清遠一些。”秦非突然說。
冉央偏頭,“為什麼?”
他一安分下來,手就不老實,大概是因為剛才在內殿喝了一些果酒,酒勁兒現在才發作。
秦非低頭看了一下,在自己腰腹上作亂的手,沒管,“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
冉央皺眉,“什麼眼神,再說你不是和溫清一同長大的,為什麼突然說這些話?”
秦非微皺著眉頭,“你昨晚宿在溫府的時候,可發生過什麼事情?”
冉央搖頭,“沒有,一覺睡到天亮,什麼都沒有。”
“你彆招我。”秦非一把抓住了,試圖伸向腰腹下麵的手。
冉央眨了眨眼睛,“你這話說得奇怪,要不然我為什麼叫阿招啊?”
秦非:“……”
秦非啞然。
他呼出一口濁氣,喉結滾動著,像是在極力忍耐些什麼,他看向冉央,麵前的人了臉頰緋紅,就連眼角都是,“你是不是喝醉了?”
冉央重重地點頭,“嗯!”
“我看見太子哥哥,就像醉了一般。”
“太子哥哥就是最香最陳的酒。”
……
……
係統吐了滿空間。
【冉央:“都這麼多個世界了,你竟然還沒習慣嗎?”】
【係統:“……”】
係統不想說話。
冉央:“太子哥哥……唔……”
他嘴被捂住了。
秦非眸色越來越深,他靠近了些許,眼睛盯著冉央看,像是要看進他的心裡去。
“你確定了嗎?”他問,聲音低沉。
冉央眨了眨眼睛,身下的手沒有停,但上麵的嘴問出來的卻是,“確定了什麼?”
這人什麼都知道,他就是想看你,越陷越深,沉淪無法自拔的模樣。
秦非呼吸加重,冉央則是笑了開來,眼睛彎成了月牙,濕潤帶著霧氣,唇紅齒白的,當真是應了他那個名字,招人得很。
“太子……哥哥……”
……
……
禦花園的山洞內,傳來一陣細小且隱忍地悶哼聲,像是灌了蜜糖汁水一般甜膩,帶足了雨季的水霧氣息。
冉央被秦非完完全全地抱在了懷裡,高大的身軀將懷裡的人遮了個遍,占有欲十足,偶爾隨著動作,從縫隙裡露出來的一小截肌膚,泛著光亮,透著晃人眼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