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堯讓棋墨找人將東西抬回去,他牽著蘇禦再逛逛。
元宵節雖然過了,但掛在街上,縱橫交錯的花燈還在,現在點亮了,照的路明亮堂堂的。
賣夜市的商販在花燈下方擺著攤,未回家的路人,餓了便叫上一碗熱乎乎的麵,在一旁吃的正香。
“餓了沒?”李初堯拉著蘇禦到一處麵攤位坐下。
他記得這家老板的麵,最好吃。上輩子忙完了鋪子,沒時間回府吃飯,便叫上一碗麵,吃的心滿意足。
如今看來,當初的心滿意足,不過是個笑話。
家人是假的,親情也是假的。的麵。
李初堯嘲諷一笑,對上蘇禦不解的目光,他招呼道:“老板,來兩碗大份
“好咧客官。”
蘇禦看到老板將麵扔進鍋裡,偏頭對上李初堯的眼睛,篤定道:“你不開心。
”
四方的小桌子五兩人對了一個角的兩邊。李初堯握住蘇禦的手,用指尖撥動紅繩,盯著看了好半響,才抬起頭問:”“阿禦,想聽故事嗎?’
蘇禦疑惑地皺了皺眉。
李初堯笑出了聲,捏了捏蘇禦掌心的肉肉,再次出聲:“想不想聽?錯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蘇禦看著他笑,盯著他的眼睛問:“你真的想說嗎?”
李初堯頓住,上輩子的事情,就像一道傷口裡麵裝著膿,外麵雖結了疤,但依舊會疼。藏在心底裡,偶爾被撕開,又愈合,隻要那股膿,沒有被清理掉,就不會真的愈合。
現在他想親自將疤扯開,擠出裡麵的爛肉,給自己一個全新的開始。
他有蘇禦,這個人.....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他。
就在蘇禦想開口說,他願意等的時候,李初堯卻開口道:“隻是想跟你講個從來沒有講過的故事。
“好。”蘇禦反手握住他的手。
“兩位麵好了。”老板端上一碗麵放到桌上,又掉頭去端另一碗,瞧見兩人手握在一起,他和善的笑了笑,
“新婚燕爾吧,我當初同我家娘子,也像你們這般,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
”
蘇禦臉一紅,抽回手,假裝吃麵。
李初堯笑了笑,“那老板現在呢?”著呢。
老板愣了一下,柔軟了眼神,嘴角自然上揚,現在有了孩子,她在家看
蘇禦聞言呆住,偏頭望向李初堯。
後者挑了一下眉,衝老板道:“您去忙吧。”
“好,你不說我都忘了,還有一碗麵沒煮。”
老板匆匆離開,蘇禦忍不住問:“我們以後也會嗎?”
窈遇的生意,以後隻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好,他們肯定也會有孩子,可他不想同李初堯分開。
李初堯伸手提了捏蘇禦的臉,“傻瓜,辦法是,人想出來的,你現在隻需要做好你想做的就行了。
蘇禦囅然一笑,說的也是,還遠著呢。
離他滿十八,還有一年呢。嗎?
蘇禦喝了一口麵湯,感覺暖乎了些,想到方才說的故事,“故事回去還講
“你還想聽,我就講。”
蘇禦點點頭,把麵往李初堯碗裡挑了些過去。
李初堯對此早就習以為常,等蘇禦挑完,他端過吸了一口麵,感歎道:還是上輩子的味道。
等兩人回府,累了一天的鴻書、莫一已經歇息了,喬天留了門,等著他們回來了,才打算去休息。
李初堯叮囑喬天,以後去鋪子幫忙,讓小廝留門就行,累了便早點去休息
喬天隻是笑了笑,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寢臥。
李初堯一邊用毛巾搓頭發,一邊望向大床_上的人。
蘇禦裹著被子,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明晃晃地寫著:我等你講故事。
李初堯摸著半乾的頭發,將毛巾搭在屏風上,披散著頭發上了床。
“還記著呢?”
“難道你不想講了?”蘇禦往他懷裡一縮,嘀咕道:“你瞞我的事可不少
李初堯噗嗤笑出聲,躺平了身體,將蘇禦往懷裡攬了攬,開口說:“有一個孤兒,他從小到大的目標,就是報答養育他的孤兒院
從孤兒院長大的李初堯,以優異的成績,進入了最好的大學,因為對科研的熱愛,成為了最年輕的研究員,可惜帶領團隊的上級,是一個利益至上的自私鬼,不僅僅是他的科研成果,隻要是有價值的設想,全被上級李代桃僵。
滿腔憤懣的李初堯,意外穿越到了川洲,又被人當成傻子一樣,玩弄於掌心。鵲巢的戲碼。
他以為終於可以將自己的才能,發揮用武之地,沒想到最後還是一出鳩占
蘇禦在李初堯懷裡,往上蹭了蹭。一隻手按在他胸口,一手按在枕頭上,半點不心疼地直白道:“那個傻子就是你吧。
李初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