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堯收到鄴城來信時,正在同鴻書對賬,窈遇僅僅開業半月,已經受到了不少達官貴人的喜愛。
李初堯有讓做部分預售,所以還是他親自過目一遍比較好。
信上說了李家的事情,不過李常維和張香蘭被關了禁閉也沒閒著。
沐染孩子沒了,最大的受益者是錢氏,而李常維也同張香蘭坦白,那日他雖然碰了滾珠,但回房的時候,滾珠還在身上。人信。
李勝才盛怒之下,將小廝杖斃了,如今死無對證,就算李常維說了,也沒孩子。
張香蘭覺得這事是錢氏做的,一箭雙雕,既解決了李常維,又讓沐染沒了
再漂亮受寵有什麼用,沒孩子始終站不穩腳跟。
所以她讓張嬤嬤找人去給沐染說,是錢氏做的,又讓人在錢氏耳邊吹風一一為什麼這個孩子時機來的真的巧,十幾年未傳出喜事的李府,竟然破天荒懷了兩胎。
有時候讓人知曉真相,不如種下疑惑得種子,來的激奮人心。
何況錢氏如今懷著身孕,猜測到真相後,肯定會擔心害怕,對她養胎更不利。
李初堯看完了信,蘇禦見他斂眉沉思,將信從他手裡拿過來,細細看完,“沐染的孩子沒了?
蘇禦之前在伽衣那聽起過沐染的事,知道沐染是老夫人給李初堯的通房丫鬟,為此還酸了一頓。眼色。
李初堯點點頭,旁若無人握了握蘇禦的手,皺著眉衝旁邊的伽衣使了一個
伽衣點了一下頭,退出了書房。
“李府的事情,暫時不用我們摻合,讓他們自己鬥吧。”?”
蘇禦看了李初堯一眼,疑惑道:“那讓沐染孩子流掉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什麼都痛苦。
雖然在大宅院確實屢見不鮮,但是對於一一個母親來說,失去一個孩子,比
李初堯捏住蘇禦的指尖,輕輕摩挲。
鴻書麻木著一張臉,隻當自己耳聾目瞎。
正當他準備先行告退時,卻聽李初堯問:“窈遇的事情,暫時全部交由你抉擇,有問題嗎?”
鴻書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問:“不是主子您是老板嗎?”
李初堯搖了搖頭,想了想說:“明日我同你去看看窈遇的情況,如果沒多大問題,我會叮囑莫一加大產量,隨後送到鄴城。
“主子你要回鄴城?”
蘇禦同樣疑惑,現在回鄴城,無疑是讓李家先察覺,若是李家看上了窈遇的配方,估計會逼著李初堯交出來,指不定還會在背後使絆子。都沒有。
何況離過年隻有一個多月了,到時候事情一大堆,連過個安穩新年的機會了心情。
蘇禦也有私心,這是他和李初堯第一次一起過年,不想被不相乾的人影響
李初堯搖了搖頭,“我並不打算回鄴城,需要有人幫我們在鄴城站穩腳跟,等順利過完年,我們再回去。
蘇禦立馬懂了,李初堯這是打算乘李家亂的時候,掀起一股風浪,等李家反應過來時,窈遇作為新貴,即使不是老字號,也已經有了一席之地。
畢竟李家作為龍頭,無論是勢力還是規模都比窈遇強,不怕生意不好,就怕強強聯合打壓。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
夫君打算怎麼做?”
“扣扣扣”響了三聲,伽衣從外麵進來,將手_上的小暖爐,放到蘇禦手上,衝李初堯喊了一聲:“生子。
李初堯點點頭,示意她先出去。
伽衣再次離開。
蘇禦抱著小暖爐有些反應不過來。
鴻書被塞了一嘴狗糧,此刻非常想同伽衣一塊離開,或者在店鋪忙碌也好,再或者幫莫一打下手也比在這強啊。
李初堯沒管兩人怎麼想,他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我打算聯係顧萊,讓他利用人脈,在沂南下單,然後用張成快遞的方式,把東西送過去。
“等那邊貴族夫人,幫我們將名聲打出去,屆時鴻書你再先回鄴城,在那邊把店鋪置辦妥當,我們再一起過來。
蘇禦明白李初堯的意思,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一旦誰有了一個新玩意兒,宅院裡的夫人們,便開始了一場新浪潮的較量。
他看了鴻書一眼,視線落在李初堯身上,用唇語問:莫一怎麼辦?53711
這不生生將兩人分開嗎?
李初堯挑了挑眉,繼續道:
“等一係列事情忙完,估計已經年後了。”
先不說鄴城順不順利的事情,光是沂南這邊的部分老板,已經開始眼熱,自從上次楊老板來吃了一個閉門羹,其他老板已經學聰明了,先來下拜帖,若是窈遇這邊有回複了,再抽時間過來。
最近幾日,光是拜帖便收了一遝。蘇禦。
目前來看,除了幾個熟人外,其他人還不知道窈遇背後的主人是李初堯和
這種情況有好也有壞,到時候可以借用賭坊李寬和刀疤臉的名聲用一用,兩人是沂南的地頭蛇,即使有點勢力,也得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這樣一來,既可以解決李初堯本錢哪裡的來的疑惑,也讓想動窈遇的人,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