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堯見蘇禦愣在原地,牽著人上前,來人溫潤有禮一笑,衝李初堯點點頭,自光落在蘇禦身上。
“蘇禦表弟,我是你的表哥蘭楓徹。”
蘇禦驚訝著臉看向李初堯,一副我怕不是在夢裡的表情。
李初堯覺得可愛,伸手捏了捏蘇禦的臉,示意他先打招呼。
蘇禦磕磕巴巴喊人:“表、表哥。”
蘭楓徹拿出一個錦盒遞給蘇禦,“這個是見麵禮。”
蘇禦有些不知所措,李初堯幫他接過,沒忘記問明來意,“表哥今日前來,敢問是所謂何事?量。
蘭楓徹知道他這番前來,頗為突兀,而且李初堯眼裡絲毫不掩飾對他的打
他相信,如果不是他直言表明身份,估計這個人,已經開始變相的審查了
“蘭楓鳶算是我堂弟,隻是關係有點遠,我在他那裡聽聞了故辭孤本的事情,便猜想蘇禦是不是小姑的兒子,因為此事瞞著老爺子,所以費了一些時日。”
李初堯皺了皺眉,“為何從故辭的孤本,你便猜測阿禦是你小姑的兒子?
,蘭楓徹禮貌一笑,這是當年老爺子給小姑的嫁妝之一,因為小姑喜歡,所以便全給了。而且我已經派人拜訪過蘇家了。
李初堯點點頭,這樣便能說的通了,但他還是心存疑慮,為什麼蘭家這個時候來人了?
蘇禦:“那你方才說瞞著老爺子,又是為什麼?”
蘭楓徹歎著氣搖了搖頭,“其實我來是想同你求證當年的事情,你可知為何祖父會同小姑斷了聯係?
蘇禦搖了搖頭,蘭舟確實沒有告訴過他,但是他大概可以猜到。
要麼是柳秀暗中搞鬼,要麼是娘親自己斷了後路,但後者不太可能,畢竟還有自己這個兒子,娘親定然不會讓他半點倚仗都沒有。
“我猜想你也不知情。”蘭楓徹像是陷入了回憶裡。
當年蘭老爺子同蘭舟寫的最後幾封信,全是蘭舟的怨懟,他雖然不相信是蘭舟所寫,但字跡,還有話的語氣,同蘭舟如出一轍。
再聯想之前的幾封信,隱隱有了趨勢,那時候蘭家自顧不暇,沒法讓人去查證,隻好讓蘭舟的姐姐哥哥寫信去問問,誰知道回複同樣氣人。
大意是我既然已經嫁了出去,就同蘭舟沒了關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要連累了自己和蘇家。
她在府中還想安穩度日,彆打破自己平靜的生活。
對於蘭舟這個女兒,老爺子對她的性子了解之透,表麵看起來平淡,但骨子裡執拗的要緊。生了恨意。
當初讓她嫁給蘇青山,也有兩分逼迫在裡麵,他以為是這個原因,讓蘭舟
從剛開始的每封書信都回,但後來隔了許久才回,老爺子的心也冷了。
同享福容易,同共苦難。
老爺子心中知曉蘭舟不是這樣的人,但看到女兒親筆寫的信,又不得不信
徹底斷了書信,是在蘇禦十一歲那年。
後來蘭舟便成了蘭家不可提及的人,這麼多年,老爺子心中也堵著一口氣,這也成了一塊久病不醫的心病。
前不久蘭楓鳶說漏了嘴,被家中長輩知曉,加上又同蘭楓徹等人關係好,聽聞蘭舟已經去世的消息,便立馬派人去查。說。
結果京城蘇家的流言,讓他們心驚不已,此事他們還沒想好怎麼同老爺子
這些年老爺子身體越發一日不如一日,若是說了,隻怕老爺子接受不過來
所以蘭楓徹提議,先來鄴城探探蘇禦的口風,了解一下當年的事。
屆時讓蘇禦一起回蘭家,也讓老爺子有所慰籍,不至於大悲後,一蹶不振
聽完蘭楓徹的說辭,蘇禦皺了皺眉,當年的事情,恐怕有蹊蹺,我記得娘親收到信大多是開心的。
“隻是在我十歲那年,每次接到信,便緊蹙著眉心。”
很可能這個時候,柳秀已經讓人換了蘭舟和老爺子的信,並找人從中作梗,模仿兩人的字跡,往兩邊傳信,最後毀了這段父女情分。
李初堯拍了拍蘇禦的後背,衝對麵的人說:“既然你已經讓人去過京城了,應該知曉阿禦在蘇府的境遇並不好。
蘭楓徹一臉愧疚,當年的事情,是他們蘭家斷言了,應該派人查一查的。
“抱歉。”
李初堯對於他的態度還算滿意,雖然心裡不太舒服,但仔細一想,這事換成任何人,都有可能走到這一步。
他握住蘇禦的手,用拇指摩挲蘇禦的手背。
蘇禦對上蘭楓徹的眼睛,搖了搖頭說:“當年的事情不怪外公,也不怪娘親,隻能怪那些不安好心的人。
那你願意隨我回蘭家嗎?”
蘇禦看向李初堯,後者態度不算好,不知道蘭公子,這個回是何意?阿禦如今嫁了我,是我的夫郎,我有必要知道。
蘭楓徹笑了笑,“放心,不會同你搶人,隻是想重修小姑和祖父的關係。
李初堯了然,點點頭說:“現在不行,鄴城我還有事要處理,屆時我會陪阿禦一起登門。
“那是自然。”蘭楓徹知道李初堯不全信任他,也是,這麼多年蘭家都未出現過,突然在這個關頭出現,必然會有猜疑。