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邊聲音停下來,蘇禦臉上的紅色依舊如初,像個紅蘋果似的。
雖然被捂了耳朵,但隻要一想起,李初堯碰他的時候,蘇禦就渾身燥熱的慌,根本冷靜不下來。去嗎?”
鈴鐺見那邊的人,提上褲子出了門,他衝李初堯和蘇禦打招呼,“你們過
李初堯已經鬆開了手,蘇禦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李初堯臉上,“不讓去”的意味很明顯。
“你自己去吧。”沒什麼。
周峰已經被挑斷了手筋,不需要擔心鈴鐺的人身安全,讓他一個人去,也
老鴇跟著鈴鐺出了門,屋裡隻剩下蘇禦和李初堯。
四目相對,蘇禦送他懷裡退開。
“不會出事吧?”
李初堯聽到另一邊的開門聲,搖了搖頭,“與其讓人死了,生不如死活著不是更好嗎?”
蘇禦愣了一下,歎了一口氣。
鈴鐺進了屋,嗅到糜爛的氣息,他皺了皺眉。
見周峰如同死狗一樣被綁在床上,身上的被子,隻蓋住了重要部位,腿上胳膊上,全是淤青。
大概南風倌的習慣,周峰腿上連根毛都沒有了。
聽到腳步聲,周峰的身體一僵,他趴在床上,看不見身後的情況,以後是又有客人來了,整個人身體抖得像篩子。
鈴鐺看到牆上掛的鞭子,上前將鞭子取下, ,輕輕扯了兩下,冷聲道:‘“周峰,真沒想到,你也能淪落到這個地步。
周峰聽到熟悉的聲音,努力將頭偏向床外麵,看到來人是鈴鐺,他眼裡露出驚恐來,顫抖著聲音問:
“你想乾什麼!
“不想乾什麼,看到你這副模樣,我隻覺得神清氣爽,”鈴鐺一隻腳踩在床上,僅僅離周峰的臉,隻有一指寬,他拿著鞭子把玩了兩下,“哦,忘了告訴你,方才我在隔壁可是看了好一出春宮呢。
周峰死死咬緊牙齒,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他脖子上的筋脈凸起,整張臉露出仇恨的目光。
“沒想到,我們的周大當家,在人身下是那副模樣,怎麼樣,爽不爽?做不成男人,還可以像你曾經身下的那些一樣承歡,大當家,感覺怎麼樣?”5三
你閉嘴!閉嘴!”周峰像是瘋了一般,開始掙紮起來,鏈子磨破了皮膚,顯得尤為猙獰。留下一道血痕。
“怎麼,我才說幾句話,就受不了了?”鈴鐺一揮鞭子,直接在周峰後背
啊!
聽到隔壁的慘叫,以及鈴鐺冷嘲熱諷的聲音,蘇禦皺了皺眉。
李初堯站起身,伸出一隻手,放在蘇禦麵前,“走吧,我們出去等他。”車等他。
蘇禦點點頭,在走廊碰見老鴇,李初堯吩咐:“等人出來,就說我們在馬
老鴇應了,“是。”
等一行人回到窈遇彆莊,鈴鐺出奇的安靜,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李初堯一個大男人,不好過問太多,隻好獨自離開。好?
蘇禦坐到鈴鐺身邊,剛想出言,鈴鐺率先出聲,“阿禦,今晚陪我睡好不
蘇禦想說不行,但見鈴鐺眉間的鬱色,他又說不出口,隻好硬著頭皮點頭
鈴鐺將頭擱在蘇禦肩膀上,淡淡道:“從南風倌出來,我以為我會如釋重負,可到現在,我才真的明白.....姐姐真的不在了.
蘇禦偏頭看了一眼鈴鐺,雖然看不清神色,但蘇禦明白那種感覺,蘭舟剛離開的時候,他也有過這種感覺,總感覺那個人還在。
直到熟悉的環境裡,每每轉身想要找那個人時,才發現.....真的不在了。
蘇禦一時不知道怎麼安慰人,隻好抬起手,輕輕摸了摸鈴鐺的頭發。
李初堯站起不遠處,看到兩人靠在一起,歎了一口氣,起身去找鴻書。
隻是他沒想到,晚上睡覺的時候,自己會獨守空房。
他坐在床沿上,望著拿衣服走的蘇禦,臉色很不好看,“真要過去?”
蘇禦點點頭,“我都答應鈴鐺了。”
李初堯:“
“你成親了。
“啊?”蘇禦疑惑的看李初堯,他當然知道自己成親了,可這有關係嗎?
你忍心留你夫君獨守空房?
蘇禦:
“
“你晚上都在我懷裡睡的,去了客房能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