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發生的事情,李初堯一概不知。
他因為禁足,閉不出戶,正在後院裡種花。來乾嘛?
臨威瞧見這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蹲在一旁幫著鏟土,“二少爺,你種這些間。
李初堯攤了攤手,無奈道:“不能出去,隻能種種花鏟鏟草,打發打發時
他視線落在臨威手上,發覺蘆薈的根莖碰掉了,他連忙出聲,“輕點,這可是阿禦最喜歡的花。要開花的模樣。
“這是花?”臨威一言難儘,寬肥的葉子儘是刺,綠油油的,沒看出半點
李初堯點點頭,“你去幫瓊叔吧,這裡我一個人忙活就成。”
“行吧,那二少爺,我先走了。”
李初堯朝他揮了揮手。
院中伺候的共有三人,門口兩人會點拳腳功夫,院裡打掃一人,李初堯漫不經心一
一巡過,這些人,他早晚會全部換下。
想到上輩子便是吃了院裡人的虧,李初堯嘴角溢出一絲冷笑。鏟子陷入土裡,隻剩手柄在外麵,李初堯握住的手鬆開,視線落在土地上,眼神冰冷。
用晚膳的時候,瓊叔來過一趟。
問了二少爺一天乾什麼,深深望了一眼宅子,走了。
李初堯躺在床上,望著床幔發呆,這離成親,還有二十多天,若是日日這樣,豈不是太過於無聊?
正在他思考之際,窗戶突然發出兩聲異響。
房間的燭光未滅,李初堯起身走到窗戶邊,隻見縫隙裡,夾著一張紙條。
他往四處望了望,寂靜的院內,隻能聽見隱隱幾聲蟲叫。
李初堯拿起紙條,打開一看,空無一字。他皺了皺眉,又走到房門前,隻見守夜的小廝靠在柱子上,呼呼大睡。
李初堯勾了勾嘴唇,他知道是誰了。
他關上門起身回了屋,在方才發出異響的窗戶上,有節奏的扣了幾聲。53=被嚇了一跳。
下一秒,莫一的身影倒掛著從房簷上出現,饒是李初堯再有心裡準備,也
他麵上裝著鎮定,商量道:“莫一啊,下次能不能正常一點現身?
莫一點點頭,輕飄飄落在地上。
“你怎麼還沒走?’
“紙條空的,公子想見你。
李初堯抱著手臂挑了挑眉,“阿禦親口說的。
莫一不說話了。
李初堯心道果然如此,以蘇禦的性子,頂多問兩句,他把紙條扔了,誇獎道:“你自作主張的非常好。
莫一詫異的抬起頭。外。
李初堯朝四周看了一眼,一手撐在窗台上,巧勁一用,直接從房裡到了房
“你在這裡守著,以防有人找我,我去去就回。”李初堯背著衝他揮手,人已經消失在牆角。
莫一:能應付過去。
李初堯閃身落去巷子,往回看了一眼,就算瓊叔半夜找自己,他相信莫-
夜色下,四周漆黑一片。街頭人家的正門高掛著燈籠,留著一抹剪影。
蘇禦脫了外衣正準備就寢,喊了好幾聲莫一,也沒人應聲,他皺了皺眉,又喚了汁夏進屋,“看到莫一了嗎?
汁夏往四周看了看,“方才不是還在屋裡嗎?”了。
蘇禦也疑惑,想到什麼,他揮了揮手,“算了,估計辦什麼重要的事情去
汁夏點點頭,“那公子,今晚我守在外間。”更糟糕。
“不用了,你去睡吧,要是莫一回來,你大呼小叫將院裡人都喚了起來,
汁夏瞪他,眼裡寫滿了委屈和不高興,“公子,我哪裡有大呼小叫!”53_
蘇禦看了她一眼,敷衍用李初堯那句地哄她,“熬夜對女孩子不好。”
汁夏:
拳頭打在棉花上,汁夏撒撇嘴,叮囑他,“要是公子你睡不著,記得叫我
自從蘭舟去世,蘇禦總是被外麵的一點小動靜驚醒,若是屋裡沒人,隻怕會睜著眼睛一晚上不睡。
莫一沒來之前,汁夏一直睡的外間,自莫一來後,汁夏就搬去了廂房。
“我知道了。”
汁夏一步三回頭,滿心眼期待公子能叫住自己,誰知道出了房門,蘇禦也未鬆口,她隻好離開。
蘇禦喜歡留一盞小燈籠,他剛躺上床,突然窗戶發出響聲。
蘇禦掀開被子,坐在床上喊了一聲,“莫一?”
沒聽到回答,蘇禦穿上鞋下床,點亮屋裡地燭火,他踱步在窗前,皺了皺眉,又試探地喊了一聲,“是莫一嗎?”
“是我。”
磁性的聲音帶了幾分黑夜的凜冽,蘇禦心跳加速,他手放在窗戶上,緊張的試了兩次才打開。
李初堯那張俊逸的臉映入眼簾,眉毛上挑,明亮著一雙眼睛,嘴角噙著笑,將蘇禦裝滿了懷。
蘇禦瞪大眼睛,他壓住怦怦的心跳,聲音低的微不可聞,“你怎麼來了。
李初堯伸手撫摸他的臉,微涼又細膩的觸感,讓李初堯皺了皺眉,“記得起床開窗,不知道多穿點?要合上。
蘇禦耳尖一紅,想到自己隻穿了裡衣,他心一慌,手放在窗戶上,立馬就
李初堯抬手製止,一手撐在窗樞上,一邊說:“寶貝兒,總得等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