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笑了笑,那模樣,分明就是想去瞧瞧。
蘇禦一把拉住他,“可你我是雙兒,隻怕會被當做鬨事的,趕出來吧。”
鈴鐺呆住,是這樣嗎?腳。
蘇禦點點頭,拉著他朝另一個方向走,誰知道剛走到一半,鈴鐺突然停住
“怎麼了?”
“雖然我們不能去花樓,但是我們可以去南風倌啊!”
蘇禦:
提起南風倌,蘇禦倒是想起了一個人,之前在流煙鎮的時候,李初堯提起將周峰送去春風倌,看一出好戲,這都過了快一個月了,也不知道李初堯口中的戲怎麼樣了。
“你不想去?”鈴鐺見蘇禦陷入沉思,歪著:頭湊到蘇禦跟前。
“我已經成親了,去那種地方不合適。”
鈴鐺覺得好像也對,他隻好偃旗息鼓,要是有個人陪他一起就瞅瞅就好了,他好想看看,南風倌有什麼不一樣。
蘇禦見他焉了,轉移注意力道:“對了,我沒見你帶行李,不如我們去成衣鋪給你新做幾身衣服吧。
鈴鐺失了興致,整個人隻覺得累的慌。
不過看蘇禦興致勃勃,他隻好點點頭。
兩人在成衣鋪選好了布料,又量好了尺寸,蘇禦留了地址,付了定金,讓人到時候做好拿到府裡來。
“對了,你這次來呆多久啊?”太陽。
兩人進了一間茶館,蘇禦要了一個雅間,一人坐在一邊,靠著窗戶,曬著
鈴鐺渾身被曬著懶洋洋的,感覺隻想睡覺,他今日出發的早,本來想到可以乘著沒人管,去花樓或者南風倌逛逛,誰知道一個沒去成。
他整個人懨懨的,仿佛失去了活力。
他掀起眼皮瞧了蘇禦一眼,說:“流煙寨的人,都出來種茶修路了,官府特意撥了款,讓那些願意過安穩生活的人,重新蓋房子,已經沒人願意回去了。”
想到這裡,他不免想起了莊秋,感歎著道:,“莊老大,將之前周峰的手下,全部送進官府了,正好幫官府解決了難題,唉,我又要無家可歸了。
蘇禦見他眉間失了笑意,張揚的臉,多了兩分惆悵,不由問:“你是怎麼去的流煙寨?
鈴鐺身體一僵,隨即怒意湧上心頭,他捏著拳頭,使勁捶了桌子一下。翻了。
茶杯中的茶湯,被卷起一圈一圈的漣漪,好在下方有杯托在,不然直接打
蘇禦被嚇了一跳,安慰道:“你不想說便不說。”
鈴鐺冷哼一聲,“沒有什麼不想說的,隻是一想起,我就忍不住想要將周峰大卸八塊!其實我不叫鈴鐺,這是我姐姐的名字。隻是我姐姐被周峰淩辱致死,我至今都還記得,我躲在櫃子裡,看著他對姐姐施以暴行的場景!
說到之這裡,鈴鐺額頭的青筋都暴起了。
當年,鈴鐺姐弟倆,家中沒落,流落到流煙鎮上,本以為生活有點起色,以後會更好,誰知道遇到了周峰那群賤人,他們的新家被一掃而空,值錢的不值錢的,全部被搶走。
周峰看上了鈴鐺姐姐的美色,便將人強了,淩虐後隻剩一口氣。
鈴鐺也衝動,看到姐姐沒有生氣的躺在地上,拎著棒子,上前,一棍子打在了周峰頭上。裡。
盛怒的周峰哪裡會放過他,但看到鈴鐺那張臉,他直接讓人綁了送去他房
好在鈴鐺機智,三番幾次,都沒有讓周峰得逞,反倒將人傷了。
,恰巧那時候,莊秋加入了流煙寨,也是那一一次,周峰不想再逗老鼠,想直接將鈴鐺就地正法。
鈴鐺衣衫淩亂,抵死不從,準備一死了誌的時候,莊秋救了他。
後來他就跟在莊秋身邊了。
因為莊秋是流煙寨的二當家,他隻好將仇恨埋在了心裡。
井水不犯河水。
蘇禦聽完,很難想象當初,鈴鐺在那樣的情況下,是怎麼保佳自己,又是怎麼活下來的,他握住鈴鐺青筋凸顯的拳頭,
“沒事了,周峰如今同死人沒什麼兩樣。
蘇禦明白那種隱忍,就像他對蘇家,李初堯對李家,以前他是因為勢力單薄,知道反抗無用,再加上對親人還抱有一絲幻想,所以隱忍不發;而李初堯是因為蟄伏,知道隻有更加強大,脫離了李家,才能光明正大,向那些人報複,所以選擇退一步。
至於鈴鐺,可能隻是因為救命恩人的恩情,不想惹麻煩。
但如今,他們都不需要了。
蘇禦笑了笑,“我幫你問問夫君,現在周峰在哪裡,你親手報仇怎麼樣?
鈴鐺瞪大眼睛,“你是說,周峰在你們手上?”
他問過莊秋,可那人隻說周峰失蹤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蘇禦點點頭,
“你辭行的那日,我們剛從周峰的一處醫館回來,他被挑斷了手腕筋,可能在.....
.”蘇禦停頓了一下,怕鈴鐺衝動,他接著說:“具體得問我夫君。
鈴鐺“蹭”地站起身,“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先回去吧。”
蘇禦:
“
還好他沒說地方,指不定說了春風倌,鈴鐺直接從二樓跳下去,找匹馬直接回流煙鎮了。
蘇禦想的沒有錯,鈴鐺真做的出這種事情來。
鈴鐺說風就是雨,拉起蘇禦的手,便準備往樓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