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住長住。
莊秋答應了窈遇的事情,李初堯讓喬天把前院的屋子收拾出來,給莊秋和
蘇禦覺得這樣也挺好,宅子空著,不如給人住,添點煙火氣。
鈴鐺挺想跟著一起去鄴城,但被莊秋冷眼一掃,立馬偃旗息鼓。
蘇禦隻好安慰他,以後有機會去玩。
這天,李初堯請了刀疤臉和李寬到府上,也算是餞彆。
刀疤臉和李寬本來在拓展其他地方的勢力,也就沒什麼離彆情緒,倒是鈴鐺和蘇禦,表現的尤為不舍。
莊秋同人初次見麵,窈遇和賭坊關係又緊密,避免不了以後有來往,李初堯便先同人介紹,順便將之前的那套說辭拿出來。
莊秋聽了挑了挑眉,李初堯將窈遇一半盈利分給他,自然不可能是騙人,那欠賭坊的錢,就更不可能了。
幾人心照不宣,繼續喝酒聊天。
李寬端起一杯酒,衝莊秋一敬,之前我倒是聽手下人提起過流煙寨的二當家,機智有謀,深明事理,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龍鳳。”
莊秋回敬回去,“過獎了,流煙鎮小地方,為了某生活而已。”
李寬笑笑。
刀疤臉轉頭問蘇禦:“弟夫,你說的孤本,可還在?
”
“在前院的書房,你以後想看,直接去拿就成。”蘇禦沒他們心思活躍,他把書挪到前院,就是方便給人看。
刀疤臉一拍大腿,
“那感情好!”
他之前還擔心人走了,去主人家書房不合適。前院的書房,說白了就是掩人耳目,重要的東西,還是在主院的書房裡。
蘇禦交代他:“不過你可不許弄壞了,我那裡的可都是孤本。”
刀疤臉點點頭,又問:“那你們去了鄴城,書肆那邊怎麼辦?”
蘇禦看向李初堯,事情是他決定的,當初也是他同老板談的,所以.....後續的操作,也該由李初堯來。
“放心吧,我當初同老板談,也沒說死,到時候快遞過來就行了,若是到時候都嫌麻煩,在鄴城重新找一家書肆即可。”
刀疤臉點點頭,這個想法也不錯。
在哪裡印都是印,能賣就行。
李寬:“那你們是打算明日出發?”
李初堯:“嗯,明日一早出發。”
李寬拿起酒杯揚了一下,“保重。”
李初堯和蘇禦同樣拿起酒杯,乾了這杯酒。
刀疤臉站起身,舉著酒碗到桌子中間,一隻腳踩到自己坐的凳子上,衝人吆喝,
“來來來,大家一起千一杯。
其他人拿的都是酒杯,隻有他一個人拿的碗,就怕喝不過癮。
眾人紛紛中起身,異口同聲道:“乾!”
酒過三巡,喝的都有點醉了,鈴鐺和蘇禦,喝了幾杯後,便被莊秋和李初堯叮囑不準喝了,這會兒,其他人醉意朦朧,隻有兩人還清醒。
蘇禦讓人將來喬天,將刀疤臉和李寬扶進客房裡。
鈴鐺捏著莊秋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架著人準備走。
蘇禦叫住他:“你自己能行嗎?”
鈴鐺嘿嘿一笑,“怎麼不行。”
蘇禦:
“
這是要將生米煮成熟飯的節奏啊。
他在心裡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莊秋到底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