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冉央發作很嚴重,幾乎整個房間裡都是香味。
他抱著溫清,牙齒緊緊地咬在肩膀上,壓下了悶哼聲,細密的順著皮膚滲進四肢百骸。
冉央很不舒服,他腳踹了踹溫清腹部,哭著催促讓他快點。
“殿下……”溫清低頭看著冉央,“我幫你。”他沉聲說。
冉央抬眸瞥了他一眼,瑩潤濕熱。
沒做聲兒。
溫清也沒說話,隻僵持著。
冉央讓他動,“杯子裡還沒接滿。”小聲說,“不舒服。”
溫清閉著眼睛,將視線收了回來,歎了聲兒,說道,“知道了。”聲音裡帶著狠命壓製之後的沙啞感。
院子裡,隔壁的貓兒不知什麼時候跑了過來,輕車熟路地跳到窗台上想要進房間。誰知道,這次窗戶居然是關著的,貓兒有些惱怒,爪子不斷在窗柩上撓著,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冉央想回頭去看,下巴被捏著轉了回來。
“看我,殿下。”身邊人說。
房間溫度漸漸升高,就連一向怕冷的冉央額頭上也都是汗珠,他不耐地動了動,打偏了手中拿的杯子,溢出來幾滴水珠,掉在了溫清虎口處。
冉央想伸手去擦,卻見著溫清穩穩地抬起手,麵不改色的用嘴抿了進去,嘴唇上方還有一抹白色。
他看向自己的時候,那張臉依舊漂亮,豔麗,但現在卻帶了幾分能讓人輕易就陷入深淵般的危險,跟在自己頭上時候完全不一樣,冉央一時之間恍惚覺得,那並不是自己的臉。
他喉結滾動著,咽了口口水。
“溫……”
名字還喊完,溫清看著他先開了口,“殿下很好聞。”
冉央:…………
“溫清……我覺得你有點不對……唔……”剩下的話被咽進了溫清的肚子裡。
他吻著懷裡的人,將還未接滿的杯子放到一旁,隨後身體俯得更厲害。
冉央脖頸伸長後仰,牽扯著白皙的鎖骨拉成一道好看的弧線。
溫清喉結滾動著,將水珠咽了下去,眼睛瞥了一眼冉央的腿。
窗戶外麵的貓兒撓得越來越快,跟冉央的叫聲纏在了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冉央自己忍不住了,一把推開了溫清。
始料未及的水珠從溫清嘴角滑落了出來,溫清垂眸看著他,沒說話,也沒叫殿下,仿佛是知道他要乾什麼,但是卻也不動,隻坐在那兒。
冉央推他,推不動,瞪了他一眼,隨後捂著腹部轉過身去。
將被子扯了過來,蓋在腿上,掩住了部分。
溫清坐在旁邊看著。
最後,那被角又進了某人嘴裡,細白的牙齒緊緊咬著,但是不管咬得再緊,再用力,也無濟於事。
冉央一直是個耽於享樂的性子,就一純種未經汙染的小嬌氣包,讓他丟掉這種快樂去泡冷水澡是不可能的。
那多冷啊,他可受不了。
冉央手停了下來,轉頭去看溫清,眼角嘴角都垂著,可憐兮兮的。
“溫清……”他喊了聲兒,尾音拖長了些。
“嗯。”溫清回了個單音,還是不說話。
“溫清……”冉央又喊。
“溫清……”
迭聲的喊。
溫清歎了口氣,捂住了冉央的眼睛,“殿下。”
“我不舒服。”冉央水紅的,帶了濕氣的嘴唇張開,說,“你幫幫我。”
他說得理直氣壯,就好像篤定了對麵的人會答應他的所有請求,儘管前幾分鐘他還狠狠地拒絕了人家。
窗外的貓兒見一直沒人應,也沒人開窗,就自己妥協了,跳了下去,但依舊沒走,隻趴在牆角等。
它總相信,那個經常跟它一起玩的少年會出來的。
……
“好。”溫清應著冉央,拉開被角。
他握住了冉央的手,有些悶熱濕潤,手指進了指縫,十指緊扣著。
冉央眉頭微皺,有些不耐,輕輕踢了溫清一腳,催促他快點兒。
溫清垂眸看他,他眼睫本身就長,這樣微微低下更像是黑色的鴉羽一般,看得人心顫。
冉央眨了眨眼,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樣的注視之前顯得緊張了起來,前所未見,他一向不在意這種的。
“你看我乾什麼?”
“殿下……很好看。”溫清抿著嘴說,他覆在冉央身上的手也沾染了些濕潤。
房間內的空氣變得渾濁,有些悶,溫清輕微地吐了一口氣息,突出的喉結上有汗珠滾過,眼角因為極致的壓抑和克製變得微紅。
帶足了濕熱,冉央心跳得厲害,像是要從裡麵蹦出來似的,鬼使神差地,仰頭吻了上去,他不夠高,唇//肉隻印在了那枚綴著汗珠的喉結上。
舔了一下,有些鹹。
“殿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冉央將溫清推倒,隨後握住了溫清的手。
……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一向在外冷靜自持,溫柔如玉的大周第一君子眼角染了緋色,額頭臉頰甚至身上都是汗水,無法自拔且心甘情願地陷入了更深的重淵。
冉央莫名地想要看見更多。
在關鍵時刻停了手,也不允許溫清動手。
“殿下……”溫清看著他,眼角眉梢都是隱忍,克製得厲害。
冉央手摁在溫清腹肌處,肌肉勁瘦結實,很舒服。
“不能動。”冉央有些惡劣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