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嘴角勾起一抹笑,眼裡甚是欣慰。
他一直擔心李初堯對蘇禦不好,何況這中間還有他那個母親的手筆,再有李初堯賭坊的事,他整顆心懸掛了好幾天。
若不是接親當日,覺得李初堯不是那樣的人,他哪能那麼輕易的將弟弟交
鴻書和汁夏默默對視一眼,嗯,他們已經習慣了。
在主子眼裡,他們根本不存在。
李初堯捉住蘇越的手,牽著朝蘇烈走過去。
蘇禦看到蘇烈,眼睛都亮了。
不過礙於李初堯在旁邊,沒有飛奔過去。
蘇烈清楚蘇禦的性子,若不是被寵著,大庭廣眾之下,彆說小性子了,估計見誰都是一副克製守禮的模樣。
一手帶大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蘇烈感激的看向李初堯,“弟夫,裡麵請。”
“大哥。”
聽到兩人客氣的交談,被忽略的蘇禦有些不高興,他伸手扯了扯蘇烈的衣服,“大哥。
李初堯和蘇烈對視一眼,兩人相視一笑,此刻的蘇禦就像沒有得到糖的孩子,覺得不公平,伸手討要。
蘇烈拍拍蘇禦的手,“走吧。”
蘇禦高興了,一群人進屋。
蘇烈比李初堯還要小一歲,但為人處世,完全是一個成熟的大人的模樣,這一點讓李初堯不由刮目相看。
再看到蘇管家,隻見人老實多了,恭恭敬敬不敢多說一句。
“蘇管家,這裡墨桐在就好了,你先下去吧。”
四下全是蘇烈的人,蘇管家連偷聽打小報告的機會都沒有,他躬了躬身,“是,大公子小的告退。”麼打算?”
閒雜人等走了,說話沒了顧忌,蘇烈望著李初堯,“弟夫,接下來可有什
蘇禦見蘇烈一臉嚴肅,他想說的話卡了喉嚨裡。
李初堯捏了捏蘇禦的手,示意他先不著急。
畢竟有關弟弟的終身幸福,自然要知根知底。
李初堯也沒打算瞞蘇烈,直言道:“我會離開李家,自立門戶。”
蘇烈沉吟了兩秒,見李初堯沒有要細說的模樣,他也不好過問李家的事,隻好換了一個話題:“賭坊的事,又作何解釋?
“賭坊的事是我離開李家計劃中的一步,具體不方便透露,不過有點可以同大哥說,賭坊我有兩分利,即使我離開李府,也不會讓蘇禦跟著我過舍日子
李初堯話說的誠懇,眼神真摯。
蘇烈看了蘇禦一眼,
“你也知道?”
“成親之前,堯.....哥夫君便同我說過了。”被李初堯看了一眼,蘇禦立馬改口。
蘇烈倒是不在意稱呼,他想了想說:_“你們的事,我聽說了些,隻是時間匆忙,等我趕回蘇家,父親已經讓人定下了良辰吉日。
“我本不同意這門婚事,何況母親離世時,將阿禦交給了我,讓我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他,這四年
蘇烈滿心愧疚,如果他當時手中的權力更大些,就不至於讓蘇禦受那麼多苦,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說:護好他的承諾,但我希望從今以後,李初堯你能竭儘全力護著他。
“你放心,有我在,決計不會讓他再受半點苦。”口氣。
蘇烈對上李初堯的眼睛,點了一下頭。抬頭見蘇禦眼眶微紅,蘇烈歎了一
他不是一個沒有心的人,從養在蘭舟身邊開始,他耳邊的挑唆就沒斷過,何況他還是在蘭舟離世,蘇禦最需要他時,被柳秀要回去。
這其中的利害,他又豈會不清楚。
他隻恨自己當時無能為力,此後又不能帶著蘇禦一起去書院,讓蘇禦一個人在黑暗的院子裡,孤苦伶仃的度過了四年。
蘇烈隔著桌子揉了揉蘇禦的腦袋,“你也是,受了什麼委屈,彆憋在心裡
“嗯。”蘇禦眼眶蓄著淚,他吸了一下鼻子,看了一眼李初堯,笑著咧開嘴偏頭衝蘇烈說:
“哥哥,你放心吧。”
李初堯控製住想上前將人揉進懷裡的衝動,他手握成拳,又鬆開,他知道剛才蘇禦那一眼是在說一他對我很好。
李初堯深呼吸一口氣,忽然他皺了皺眉,看向蘇烈的眼神多了兩分探究。
蘇烈露出一個微笑。
蘇禦沒看到兩人交換了眼神,他忍不住問:“大哥,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明天。”
“這麼快?”蘇禦有些失落,明明才見麵,他還有很多話,沒來得及說呢
李初堯握住蘇禦的手,輕輕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