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堯不可置否,將就蘇禦喝過的杯子,喝了。一個杯子嗎。
蘇禦臉微微泛粉,瞧見李初堯沒打算換的模樣,他小聲嘀咕:“就不能換
李初堯手一頓,裝作沒聽清問:“你說什麼?”
蘇禦連忙搖頭,
“沒什麼。”
正巧這時候,最太那艘船坊,拉開了四周的紗幔,嫋嫋的樂聲響起,婀娜多姿的女子在最中間的台上翩翩起舞。
蘇禦被吸引了目光,男賓客全部移步到四周的小船上,他偏頭問李初堯:“這是做什麼?
李初堯搖了搖頭,“我也是頭次來。”
蘇禦麵無表情,臉上隻差沒寫上“不信”兩個字了。
“吃醋了?”
蘇禦彆開了臉,視線又落回了跳舞的女子身上。
李初堯看了他一眼,尋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酸溜溜地問:“很好看?”
蘇禦點點頭。
李初堯:“.....
“扣扣扣......
蘇禦立馬從他懷裡爬起來,端坐在他身側。
“請進。”李初堯捏了捏蘇禦的臉頰,語氣還算平靜。
鴻書進屋,看了兩人一眼,走近了,小聲說:“主子,我剛才聽人說,客棧老板就在船坊上。
李初堯皺了皺眉,偏頭看向湖中心。
輕紗蒙麵的女子似乎若有所感,衝這邊笑了笑。
蘇禦瞬間如同打翻了醋壇子,“還說不認識,人家衝你拋媚眼呢。”537
李初堯:
“
誰知道那麼巧,何況他真是第一次來,知道那麼多,還不是因為李寬那個浪子,他目光挪向鴻書。
“主君,之前主子派我來過幾次。”
“難怪莫一心情不好。”
.”鴻書愛莫能助的看了一眼李初堯。
“鴻書,你去問問掌櫃,怎麼樣能請他們老板喝一杯。”
“好。”
蘇禦低垂著腦袋不說話,似乎在想什麼人生大事。
李初堯茶也不喝了,捧起蘇禦的臉解釋:“我發誓,我真沒來過,我也不認識湖中心那個人。
“我知道。”
李初堯對上清澈的眼睛,皺了皺眉,知道那為什麼不高興?
“如果我沒有救你你沒答應娶我,等你脫離李家了,再娶一個家世好-點的女子,其實會對你前途的助力更大。
“你想說什麼?”李初堯聲音微冷,心中冰涼成一片。
“對不起。”蘇禦低下了頭。
從李初堯答應成親開始,其實他心中一直有一根刺,李初堯最初是因為他的救命之恩,見他走投無路,所以才答應娶他。
後來的這份喜歡,讓他開心,也讓他害怕。
他怕自己幫不上李初堯的忙,也怕李初堯有一天幡然醒悟,對他說:我對你不過是想要報答救命之恩罷了。
“蘇禦!”
李初堯聲音凜冽,似乎又有兩分咬牙切齒在裡麵。
這還是熟識後李初堯第一次叫蘇禦全名。
蘇禦睫毛顫抖了一下,手指緊緊攥住膝蓋,上的衣服,咬著嘴唇不敢說話。
心中的酸澀也愈甚。
李初堯見不得蘇禦這副模樣,他強迫蘇禦抬起頭,盯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說:
。這種話我隻準你說一次,若是你敢再說,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麵親你,親到你保證不會再說為止。
這輩子,他絕不會讓蘇禦離開!
就算是死,也要同他在一起!
蘇禦眼睛裡的晶瑩微微顫動,隱隱有掉下來的趨勢。
李初堯傾身覆上蘇禦的嘴唇,這次他沒再留情。
一向的溫柔的淺嘗即止,變成暴戾的啃咬。
像是再找一個宣泄口,又像是要將他說的話,驗證一遍。
腰間的手臂猶如銅牆鐵壁,讓蘇禦無法動彈,隻能仰著腰承受一切。537地。
口腔裡的鐵鏽味蔓延,如同潮水湧入砂石中間的縫隙,不放過任何一處空
蘇禦承受不住,喊了一聲:“疼.....”
李初堯心中的暴戾頓時消散,他停下動作,把蘇禦抱起來麵對著自己,坐在大腿上。手指輕輕摩挲蘇禦紅腫的嘴唇,眼裡有憐惜,卻沒有愧疚和後悔。
蘇禦瞬間明白他想說什麼,依偎進他懷裡,撒嬌道:“疼。”
李初堯手覆在蘇禦後腦勺上,聲音帶了點怒氣後的暗沉,“還敢說嗎?”
“不了,這輩子都不說了。”
似乎是回想起方才的激烈,蘇禦身子不自然的抖了一下。
李初堯冷哼一聲,讓蘇禦直起身,“張開嘴,我看看。”
蘇禦乖巧張開。
還好,隻是嘴唇破了,舌尖沒事。
如果說李舜維讓他怒不可遏,那麼蘇禦幾乎要了他所有理智,前者還可以控製,後者根本沒有辦法,完全是本能。
蘇禦的眼睛還有點濕,李初堯吻掉他睫毛,上的淚珠,輕聲解釋:“阿禦,我們的緣分,比你想象的要深,即使初見麵時,你沒有救我,我也會護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